「你們倆也起這麼早啊?」身後有人說話,細膩的大喬怎能忽略,她把遠眺的目光從兩岸重山間收回來,轉臉朝向後方,當看到袁尚傲然挺拔的身姿時,又略略低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他在偷看人你,被我逮著了還不承認!」孫尚香翹著雙唇,像是在告某人的狀。

「我又不是什麼稀罕物,有啥看不得的,再說就是珍寶奇石,也沒說不讓人看的!」大喬吟笑著跨開小腳步,走得離二人近些。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只當我多管閑事!」孫尚香這才放過袁尚,轉身噔噔地下到船艙中去,其實她是想給二人留點空間,大喬孤伶數年,又是花開的年紀,誰不為之惋惜呢。

「陽光真好,顯得不那麼冷!」袁尚似乎忘記原有的台詞,仰頭看看天色,紅日還在徐徐往上爬,將天地分成兩部分的企圖越來越明顯。

「是啊,太陽一出來,原本抱成一團的天和地又要分離了!」大喬不知何處拾到些傷感,也只有在適合說這些話的人面前提起,看來她已經把對方當成可以分享內心感受的知心人了。

「還好,他們隔得並不遠,能夠時時看到對方,保持一定的距離,或許能更加長遠,畢竟,他們的日子相當的久!」

說完這句,兩人彼此沉默。

「袁公子,你說劉玄德會是尚香的天地么?」大喬突然話鋒一轉,扯到孫尚香身上,她是想藉機探查袁尚對此事的看法。

「一切都要看緣份,緣份到了,想逃都逃不掉!」說到這裡,他想到另一個女人,那個還處在倭島戰爭漩渦里的紀香,在那之前,他從沒想過的事情,據然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

「也許吧!」大喬羞色的扭過頭去,繼續盯著那輪紅日,心裡飄過一絲喜悅。

逆流而上不過三日,八隻載滿貨物的樓船經過桑柴時,從周瑜口中得知劉備早已經北上襄陽,袁尚將寫著地址的紙條和鑰匙交給郭氏夫婦,讓他們走陸路去江夏,船隊繼續向西,經三江口沿著漢水向北游弋。

「這一帶是荊襄的水域,我們很有可能會遇到荊州水軍的吧!」呂鳳兒和史阿從船艙里走出來。

「有陛下的聖旨在,又是事關天下盟主的婚姻大事,我想劉表的人應該不敢阻攔。」袁尚拍拍胸脯安慰他們,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他不怕劉表如何,就怕蔡氏一黨出來搗亂。

「這新娘子是不是送得有點急,畢竟襄陽是劉表的地盤!」史阿撓著腦袋。

袁尚其實大可將新娘子送到江夏了事,不過那樣就搭不上江東的順風船去襄陽,現在既省了運送費,又能利用這門親事拉近與劉備的距離,兩全其美的事,他自然願意這麼做。

「人逢喜事精神爽,說不定有助於盟主在前方打勝仗」袁尚半開玩笑地說。

「也好,我又能見到趙師兄了!」史阿呵呵笑起來,雖然趙雲的身份變了,但他們師兄弟的關係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提起趙雲時,他發現袁尚的臉色有明顯的變化,卻又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恐怕不只是能見到你家師兄吧!」呂鳳兒微微有些醋意,美人在身邊不知道珍惜,整天惦記著別的男人算怎麼回事,雖然說是正當關係。

「哦,對了,師傅他老人家也在荊襄,卻不知他們會在何處一決高下。」 軍寵,校園神醫 史阿並沒有深挖話語中的含意,仍舊一副獨樂樂的樣子。

「荊襄真是個熱鬧的地方!」兵家在此地風雲際會,江湖高手也要一決高下,商家們爭著發國難財,東漢棋盤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過來,袁尚心裡有些發怵,能不能在亂局中站穩腳跟,此次沒帶孔明來,信心明顯不足。

「開飯了!」從船艙處傳來孫尚香雀躍地叫喚,這趟旅途中最開心的人莫過於她。

三人下到船艙,發覺艙內比出去前要整潔許多,中央木桌上列著幾碗冒著熱氣的胡蘿蔔湯,二碟乾冷的麥油餅,大喬正在清洗粘在鍋底的湯疤。

「不會吧,大小姐竟然讓我們喝上熱乎乎的營養湯!」呂鳳兒第一個發出驚嘆聲,其餘的人都把目光移到原地發獃的大喬身上。

「我從小就會做飯,要不是怕把船給點著,還能蒸幾個饅頭出來,可惜…」大喬擦了擦臉上的柴灰。

為了驗證她的話,袁尚端起其中一碗將半口湯輕輕抿到嘴裡,一股甜味帶著香跌入喉嚨,果然如她所說,這是高手。

「好喝!」

「這乾冷的麥油餅正好需要熱湯來澆灌,真是一頓美味的早餐!」史阿見袁尚露出讚歎之色,顧不上燙,左手拿餅,後手端湯,輪迴伺候那張饞嘴。

「是么?」呂鳳兒有些狐疑,也開始研究起眼前的湯碗來。

「在來江東之前,其時我們喬家並不寬裕,和其家窮苦人家一樣,我需要照顧妹妹和父親,洗衣作飯是常事,只是閑了這麼多年,有些生疏,大家見笑了!」見眾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大喬有些不好意思,她從缸內舀出小盆凈水開始洗臉。 男子明顯愣了一下。

他皺了皺眉頭,跑到一邊,小聲的說着些什麼,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就如同王昃猜想的一樣,想把‘世界’從石碑中放出去,光靠他一個人絕對是不行的。

世界由混沌而生,又由混沌封印,想要破開,還是需要混沌之力的。

而‘世界’自己的混沌之力,已經衰落的不歸自己掌控,石碑的混沌之力,也就是那麼龍族依靠生命力量轉化的混沌之力,只能封印,又怎麼可能來幫它。

除此之外,就只有王昃擁有的混沌之力才能做到破開封印這一點。

雖然沒人知道這個修爲不算高的小子,到底爲什麼可以跟‘混沌’這麼親近。

重生八零之極品軍妻 再次走了回來,男子看了一眼神龍,又看了看顧天一一行人,最後看向王昃,說道:“你要如何才能相信吶?”

王昃心中狂喜,卻憋着一股‘莊嚴肅穆’說道:“時間,時間是驗證一切的最好的東西,沒有什麼比它更要公正嚴明,我需要時間,去看看神龍族到底會做什麼,去看看這世界上……是否能接受另一個並行世界的存在。”

這種提議很符合情理,那男子只低頭思索了大約半分鐘,就點頭道:“那好吧,我希望你可以自願貢獻自己的力量,並且加入我們,到時就可以平分外面的世界,那畢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王昃其實有點納悶,對方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答應自己吶?

仔細一想,他又恍然了。

這個男子被封印了那麼多年,本來應該瘋狂,但他又是‘奇怪’的人,忠誠,嚴謹,又……不靠譜。

這樣的個性讓他在出來時,並沒有選擇去報復,而是儘自己最大可能的‘享受生命’,雖然違法犯罪的事沒少幹,但也不算是什麼大奸大惡。

一面是現實世界那種花花生活的吸引,一面是‘世界’只把他當成一個僕人,一條忠誠的狗。

如何選擇,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定論,只是缺少一個讓他‘被迫’的契機,而王昃給他了。

一場驚心動魄的對局,一下子變成了這樣荒誕的結尾。

‘再議’,是千古不變的好辦法,能拖過一天便拖過一天,再好不過。

王昃心中舒了口氣,表面上卻很城府的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大家現在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神龍沒有異議,它早就選好了幾個自己喜歡的寶物,只是最初還在糾結,是要哪一個,可到現在它覺悟了,奶奶滴全拿走不就完了!

而它現在最關心的,卻是之前聽到的一段對話。

彷彿這個龍塚,並非自己得知的那麼簡單,爲什麼神龍死後都必須來到這裏,亦或者說……爲什麼神龍的壽命並不像遠古時期長吶?

一羣人,剛纔還劍拔弩張,現在卻結伴而行,出了這個石碑。

只有一個人留了下來,正是王昃。

他咧嘴一笑,猛然向一個方向奔去,順着石柱爬上棋盤,他說道:“你讓我留下來,就是爲了跟你下一盤棋?”

那聲音對於王昃的‘攪局’彷彿並不顯得如何憤怒,而是笑着說道:“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如果換了一個人,聽到我這種要求的話,一定拼命的從這裏逃出去。”

王昃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膽小,而是我不認爲一個從未打算殺我的‘世界’,突然在最後的關頭改變了心思。”

“嗯,我想做的,就是下這盤棋。”

王昃飛到空中,注視這下方的巨大棋盤,摸着下巴說道:“我很好奇,到底是誰陪你下的這一盤。”

“哦?那你有猜測嗎?”

“我想……難道是女媧?”

“呵呵,這樣想很對,在這個石碑之中,能夠隨意進來又有資格跟我下一盤棋的,也只有你們稱爲女媧的那個女人的,但可惜,你猜錯了。”

“呃……那是誰?”

“這盤棋,並非是在我被封印之後才下的,而是之前,在我意氣英發時……一個男人陪我下的。”

彷彿陷入了回憶,好一會‘世界’繼續說道:“你相不相信,有‘個體’的力量,會比整個世界來的還要強大?”

“怎麼可能?”

“呵呵,我在開始的時候也不信,所以當他提出這個要求,我並沒有直接同意,因爲我認爲他沒有與我對弈的資格。但……呵呵,他不但向我證明了他有這個資格,更讓我知道了,自己作爲‘世界’本身,卻也不能小看天下之人。棋局沒有輸,我卻輸了。”

王昃一雙眼睛瞪的渾圓,驚訝道:“啥?他修爲比你還高?你是‘世界’啊,你擁有法則之力啊!在你的一畝三分地上,就相當於在你的牙齒邊上跟你鬥啊,竟然……你還能輸?”

“很不可思議,是嗎?”

‘世界’笑了幾聲,笑聲中透着一絲無奈。

“我也曾以爲法則之力是由混沌進化而來,而又凌駕於混沌之力的力量,但事實上……那種真正掌握混沌的存在,卻可以無視我所有的法則……我曾被尊稱爲‘創世神’,但在他的面前,我也只是一個使用作弊法術的修煉者而已……好了,不說那個了,你來陪我把這盤棋下完吧。”

“呃……爲什麼是我?”

“呵呵,因爲我感覺……你有這個資格。”

其實‘世界’沒有說全的是,它在王昃的身上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同樣是可以任意操作混沌之力,同樣是讓人看不清修爲命理,同樣是……得天之助,又輕易逆天的人。

王昃撇了撇嘴,不得不說,他現在還是有點小驕傲的。

跟一個‘世界’下棋?誰有這份殊榮。

操縱信仰之力,王昃有些費力的從地面凝聚起一個黑色棋子,跟棋盤上的差不多,但不管是密度重量還是純淨度,都相差甚遠。

勉強能做個樣子。

而之所以用信仰之力,是因爲靈氣根本就做不到。

轟的一聲,一子落在,打開了一大片局勢。

王昃突然皺眉說道:“啊!我明白了,怪不得女媧要用這個棋盤當作陣眼,原來是因爲在下棋的時候,那個男人在這個棋盤上加持了大量的混沌之力啊!”

“呵呵,若非這樣,依託於我而生的神龍族,又怎麼有能力將我困住吶?不提這個,剛纔你這一子……當真是一步臭棋啊。”

……

幾個小時後,王昃離開了石碑,他站在外面看着這個黑色的沒有文字的怪異石碑,心中感慨萬千。

再強大的存在,也永遠不是‘頂點’,而自認爲‘天下第一’的人,僅僅是因爲他們站的還不夠高,看的不夠遠而已。

那盤棋,他慘敗。

他把這歸咎爲之前下棋的那個男子留下的殘局對他不利,敗局已定,自己用絕高的棋藝試圖扭轉,卻無力迴天,非他之過。

在棋局結束的時候,王昃有那麼一剎那的工夫,竟然想主動把這個‘世界’放出去,卻意外的發現,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就辦不到。

回想起‘世界’從開始到最後與他的對話,他只能理解成‘世界’高看他了。

要不然還真沒有辦法去解釋發生的一切。

但……真的是如此嗎?

環顧四周,神龍他們已經不在了,想來是各回各家了,王昃伸了個懶腰,直接向上衝去,破開無盡土層,終於在一個小時後從地表鑽了出來。

“奶奶滴,老子就是有病!有神龍那順風車不坐,平白自己受苦遭罪,下棋?有個毛線的意思!”

扭頭一看,發現弗朗特正站在右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破口大罵。

“咳咳……”王昃咳了兩聲化解尷尬,走過去說道:“他們人吶?怎麼就剩下你一個了?”

弗朗特苦笑一聲,說道:“本來我也是要走的,只是那個小孩子讓我在這裏等你,傳給你一句話,說是……後會無期,他說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沒什麼好事,以後千萬別再見面之類的……”

“切!我稀罕他?奶奶滴,老子又不是戀童癖!呃……對了,你褲兜裏鼓鼓的,裝了什麼東西?”

王昃眼尖,一下就看到弗朗特的口袋有些變化,之前是裝着錢包,所以是方形的凸起,而現在確實圓形的。

弗朗特一滯,趕忙擺手道:“沒有沒有,什麼都沒裝,你……你一定是看錯了!”

“哦?~”王昃很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自己的?”

弗朗特絕望的嘆了口氣,伸手入兜,掏出一個綠色的巴掌大的小球,說道:“我趁着他們爭鬥,從一個雕像旁邊拿的,明明他們都沒有發現……”

王昃哈哈一笑,說道:“沒有發現?你真的這麼想嗎?那爲什麼……顧天一那個臭小子讓你幫他帶給我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話?”

弗朗特一愣,隨即心中大憾,苦笑搖了搖頭道:“原來……那小子是想借我的手,把這個東西給你啊,怪不得……這個東西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腳邊,並不像其他的寶物擺放的那麼整齊,原來……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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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昃挑起眉頭道:“既然想明白了,還不馬上交出來?”

弗朗特萬般不捨,但還是雙手奉上,表面硬氣,至於心中如何流淚,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着手中的綠色圓球,王昃撇着嘴嘟囔道:“這個臭小子,倒是知道惦記着我,嗯嗯,不錯,下次有危險的時候……就先把天依推下去,他第二個推好了,我真他孃的仁義啊!哇咔咔!”

正這時,天空傳來一陣轟鳴聲,擡頭一看,就見無數的軍用運輸機飛了過來。

王昃略有深意的看了弗朗特一眼,說道:“有些東西,知道就行了,不必要非要弄個明白,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他知道弗朗特肯定是通知了米國上層,而他們也準備去研究一下地下那個石碑,但後果肯定是……去多少死多少。

種田不忘找相公 王昃提醒過了,至於他們會不會做……所謂‘不做死就不會死’。 說來也奇怪,整條漢水從南到北航行數日,竟然不見一隻荊襄戰艦迎上來盤問,偶而掠過幾艘,也只是掠過而已,莫非他們是懼怕江東樓船上的弩兵?

「前面便是漢津港,他們要是再不來,我們就要自行靠岸了!」史阿鬆了松腰間的劍鞘,倒不覺的是根上等的柴火。

「或許是因為結盟的緣故,荊州水軍不再盤查由南向北的船隻,我們這八艘樓船可是浩浩蕩蕩開過來的,他們能視而不見?」呂鳳兒依靠在史阿右肩上,像是在說情話一般。

袁尚聽著二人的議論,陷入沉思,目光之處看到隨船護送的江東將軍董襲駕著走舸靠過來。

「袁公子,地方水軍好像沒有任何動靜,我們是否登岸?」

「不急,先派艘小船進港打探下情況再說,以免雙方產生誤會!」袁尚掏出懷中折成方塊的聖旨,交給誰都不放心,還是不要輕易示人的好。

「好,那我命人前往!」董襲一身淡藍色的便服並沒有將偉岸的身形掩蓋,健壯的雙臂撐起船漿快速划動,小船一溜煙沒入船陣之中,不多時,另一艘快船劃出直線,直撲江岸水寨。

此番前來袁尚只帶了三千水軍不到,其餘七千人馬皆留在鄱陽湖,孫權說好的一萬精兵,只不過都是從流民中新招的老弱,說得不好聽,就是一幫窮乞丐,這二千多人的挑選規格一降再降,後面變成只要是不暈船的都可以上,也沒能湊夠三千。

據說這支隊伍是發糧餉最少的部隊,實打實後娘養的,對孫權來說,留著也是個負擔,現在交給袁尚,無疑是想讓他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不過碧眼賊終歸良心還有那麼一丟丟,能命董襲為副將,不至於全軍都是廢物。

「咦,漢津不是荊州水軍的大本營么,怎麼沒個人影呢?」老兵哆哆嗦嗦地從船艙里鑽出身來,順著女牆慢慢地往下移,最終將雙腳沒入灘頭沙土中。

「喂,魯老頭,你多大年紀了,也敢當先登,小心閃了腰!」一個中年男子順勢從船上跳下來,喊住前面的老兵,他是怕對方太過急性,萬一岸上有埋伏怎麼辦。

「有本事你上啊,那我在這等著拖你的屍首!」老兵回頭看了那人一眼,這十來號人中數他最為鍵壯,估計正在為沒能當上隊長而憤憤不平,那就讓他當回出頭鳥。

名門老公壞壞噠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阿順,萬一要是倒下了,就你那身板,挪不動我的,割下右邊耳朵便行,瞧瞧,上面有顆黑痣,我娘們指定記得!」那個自稱阿順的中年士兵用手拈長耳朵向老兵證明他並沒有說謊。

「呃!」聽他這麼一說,老兵又有些捨不得,生怕這一去,老營地又要多出一名望穿日月的寡婦。

阿順從灘坡後面伸出半個腦袋,水寨的腳根子全都映入眼裡,水裡沒有船,岸上寨子里也不見一個兵,整個港口如同靜靜躺著的死屍一般。

「我看差不多了,要不直接回去報告吧!」老兵朝身後的士兵擺手,示意他們貓在女牆後面不要出來。

「我們幾個死了不打緊,可不能害死二千多兄弟,萬一要是個陷阱,那這一江子水豈不要被染成紅色!」阿順是個實誠人,他腦子裡裝著大局。

「我這把老骨頭怕啥,讓我去吧,你留下,剛剛不是說家裡還有個娘們么!」老兵用布滿裂紋的手將阿順從坡上拉下來,說著便慢慢站起身子,一步一步朝寨門口走去。

「去吧去吧,你死了,留在船上的三兩糙米酒歸我!」阿順說這話的時候,眼眶有些打濕,這老傢伙事事喜歡衝到前頭,好像不早死對不起祖宗英靈一般,這次讓他稱心如意算了。

老兵移動步子,昏沉著老眼向前走去,遠處模糊的寨塔清淅到能數得清木柱子,也不知道他此刻腦海里在想啥,整個身架像行進的機器人,並沒有退卻的意思。

「厲害啊,不愧是江東的兵!」 紙婚厚愛1首席的祕密情人 一個聲音從寨門後面繞出來,那位身披堅甲的將軍跨過門檻,見只是名白髮斑斑的老兵,更加讚歎他的忠勇。

「我當是死人港,原來還有個把活人啊!」老頭見果然有埋伏,跑是來不及,乾脆臨死前豪放一把,靜下心來和對方閑聊一番。

「硬朗,和你們江東兵砍殺我荊州上將黃祖黃將軍時一樣硬朗,佩服!」那人臉上淡出一抹微笑,不知道是覺得殺得好,還是不好。

「豈然有活人,大白天的為什麼裝死,我們又不是來打仗的,怕什麼?」老兵不認識什麼黃祖,他來江東后就沒參加過正式點的戰爭,而且獲取前方消息的來源有限,此番還是頭一遭出來遠遊。

「那不見得,荊州牧認你們是盟友,我家大都督可不一定認得!」那將說完仰天長笑不止,手裡的劍柄握得更緊些。

「我家領兵的是袁尚公子,是輔國大將軍劉玄德的結義兄弟,此番前來也是奉天子旨意,送江東郡主前來與盟主完婚,事關重大,小子,你可想好羅!」老兵瞅見對方像個官樣,想必和他說這些,應該有點作用。

「來人,連同岸邊的,通通拿下!」那將突然停止笑容,臉上抹上凶光。

「你,你到底是何人!」老兵眼看著一堆荊州兵從寨牆後面活生生竄出來撲向自己,卻無能為力,他只好提高聲調狂喊到,以提醒後面的弟兄敢快撤退。

「我姓黃,單名一個射字,你以後會記得的。」黃射輕輕擺手,塔上窩著的士兵看得真切,他們朝水邊一揮旗,從寨樓下面竄出兩艘快船,同岸上接應的兵丁一起,直撲江邊上,跑,已經來不及。

十幾號人被五花大綁捆進寨圍,像被鯨吞似的,片刻之後,又變成一片死寂。

「什麼情況?」船上諸人等了許久,不見哨船回報,袁尚又將董襲招回自己的帥船之上。

「太奇怪了,我派出的兩波哨探接連了無音訊,這裡面有鬼,我們不得不防!」董襲的八字鬍在風中作響,以他的判斷,荊州水軍不乏敵意。

既然貨物都運過來了,袁尚就沒打算回去,俗話說,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倒想看看,駐守漢津口岸的是哪路神仙。 到了半山腰,黑水營的一衆人都靜待在這裏。

‘旁若無人’的離開了米國,王昃站在田園號上,正在將靈氣和修煉功法交給木老。

這完全是想自己多出個‘司機’來打算的。

吃過晚飯,望着海面的星空,王昃突然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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