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真的是大仙?”

聽到這些議論聲,秦岩心中充滿了自豪,背抄着雙手一邊筆直地向電梯走去,一邊趾高氣揚地說:“哼!敢擋本大仙的路!找虐!”

走進電梯後,秦巖在衆人的矚目中按下了按鈕。

電梯門緩緩地關上了。

“美女,你在哪裏?你能不能出來啊?咱們談談人生,聊聊理想?”秦巖擡起頭向四周望去。

黑皮褲女鬼幫了秦巖這麼大的忙,秦巖覺得應該好好的謝謝她。

“馬澤洪能嗅到我的氣息,我不是他的對手,我先走了,我們有緣還會再見的!”黑皮褲女鬼說。

想不到馬嬌她爸這麼厲害,居然連黑皮褲女鬼都怕他。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秦巖走到馬澤洪的門前,“噹噹噹”地敲起來。

不一會兒,馬澤洪打開了門。

“叔叔,你好,我想請你幫個忙!”秦巖笑眯眯地看着馬澤洪。

馬澤洪點了點頭說:“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會去找你的!”

秦巖愣住了,我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我還沒有說好不好?

“不就是對付那個法王的事情嗎?我知道了!”馬澤洪擺了擺手,示意秦巖可以走了。

不等秦巖反應過來,馬澤洪關上了房門。

他怎麼知道我想請他對付法王?真是奇怪。

雖然有點摸不着頭腦,但是秦巖還是走了。

離開酒店後,黑皮褲女鬼的聲音在秦巖的耳邊響起來:“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他拒絕你了?”

秦巖搖了搖頭,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黑皮褲女鬼。

“有意思!他居然答應你了,而且好像早就做出了幫你的決定。”

“之前他也沒有說要幫我啊!”秦巖十分好奇,不知道馬澤洪看上了自己哪一點。

秦巖還以爲需要扯下臉皮軟磨硬泡,想不到馬澤洪居然這麼愉快的就答應了。

難道馬澤洪幫我,是因爲我的體質是九陰九陽?

秦巖不由想起了馬澤洪之前的話。

“對了!什麼是九陰九陽?”秦巖雖然看不到黑皮褲女鬼,但是擡起頭問。

黑皮褲女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馬澤洪不愧是馬家數一數二的高手,居然知道你的體質是九陰九陽。想必他正是因爲知道了這些才幫你!”

“對了,他如果想收你爲徒你就答應!”黑皮褲女鬼語氣淡漠地說。

什麼?九陰九陽體質居然這樣牛逼?馬澤洪會因爲這個收我爲徒?

秦巖乾咳了兩聲,驚訝無比地問:“他真的會收我爲徒嗎?”

黑皮褲女鬼說:“你相信我,他肯定會收你爲徒的!也許他還會把女兒許配給你!”

什麼?這……這不可能吧!

秦巖的腦海中不由想到了馬嬌那嬌媚的面容。

“好了,我走了!希望你馬到成功!”

“喂!喂!我還有好多問題啊!”秦巖想不到黑皮褲女鬼這麼快就走了,頓時覺得遺憾無比。

爲了第二天方便拜訪,秦巖在金銀國際大酒店旁邊找了一家網吧。

“兄弟,時間到了!”

第二天早晨六點半,秦巖被網管叫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秦巖從椅子上坐起來。

進了酒店才六點四十,秦巖覺得馬澤洪肯定沒有起牀,決定坐在酒店大堂的接待區等候。

酒店的服務員昨天都見識過秦巖的隔空扔保安,隔空推花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質問。

半個多小時後,馬澤洪和馬嬌從酒店裏面走出來了。

他們看到秦巖後,不由愣了一下,想不到秦巖這麼早就來了。

馬澤洪在心中暗想,秦巖這孩子還挺勤快的,再加上他身負九陰九陽之體,以後的修行肯定一日千里。

無論是幹什麼事情,勤奮是最基礎的條件。

即便一個人的天分再高,不勤奮也無法將天分發揮出來。

馬嬌睜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秦巖,在心中感慨起來,想不到這麼快他就成爲我的師弟了,不知道他以九陰九陽之體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自從和秦巖認識以來,馬嬌就對秦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馬澤洪走到秦巖面前,一臉嚴肅地說:“你這麼早就來了!”

看到馬洪澤黢黑的臉,秦巖在心中暗想,馬嬌她爸怎麼總是這麼高冷啊!冷的我全身都忍不住想打寒顫!

其實秦巖不知道,馬澤洪身爲馬家的傳人之一,他位高權重,道法精深,求他辦事的人太多了,所以就養成了高高在上、面無表情的樣子。

秦巖趕快站起來,畢恭畢敬地說:“叔叔,早!馬嬌,早!”

馬洪澤點了點頭說:“你跟我來吧!”

上了車,馬澤洪轉過頭說:“秦巖,你讓我幫你不難,不過你要拜入我們馬家門下!”

秦巖睜大了眼睛,沒有想到馬澤洪真的要收他爲徒。

昨天晚上黑皮褲女鬼說過,如果馬澤洪收他爲徒就答應。

“好好好!我願意!”

“嗯!好!你和我去石市一趟!”馬澤洪語氣平淡地說。

秦巖有點不理解:“不是說要去抓法王嗎?”

“現在不行,等晚上我們回來再說!”

三個小時後,馬澤洪帶着秦巖來到了石市郊區的一棟別墅裏。

這裏住着馬家的一脈分支。

這裏的人特別尊敬馬澤洪,馬澤洪吩咐什麼,他們就去辦什麼。

臨近中午的時候,在馬家祠堂中,秦巖三叩九拜後就變成了馬家的弟子。

面對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秦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馬澤洪拿出一塊黢黑的木牌:“這是你的令牌,以後行走陰陽,可以拿出來證明你的身份。”

秦巖接過來,激動地說:“謝謝師傅!”

背靠大樹好乘涼,有了馬家的庇護,我一定可以學到很多陰陽術,到時候不但不怕鬼,甚至還可以抓他們。

擋不住的緣份 想到這裏,秦巖眼中閃過興奮無比的神色。

晚上七點多,馬澤洪帶着秦巖又回到了保市,登上宏屹小區七號樓的樓頂。

馬澤洪來到葉嫣跳樓的地方,擺下兩根燭臺,拿出一張符紙,低聲吟念起來:“天圓地方,律令九章,上靈三清,下應心神,赦令一出,諸靈歸位!”

同樣是招魂咒,秦巖發現馬澤洪唸的招魂咒和之前他念的不一樣。

隨着最後一個字被馬澤洪說出來,一陣陰風從遠處吹來。

葉嫣從陰風中閃現出來,飄落在秦巖三人面前。

“哎呦!居然找了一個老道士幫忙!”葉嫣瞟了一眼馬澤洪,不屑一顧地說。

“去年也有一個傢伙找道士幫忙,不過那個道士的水平太差,最後被我吸乾了下面又餵了野狗!不知道你找來的這個老道士水平怎麼樣! 欠情還心 會不會也被我吸乾!”葉嫣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秦巖,又饒有興趣地向馬澤洪看去,眼中滿是戲謔。

聽到葉嫣的話,馬澤洪不由皺起了眉頭,眼中一片陰冷。

秦巖一步跨出,指着葉嫣說:“葉嫣,這可是本帥哥的師傅馬澤洪,他乃是南毛北馬馬家的親傳之一!你今天要倒黴了!”

聽說馬澤洪是馬家傳人,葉嫣不由眯起眼睛,上上下下地開始打量馬澤洪。

馬澤洪似乎根本不願意浪費時間,嘴裏念動咒語,對着葉嫣抓去。

葉嫣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住了一樣,不由自主地向馬澤洪手中飛去,並且由正常人大小,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小人。

“說!法王是誰?她在哪裏?否則我讓你魂飛魄散!”馬澤洪冷冷地說,話語中不帶一絲感情。

葉嫣嚇得臉色慘白,當即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依秀那答兒–妃禍天下 看着葉嫣戰戰兢兢的樣子,秦巖得意無比,伸出手摸了摸葉嫣的頭頂說:“小乖乖,知道我師父的厲害了吧!”

“天師饒命啊!天師饒命啊!”葉嫣顧不上搭理秦巖,祈求地大聲叫起來。

馬澤洪依舊面無表情地說:“我雖然有心饒你,但是你殘害了太多的人,我留你不得!”

“不要啊!天師,我願意當你的鬼僕,任你把玩!”葉嫣驚恐地叫起來,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秦巖也是最近才知道,很多道士都在養女鬼,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爲女鬼可以隨便玩,可以擺很多姿勢,而且還玩不壞。

馬澤洪不爲所動,伸出左手食指,在葉嫣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奇怪的字符。

“轟”的一聲,葉嫣身上燃起了幽藍的火焰,被焚化成灰隨風而散。

秦巖想不到令他頭疼無比的葉嫣居然就這麼掛掉了,頓時對馬澤洪由衷的敬佩起來。

“走!我們去找法王!”馬澤洪轉過身說。

秦巖當即點了點頭,與馬嬌並排跟在馬澤洪的身後。

“咦!師弟! 小白的幽靈偵探 你怎麼不收法器啊?”馬嬌轉過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法器?” 蜜婚晚愛 秦巖不由轉過頭向擺在地上的兩根燭臺望去。

“爲什麼你不去!”秦巖不服,憑什麼讓我去。

“因爲你是師弟!”馬嬌一邊說着,一邊跟在馬澤洪身後走了,將秦巖一個人留在了房頂上。

馬嬌,你等着!

秦巖在心中大吼! 收起兩個燭臺,秦巖跟到了馬澤洪身後。

馬嬌轉過頭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秦巖。

你什麼意思啊?爲什麼總是和我過不去?不就是把你的小艾弄丟了嗎?

秦巖在心中憤憤不平地想。

上了車,秦巖把玩起兩個燭臺,他發現這兩個燭臺和普通的燭臺一樣,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唯一不一樣的是插在燭臺上的兩根蠟燭。

這兩根蠟燭和普通的蠟燭不一樣,至於哪裏不一樣,秦巖也說不上來。

“你想知道這兩根蠟燭是用什麼做的嗎?”馬嬌笑着問秦巖。

不等秦巖說話,馬嬌說:“它是用屍油和人筋做成的!”

聽到馬嬌的話,秦巖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真的?”

馬嬌沒有回答秦巖的話,接着說:“屍油爲蠟,人筋爲芯,融少許黑狗血,可以做成招魂燭。”

秦岩心中好奇,拿起蠟燭仔細地端詳起來,他想不到做招魂燭居然這麼講究。

當然,也挺噁心的,居然要用屍油和人筋做蠟。

馬嬌接着說:“此招魂燭需用魂火點燃,可以召喚出一切低於你實力的鬼、精、怪。”

秦巖非常隨意地應了兩句。

“秦巖,你師姐在傳授你陰陽術的基礎知識,你一定要好好的學習,知道嗎?”馬澤洪一邊開車一邊說。

秦巖“啊”了一聲,想不到馬嬌居然在傳授他陰陽術的知識。

“好的!師父!我一定和師姐好好學習!”秦巖趕快說。

“我明天要去帝都,你師姐會留在保市三天,這三天你一定要好好的跟着她學習!明白嗎?”

馬澤洪說話的時候總是不帶一絲感情,聽起來冷冰冰的。不過這冰冷的話中,卻透着一絲關切。

秦巖趕快應道:“明白了!師傅!你放心的走吧!我一定好好的聽師姐的話。”

秦巖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裏面卻不屑一顧,這個女人因爲我弄丟了她的小艾,肯定會想辦法整我,我怎麼可能聽她的話。

女人啊!真是小心眼,居然這麼記仇,還師姐師弟呢!以後還怎麼好好的玩耍。

馬澤洪應了一聲。

半個小時後,馬澤洪開車來到了保市西郊的一片墓地。

墓地外圍種滿了翠綠的松柏,當風吹過時立即發出“沙沙沙”的聲音。樹枝隨風搖曳,將斑駁的樹影映在地面上。

看到這一切,秦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膽小鬼!”馬嬌不屑一顧地說。

“你說什麼?我是膽小鬼,你纔是膽小鬼!我堂堂七尺男兒,不,我堂堂八尺……嗯!我堂堂九尺男兒怎麼可能怕這些!”秦巖拍着胸脯死不認賬,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與此同時,秦巖在心中暗罵起來:秦巖啊秦巖,你怎麼這麼窩囊,你現在已經是道徒了,怎麼還怕這些。

你看看,被美女師姐鄙視了吧!以後一定要好好爭氣,千萬不能再膽怯了。

秦巖對七尺或者是九尺根本沒有一個概念,他根本不知道七尺男兒高兩米多,九尺的話那就是接近三米了。

馬嬌在心中笑起來,這個傢伙真好玩,以後有機會多逗逗他。

不一會兒,在馬澤洪的帶領下,秦巖走進了墓地裏面。

墓地裏面雜草叢生,荒涼無比。

馬澤洪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個羅盤,一邊掐指捏訣,一邊大聲地念起來:“十方世界,上下虛空,東西南北,天令始出,開!”

隨着“開”字喝出,羅盤上的指針咕嚕嚕地轉起來。

接連轉了三圈後,指針指向了墓地西北角。

馬澤洪擰起雙眉,擡起頭向西北方向望去,眼神犀利如刀。

“師父,法王是不是在這個方向?”秦巖好奇地問。

馬澤洪擺了擺手,示意秦巖不要說話,大步流星地向西北方向走去。

馬嬌瞪了一眼秦巖,沒好氣地說:“作法的時候不能被打擾,你懂不懂規矩?”

不等秦巖接話,馬嬌跟着馬澤洪向前走去。

我勒個去,你怎麼總是和我作對?我該你的嗎?

秦巖憤憤不平地跟上去,不過他並沒有還嘴。他也知道,法王不是葉嫣那種小角色,而是非常厲害的鬼靈,他怕打擾到馬澤洪作法。

來到墓地西北角,馬澤洪收起羅盤,拿出紅黃藍三面法旗隨手一拋。

三面法旗迎風招展,呈三角形“噗噗噗”地插到了馬澤洪前面的一塊墳地上。

這塊墳地特別低矮,上面雜草叢生,一看就知道很多年都沒有人打理了。

馬澤洪對秦巖招了招手。

秦巖不知道馬澤洪要幹什麼,好奇地問:“師父,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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