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我也基本上知道了她的動機,她去找申飛肯定不是好事,說不定就是帶着怨仇去的。

如此,我也便不想告訴她實情,不想告訴他申飛昨晚出現在過新家宅子裏的事。

就在我忖度這些時,淘淘走了過來:“哼,你這個女人真是一個沒有心胸的女人,申飛哥這麼關心你,今天爲了你都哭了,你竟然還想着要與他爲敵,你的心讓狗吃了麼?”

淘淘心裏是帶着氣慍說的,但正是他心裏有氣,說出了這番話突然暴露了今天我們與申飛見過面的事情,讓我心裏暗叫了一聲不好,果然,那個女子聽了淘淘這話,情緒也有了變化,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兇狠:“他現在在哪裏?”

“就是知道我們也不會告訴你!”淘淘瞪着那個女人。

“你——”那個女人氣節,眼神裏放射着寒光。

但就在我們做好了要與她一場惡鬥時,她卻平息了之前的怒色用一種柔軟的眼神看着淘淘:“你說的他今天爲了我而哭了,是真的麼?”

這個女人一直都是強勢的語氣,這突然冷靜了下來,話音裏帶着柔軟,反倒是讓我們有些不適應了,淘淘也一時愣住了,

晃了一個神才反應過來:“你感覺我有必要騙你麼?”

那個女人聽了淘淘這話,也沉默了,愣愣的看着遠處,許久沒有說話。

見到她愣怔的望着遠處,淘淘對我們使了一個眼色,我心裏會意,便悄然的躲開這個女人,向前面走。

這個女人一開始依然愣愣的望着遠處,後來一陣冷風吹過,讓她緩過了神,發覺了我們悄然走開,急忙又追了上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但她並沒有再像之前那般對我們投來怨懟的神色,而是悽然的眼睛看着我們:“你們說的他與新平公子決裂了兄弟情義,是不是也是因爲我?”

淘淘腦子靈活,眼珠子一轉,說道:“那肯定是你呀,不然還能有誰?我告訴你大姐姐,申飛哥哥是一個不錯的男人,他爲了你,把新平公子都得罪了,你可不要負他,不然的話,他心裏憋悶,一下子自殺了,可就有你後悔的了。天下的好男人不多,你可不要再糊塗下去了。”

讓我們始料不及的是,那個女人竟然情緒有了些激動,走到淘淘跟前,着急的問他:“你快說,他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他!”

淘淘轉過身,伸出手指,指向南方的遠處:“喏,就是一直往南走,你肯定能見到他。”

看得出,淘淘心裏還是有些戲耍這個女人的意思,他知道我們是要一直往北走,便想着指出一個相反的方向,來擺脫這個女人。

但這個女人還竟然就相信了,破天荒的讓我們聽到了她說感謝的話:“嗯,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這個女子向南方走去時,我看着她的背影,說了一句:“申飛現在應該也在找你,若是你能找到他,帶我問候他,我祝福你們。”

那個女子並沒有再應答,但是她的腳步卻是走的更快了。

看着這個女子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我們才繼續趕路。

“小姐姐,你說,咱們這樣算不算幫了申飛哥哥。”淘淘擡起臉問我。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若是讓他知道這個女人今天的改變是因爲你說的話,他肯定會很感激你的。”

淘淘也笑了笑:“但願申飛哥能與這個姑娘有一個好的結果。”

說完這句話後,他又說起了我:“我也希望小姐姐和楊大哥也有一個好的結果。”

但他這句話卻讓我心裏有了些沉重,讓我一下子又想起了苦無洞。

那裏縈紆着無盡的悽苦,縈紆着無盡的冰冷……

(本章完) 接下來的路程,依然是見到了很多骸骨,甚至還有一些腐屍,而那種蕭索與頹廢也一直延續,越是往北走越是嚴重。但好在我們沒有遇到什麼邪人和麻煩。

“小姐姐,前面有一片樹林,咱們歇息一下吧,走了一天了,你也累了。”淘淘說道。

我點了點頭:“嗯,先歇息一會兒,吃點東西再趕路。”

一邊向樹林走,淘淘還在一邊嘆氣:“唉,小姐姐,你說這個佝僂着身子的老頭兒和那麼一個小姑娘能走多快的路?咱們已經往這個方向走了幾天了,一點影兒也沒有看到。”

“怎麼了,你着急了?”我摸了摸淘淘的頭,笑了笑,“你平時性子可沒有這麼着急。”

“也不是着急,我就是感覺這一老一小很古怪,想不明白他們是什麼來歷。”淘淘無奈的說道。

其實,我也一直對這一老一小很不明白,對他們的真實身份感到困惑,甚至還想過他們是不是想利用大黑來達到一種暗藏的目的。如果真是這樣,反而讓我們剛從一個坑裏爬上來又陷入了另外一個坑裏。

“但願那個小女孩兒不是什麼壞人吧。”我語重心長的回答了淘淘一句。

“嗯,但願吧,畢竟,咱們在南疆的時候,大黑可是在水潭裏救過小女孩兒。若是她只是感激大黑,然後與大黑走在一起,那就最好了。”

我和淘淘選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來,分析着小女孩兒與那個老頭兒帶走大黑的多種可能。這個時候,我也有了些對自己的埋怨,埋怨自己當時沒有從申飛的嘴裏問清楚。

“嗷——嗚——”

恰在這時我們聽到了一聲叫聲,驚的我們立刻從地上站起來。

這連日來除了見到了那個穿黑色衣服的女人,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一個人影兒,更別說一些獸類了,這突然的叫聲立刻引起了我們的注意,警惕的看向了這片樹林。

笨笨撫摸着後腦勺,走了過來,若有所思的說:“小姐姐,哥哥,我怎麼感覺方纔樹林裏突然傳出來的叫聲有些像大黑呢?”

笨笨這話的確提醒我,我和淘淘相互對視一眼,他應該也是與我有一樣的想法。

“是呢,大黑憤怒的時候,是會如此淒厲的吠叫的,就像野狼一樣!”淘淘說道。

“咱們趕快去看看,若果真是大黑,它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或者看到了什麼東西,不然,它不會如此淒厲的叫的。”

我們幾個人循着方纔那聲嘶叫的地方走去。

因爲

那種嘶叫聲就發出了一聲,之後就再也沒有發出過,我們尋找起來很困難,具體方位不能確定。況且,我們還要提防是不是有其它的恐怖野獸,免得受到傷害。

往裏走了一刻鐘時間,我們什麼都沒有找到,這裏除了茂密的樹木,什麼都沒有。

並且因爲這裏的樹木太茂密,反倒是讓我們感覺陰深深的。

但方纔那聲嘶叫聲揪着我們的心,我們又繼續向裏面走了進去。

這一次又走了一刻鐘時間,依然沒有看到大黑的影子,甚至一個活着的動物的影子也沒有。

就在我們鬱悶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座墳!

“小姐姐,這地方怎麼會有新墳?太詭異了!”淘淘皺着眉頭,不解的看着前面光禿禿的新墳。

我心裏也一陣疑惑,這是新添的泥土,的確是一個新墳。

聯想到方纔那聲嘶叫,心裏萌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樹林裏住着人!

不只是我,淘淘也感覺出了這裏面的詭異,說了一句:“小姐姐,這個樹林裏應該住着人。”

“只怕又是一些來路不正的人,咱們還是先去樹林的外面,等弄清楚了這裏面的情況再做決定。”江銀波建議道。

我們一衆人的想法達成一致,準備繞開這座墳離開這裏。

但就在我們轉身剛走了幾步,身後突然又傳出來一聲嘶吼聲,這一次距離比較近,我們所有人都聽的真切。

我們幾個人頓時轉過臉,向身後看去,目光集中在了那個新墳上。

“小姐姐,那聲音是從這座墳裏傳出來的!”笨笨瞪大眼睛說道。

“該不會是大黑被埋在這座墳裏了吧?”我的兩個師兄也插了一句話。

雖然事實是這樣,可是我還是不明白,感覺很詭異。若是大黑死了,但誰又能會如此安葬它呢?小女孩兒,佝僂着身子的老頭兒?

這兩個人我感覺都不可能,可是別人又會是誰呢?除了這兩個人更不會有人會如此對待大黑。

我倒是感覺大黑並沒有死,甚至,它是自己走進的這座新墳裏。

“這座新墳裏應該藏着什麼祕密,方纔那聲嘶叫聲很像大黑叫出的,若是大黑在這裏面,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咱們下去看看吧。”

“小師妹,你打算挖開這座墳?” 嬌妻入懷 我的兩個師兄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這也難怪他們倆會有這種驚詫的表情,畢竟,這麼多天發生的古怪事兒實在是太多了,甚至,幾次都是

死裏逃生。如今又遇到了古怪的事情,理應躲避,而不是盲目的去猜測未知。

但方纔的那種嘶吼聲的確是像大黑叫的,我和大黑有着別人不理解的友誼,在我心裏大黑就是朋友,我不能看到它受到迫害,就猶如它拼了命的不懼怕死亡也要救我一樣。

“師兄,不管有什麼危險,我都會救大黑的。”我堅決的說道。

我的師兄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小師妹,我們也不是懼怕,也不是退縮,我們就是擔心你遇到什麼不測,既然小師妹想明白了,我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自當奮勇的跟着你一起去這座墳的下面。”

“我也跟小姐姐一起去!” 奧靈獵人 笨笨也在一旁堅定的說了一句。

我對他們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心裏的感激也不必說出來了,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成爲了我最親近的人。

我們向墳前走去,臉色凝重,心裏也做好了戒備。這座墳裏的確有玄機,當我們扒開上面的泥土,裏面立刻顯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

“又是洞!”淘淘說了一句。

不只是淘淘,其實,我們這些人心裏都是同樣的想法,因爲這連日來我們從鬼婆婆那片荒草地那裏從新家宅子裏都見到了地洞。

“咱們下去看看吧,大黑應該就在這洞的裏面。”

我們幾個人順着地洞走了下去,裏面一片黑暗,並且特別的冷,這與當初在鬼婆婆那間小屋下面的地洞很相似,當然,這個地洞的規模要比鬼婆婆那個地洞的小很多。

不過即便規模很小,但還是讓我心裏不得不忖度,它們之間是不是有着聯繫。

新家宅子下是如此,鬼婆婆住的小屋下也是如此,今天這座墳地的下面也是如此,事情未免太巧合了。

“嗷——嗚——”

一陣嘶叫聲再次響起,讓我收回了心裏忖度的事情。

“小姐姐,你看!”淘淘已經難以掩飾心裏的激動。

雖然地道里光線不好,但我們還是能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條黑色的大狗正蹲在那裏。

它不是大黑又是誰?

我情緒也激動起來,不免加快了腳步走過去。

大黑也發現了我們,但它並沒有迎着我們跑過來,而是用一種悽迷的眼神看着我們,眼角似乎還掛着淚痕。

那種掛着淚痕的眼神很像它當初望向望月井時的樣子。

這麼多日不見了,若是平日裏大黑看到我,肯定會激動的迎上來,跑到我的身邊,它今天是怎麼了?

(本章完) 我們走到大黑的身邊才知道了原因,原來在大黑的跟前有一具白骨。不過,這具白骨沒有了頭顱。

我蹲下身子撫摸着大黑的脊背,安慰它。

這堆白骨會是誰呢?

不只是我,淘淘也很疑惑:“小姐姐,這是……”

我搖了搖頭,並不知道這堆白骨是誰的,但看到大黑如此傷心的樣子,總讓人感覺這堆白骨肯定是它最親近的人。難道會是老道長的骸骨?

想到這裏,我不免再次向那堆白骨看去,心裏也升起一股痛楚。

這一眼看去,卻是看到了一些微妙的不同,因爲這堆白骨似乎不是人類的,因爲我們看到了尾骨。

“這難道會是一條狗的骸骨?”

淘淘也皺了一下眉頭看了過去:“嗯,還真是有些像,只是這條狗的身形有些大,似乎比大黑還要大。”

在我們說着這些時,大黑擡起悽迷的眼神對我們點了點頭。

到這裏,我們也基本上知道了這一堆白骨是什麼了,也猜測到了它和大黑的關係。興許,它們是朋友,或者是一胞的兄弟,又或者是它從望月井裏看到的伴侶,甚至還有可能是它的父母。

許久,大黑才晃動了一下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決定離開這裏。

走出墳地後,大黑走在前面,看樣子它對這裏很熟悉,知道路。

直到走出這片樹林,感覺大黑的情緒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才問了它一句那個小女孩兒和佝僂着身子老頭兒的事情。

大黑晃了晃尾巴,擡起前爪指了指樹林的外面。

我和淘淘對視一眼,錯愕不已,然後又問它:“大黑,這個墳地,是不是那個小女孩兒帶你找到的?”

大黑猛然的點頭,眼睛裏再次帶上了悽迷的神色。

看到大黑這個樣子,我沒再繼續問,但心裏卻愈發的對這個小女孩兒和佝僂身子的老頭兒感到好奇了。

他們倆到底什麼來歷?是什麼身份?

他們如此帶着大黑又是去南疆找到那枚珠子,又是帶着它來找這座墳目的是什麼?

快走出這片樹林時,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問它:“大黑,你吞下的那枚珠子,現在還在你的身體裏麼?”

大黑依然對我點點頭。

“新平公子想殘害你時,也是這個小女孩兒救的你?”

大黑依然對我點頭。

“小姐姐,我感覺咱們有必要去見見這個小女孩兒和這個老頭兒了。”淘淘若有所思的說道。

“小女孩兒固

然神奇,可以帶着大黑穿過瀑布,還能找到那枚珠子,但是我感覺最爲神祕的人應該還是那個老頭兒了,很有可能這一切都是那個老頭兒安排的。”江銀波抿了抿嘴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呢,小女孩兒畢竟太小,不諳世事,不可能知道這麼多祕密,我感覺也是那個佝僂身子的老頭兒在背後指使小女孩兒,咱們若是想知道這件事的具體情況,想要知道真相,也只能去見見這個老頭兒了。”我的另外一個師兄周星祖也說了起來。

對於他們兩個人的分析我完全贊同,從一開始我就感覺這個老頭兒神祕,特別是那個小女孩兒帶着大黑和我們找到那個珠子後,更是讓我對他們的身份感到了疑惑。只是後來我們從通道里出來後,小女孩兒與那個老頭兒卻突然沒有了蹤影,讓我不能問知他們的事情。

略微一想後,我說:“嗯,咱們走吧,讓大黑帶着咱們去找那個老頭兒和小女孩。”

就在這時,樹林裏的邊緣地方卻是傳來了一陣笑聲,是一個小女孩兒的。緊接着又傳來了一個老頭兒的聲音。

“爺爺,你快點呀,你追上我,我就給你撓癢癢。”

原來是這一老一小在嬉鬧。

“你小丫頭跑的這麼快,我這腿腳不方便,怎麼能追得上你。”老頭兒有些嗔怪的聲音說道。

小姑娘咯咯的笑着:“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追不上我,我就不給你撓癢癢。”

小姑娘很活潑,也很調皮,一聽這話就知道她是在故意氣老頭兒。

不過老頭兒接下來也嘿嘿一笑,從兜裏摸出來兩個糖果,狡黠的說:“丫頭,你若是給我撓癢癢,我就給你糖果吃,唉,這糖果可真是甜呢,你若是不想吃,那我一會兒就給大黑吃了。”

聽到這裏,小女孩兒終於停下了腳,向老頭兒跑去。而我們也跟在大黑的後面走了過去。

也難怪老頭兒會想出用糖果來逗小孫女兒來給自己撓癢癢,因爲他佝僂着身子,自己不能身後夠到自己的後背。

不過,小女孩兒個頭兒太矮,爲他撓癢癢時也很吃力,還要踮起腳尖。

淘淘畢竟是頭腦聰明的孩子,看到這一幕,就眼珠子一轉,跑了過去:“爺爺,小妹妹個子太矮,她伸手夠不到,讓我來給你撓癢癢吧。”

老頭兒轉過臉,和藹的看着淘淘:“那就謝謝小娃娃了。”

我當然知道淘淘的心思,是想和老頭兒儘快的拉近關係,然後從他嘴裏問出一些事情。

而我也沒有閒着,走到老頭兒跟前,說道:“爺

爺,現在也中午了,你也餓了吧,這片樹林裏你比較熟悉,你知道哪裏有野兔或者山雞麼?我去捉來兩隻,然後烤來給你吃。”

聽到這裏,我的兩位師兄頓時明白了,也趕緊附和着說了幾句。

老頭兒眼睛裏閃過了一絲喜色:“哈哈,女娃娃,我還真是肚子餓了,好幾天沒有吃上好吃的東西了,這烤野兔烤山雞真是太讓我垂涎了。”

“那爺爺快告訴我哪裏可以捉到野兔和山雞。”聽他的話音的確陷入了我們的糖衣炮彈中,我心裏也一喜,急忙問他。

若是能跟他拉近關係,問出一些事情就不難了,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這一次老頭兒並沒有着急回答,而是皺着眉頭看了看我:“女娃娃,這烤野兔,烤山雞可是一門很講究的手藝,你別看我這老頭兒其貌不揚,但是嘴巴可刁的很,你能烤出來好吃的兔子和山雞麼?”

他這句話倒是問住了我,不過,我的師兄江銀波卻是笑了起來,一臉的得意:“爺爺,別說是山雞和野兔,即便是一頭野豬,我也能給你烤出一股股香氣出來。我的手藝可不是吹的,若是不能讓你滿意了,我以後就三天不進食如何?”

聽得出來,江銀波對他的燒烤手藝很是充滿信心。不只是他自己,我的另外一個師兄周星祖也在一旁附和,眼睛裏露出喜色。

對於他們的自信,我是瞭解的,畢竟,我也見識過,的確是能把烤兔肉烤的焦黃肉酥,讓人吃着口感鮮嫩,卻又不油膩。但是老頭兒方纔放出了話,他可是嘴巴刁鑽的很,讓我還是有些擔心。況且,老頭兒若是耍心眼兒,最後吃進了肚裏卻還說手藝一般,只怕我的師兄江銀波只有餓三天肚子了。

然而,老頭兒接下來的一番話,讓我打消了這種猜測,他笑了笑說:“行啊,我告訴你哪裏可以捉到山雞和野兔,甚至還有野豬,若是你的手藝最後能讓我的小孫女兒和大黑都滿意,即便過不了我這一關,也算是你贏了。”

這樣,我們就至少已經獲得了一票,不管接下來如何,只要有我的指使,大黑最後肯定會站在我的這一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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