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我捂着腦袋一陣頭疼,好好的摸個門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過了一會兒,苗苗似乎洗完了,聽她起身出了浴桶,侍女小紅出去了一下,然後聽她說:“小主,您那件厚棉睡衣怎麼不見了,我明明記得今天早上收進來了呀。”

“衣櫃沒有嗎?”苗苗開口道。

“沒有。”侍女小紅應了一聲,道:“要不我去衣房找找吧,許是我記錯了。”

“好吧,去吧。”苗苗道。

小紅應了一聲,開門出去了。

我心中億萬羊駝狂奔而過,睡衣在我身上呢!!

緊接着,旁邊就傳來苗苗穿衣服的聲音,然後她朝我這邊過來了,看樣子是想上衛生間。

“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我心裏瘋狂的唸叨,但事與願違的是“嘩啦”一聲,隔簾被一下拉開了。

我倆四目對相對,都愣住了!

苗苗剛剛洗浴完,臉上還帶着洗浴過後的紅,嬌豔欲滴,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的睡衣,柔順的蠶絲貼在身上,裏面真空,於是各種凹凸和曲線一覽無餘,簡直跟光着差不了太多。

胸前那一片,睡衣因爲是很隨意的穿在身上的,露出大片大片的瓷白,春光無限好。

苗苗瞪圓了眼睛懵掉了,本能的一腳就把我踹的貼在了牆上,尖叫道:“啊!~!yin賊!”

“別喊!”我差點岔了氣,忍着劇痛衝過去捂住她的嘴,急忙道:“我可以解釋這一切的!”

苗苗終於反應過來一點,頓時滿臉羞紅,急忙捂住胸前的春光,急的話都說不通順了:“你……你,你怎麼在我房間裏?”

“我……”我急得團團轉,道:“我可以解釋這一切的!!”

“你又爲什麼穿我的睡袍?”苗苗又追問。

“我……”我舌頭都快打結了,道:“我可以解釋這一切的!!!”

“等等!”苗苗一下反應過來,急的一跺腳,“你……你還偷看我洗澡!!我……我饒不了你!”

我欲哭無淚,“我可以解釋這一切的!!!!”

老天爺啊,這叫什麼事啊。

……

(本章完) “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苗苗越說越生氣,急忙快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我沒有啊,我只是想來看你,衣服溼了就換衣服,再然後你們回來了,我躲了起來,再之後我就,我就……”我幾乎語無倫次。

“那你剛纔爲什麼不出現,還偷看我洗澡?”苗苗不依不饒。

我辯解:“我是怕別人看見了不好。”

“我不聽,我不聽,你解釋就是爲了掩飾!”苗苗直跺腳。

我被她弄的一腦袋漿糊,都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了。

苗苗見我停頓,更加不幹了:“你說呀,你說呀……你爲什麼……”

“好,我告訴你爲什麼!!”我腦子一熱,一跺腳捧起苗苗的脣便吻了上去,將她下半截的話堵了回去。

“唔唔~”

苗苗渾身一顫。

初品香脣,我心臟開始加速,一股接一股的熱血涌上頭,呼吸不可抑制的開始急促。

我們足足對視了十幾秒,也不知道是誰動了第一下,激情在脣間如烈焰一般迸發。我緩緩抱着她,貪婪地攫取着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她的每一個角落,這一刻的悸動,滲入靈魂。

朝思暮想的可人兒在懷中漸漸發軟,眼皮甚至能感覺到她顫抖的睫毛,我忍不住緩緩用力,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再也不分離。

苗苗度過起初的害羞,也開始激烈的迴應我。

我抱起她,將她抵在牆上,瘋狂的掠奪她令我迷戀的一切……這一刻時間彷彿停頓了,只有脣間百嘗不厭的柔軟,令人沉淪。

良久良久……脣分,兩個人呼吸都無比急促,苗苗眼神迷離,緩緩低下頭,躲避着我的目光,喘息着。

我還覺不夠,擡起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纏綿一陣,手不自覺的從她盈盈可握的腰間開始下滑。

“唔唔……阿春,不行!”苗苗感覺到我的躁動,媚眼如絲,急忙抓住了我的手,聲如蚊蚋,似在哀求。

我微微一驚,這才發覺自己過頭了,緩緩放開了她,一條涎液連成線吊在我們脣間。苗苗輕輕攏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秀髮,滿面紅霞,低着頭輕輕咬着貝齒,一時間手足無措。

我也覺的有些尷尬,一激之下稀裏糊塗就吻上了,但心裏也覺的甜甜的,因爲苗苗沒有拒絕我。

頓了頓。

我覺的自己有義務打破沉默,可還沒來得及問,苗苗羞的轉身跑出浴間,往臥房去了。

我摸了摸鼻尖也跟着走出去,只見苗苗窩在牀上,用被子將全身包裹起來,只留出一對眼睛,還躲避着我。

“咳咳……”我又想說話,可這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侍女小紅從衣房回來了!

我大驚失色,本能的就想閃身回衛生間,苗苗也急了,道:“別去那,小紅一會兒會去衛生間收拾。”

“那……那怎麼辦?”我急了,本能的就衝向衣櫃,只能躲那裏了。

“那裏也不行!” 黑袍劍仙 苗苗又急忙阻止,道:“小紅沒找到浴袍,會開衣櫃的。

我都傻眼了,本能的就看向苗苗的被窩,沒別的位置,就剩那裏了。

苗苗明白了我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道:“你上來吧。”

我沒猶豫,直接上牀躲進了被窩裏面,摸門這種事傳出去好說不好聽,萬一要是壞了苗苗的名聲就大條了。女孩子家家的最在乎這個。

苗苗靠緊我將被子攏了攏,緊接着門開的聲音就傳來。

“小主,洗衣房沒有。”小紅的聲音傳了進來。

“沒……沒找到就算了,也許是洗衣房給弄丟了吧。”苗苗調整了一下呼吸,有些忙亂的應了一句。

“嗯,我再找找吧,許是放錯了位置。”小紅說了一句,便聽她走向了衣櫃,一一打開之後檢查了一下,嘆氣道:“看來真是在洗衣房弄丟了,那件睡袍是小主最喜歡的呀,哼,趕明兒我去教訓教訓洗衣房的人。”

“算了,一件睡袍而已,沒關係的。”苗苗又說。

“好吧,那小主您歇着,我去收拾浴間。”小紅應了一句,便向洗浴間去了。

我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發現,但很快我神經又緊繃起來。

因爲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的溼衣服和溼褲子就放在房間角落裏的散熱片上烤着,小紅要是整個房間都收拾,肯定會發現。

我急了,忙掀開一角被子去觀察洗浴間,見沒人,便想衝出去將衣服收起來。

“別動,她一會兒就出來。”苗苗急忙又把被子蓋了回去。

我又掀開,道:“不是,我的衣服在暖氣片烤着呢。”

苗苗大驚,看向不遠處角落裏的暖氣片,頓時也急了。

我二話不說立刻淌下牀,想要衝過去收衣服,可腳剛挨着地,又被苗苗拉了回去!這時候就聽小紅的腳步聲從洗浴間裏面走出來,從被子的縫隙看到,她手上端着一盆苗苗換洗下來的衣服。

差點被發現!

苗苗急忙定神,說:“那個……小紅,我有些累了,想歇息了,今天就不收拾了吧。”

“好的,那小主您好好休息,小紅明早再來。”小紅點頭應了一聲,轉身便開門,出去離開了。

“呼~”我猛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過關了。

可還沒等我這一口氣出完,突然肚子一疼,被一條光潔溜溜的腿踹下了牀,苗苗氣嘟嘟的聲音傳來:“都怪你,差點被小紅髮現了。”

我嘿嘿一笑,道:“這不沒發現麼,有驚無險。”說着話,我又欲朝牀上去。

“不許上來!”苗苗將被子一攏,磨着亮晶晶的牙齒威脅道。

“我……”我一陣無語,好嘛,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剛纔還抵死纏綿呢,這一下就不認人了,數母螳螂的吧?

“那我坐哪?”我心中暗暗悔恨,早知道剛纔應該趁機把她吃幹抹淨了,徹底征服了她才能不炸刺。

“你可以走了。”苗苗毫不留情道。

“守衛沒換班,走不了!”我不爽,也捨不得走,便試着建議道:“那我坐牀邊行不行,就坐一個角,保證不上來。”

苗苗堅決搖頭,道:“不行,你只能坐地板。”

“地板太涼!”我滿頭黑線,總有一股被她吃幹抹淨的詭異錯覺。

“喏,衣櫃那裏有毛毯,還有墊子。”苗苗絲毫不鬆口,指着最邊上的一個衣櫃道。

我一陣無奈,只得乖乖的從衣櫃裏拿出毛墊墊坐在地上,又把毛毯裹在身上,滿腹幽怨的看着她。

苗苗見此,這才滿意了,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你擅入我閨房的事情,就不跟你計較了。”

“好嘛,我從川東跑過來看你,一路艱難險阻,跟唐僧西天取經似的,容易麼我?你太絕情了。”我嘴上不滿道,其實心裏甜甜的,氣氛被小紅一打岔也沒那麼尷尬了,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苗苗似乎被我說中了心中的柔軟處,刁蠻的樣子緩和了一些,終於鬆了口:“好吧,允許你坐牀角。”

我立刻蹦起來,一屁股坐在牀頭邊。

苗苗很警覺,道:“但我告訴你,你的腳要是敢離開地板,我一定把你踢下去!”

“沒問題。”我急忙答應,又說:“苗苗你知道嗎,在東北的時候,我差點死在萬鬼窟,那次……”我接着又如訴苦一樣把曾經發生的那些驚險的事如數家珍的和苗苗說起來。

好一陣……

苗苗目光如炬:“你說那麼多,是不是還想上來?”

“怎麼會!”我被說中了心中的小九九,頓時心一虛,急忙否認。

“上來吧。”苗苗一臉鄙視的看着我。

“這可是你說的。”我立刻縮了上去,心裏頓時樂開了花,苗苗就這樣,外表刁蠻,但內心其實很善解人意,刀子嘴豆腐心,特別柔軟。

躺在苗苗舒適的閨牀上,我四平八仰的伸了一個懶腰,舒服的直哼哼。

苗苗急忙裹緊被子,用一副看色狼的眼神警惕着我。

我心中好笑,隨口問:“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

“還行,就是有些悶。”苗苗警惕依然不減。

“對了,你爸爸爲什麼將你禁足啊?”我隨後想起了之前的疑問,雖然心裏有些一些隱隱約約的答案,但並不敢肯定。

“就是因爲你呀,就現在這樣還被你摸上來了呢。”苗苗橫了我一眼,道:“老實交代,你在外面是不是也經常摸別人的門?”

“怎麼可能!”我坐起來,堅決道:“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摸別人的門,也沒有招惹別的人。”

“是麼?”苗苗直直盯着我,良久都不說話。

我怕被她盯的毛骨悚然,嚥了一口唾沫,道:“你,你這樣看着我幹嘛?”

“你確定招惹別人?”苗苗微微眯了眯眼,將粉拳捏的咔咔作響。

“沒有。”我指天發誓,斬釘截鐵。

苗苗摸着亮晶晶的牙齒,問:“那你脖子上的脣印怎麼回事?”

我如遭雷擊!

該死,脖子上的脣印被發現了!

那是白香月半年前印在我脖子上的,一直未消。

……

(本章完) “你聽我解釋。”我心不禁一虛,急忙道:“這個脣印不單純是脣印,而是一個印記,當初是無意之中被弄上去的。”

“印記?”苗苗滿臉狐疑。

“真的,不信你可以試試,擦不掉的。”我急忙演示給苗苗看,還用手去摸了摸。

苗苗伸出手,半信半疑摸了一下,看了看手肚子,似乎想到了什麼,驚道:“你去過胭脂湖?”

“你知道那個地方?”我大吃一驚,自己最開始遇到白香月的地方就是重慶的胭脂湖,這個脣印也是她那裏留給我的。

胖子說有這個印在,就算跑到天涯海角,白香月也可以找到我。

苗苗臉色一下凝重起來,忙道:“我被關幽禁的這段時間,很多外面發生的事都只知道個大概,你把事情的經過和我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我點頭說好,然後把和白香月認識的經過,以及所有和她有關的事情摘出來詳細說了一遍。

待苗苗消化了一陣,我問:“她到底是不是人?”

“你說她怕雷?”苗苗追問。

“對。”我點頭,之前在宜昌我和胖子對上了老嫗鬼差點吃了大虧,是白香月出手救下了我們,那天夜裏打雷,白香月縮在我懷裏瑟瑟發抖。

從這點來看,她應該不是人類,實力這麼強的人,沒有可能會怕雷。

“她不是人,是妖!”苗苗道。

“妖?”

我眉頭一揚,妖魔鬼怪當中,後三者我都見過了,唯獨妖從來沒見過,贔屓應該不算。至少也得化成人形吧?

魑魅魍魎,妖魔鬼怪,其中除了妖魔以外,都算鬼魅邪祟的範疇,加上魔的話,也可算做是陰物。但唯獨妖不一樣,妖本質上也是一種靈長,是修成人類的“人”,比如傳說中狐狸和黃鼠狼修成人身,就屬於妖。

“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快絕種了。”

苗苗沉吟了一下,緩緩解釋道:“妖修成人的過程非常的艱難,哪怕在古代也是難如登天,如今人道大興,妖生存的土壤被一步步壓縮,幾乎到達了一個極限,很多年沒聽說過妖的蹤跡了;只有一些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或者大海沙漠的最深處或許還有殘存。”

我緩緩點頭,魑魅魍魎原則上來講都是陰物,死人多,或者陰晦的地方就可以產生,但妖需要很長的時間,更需要機緣,成型的難度要比鬼魅一類的東西高了太多太多。

打一個恰當的比喻,妖就是猛獁象,鬼就是螞蟻和蟑螂;兩者之間的珍稀度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那她屬於哪一類的妖物成形呢?”我急忙追問,心說白香月出現在胭脂湖,該不會是湖裏的什麼東西成精了吧?

可隨後一想又好像沒那麼簡單,因爲白香月明顯和鬼王殿有瓜葛,淵源追溯的時間就太長了;她曾經出現在胭脂湖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苗苗搖頭,說:“現在還不清楚,按照你所說的,胭脂湖應該存在一個未知空間,你曾經獲得允許進去過,要想弄

清楚她是什麼,去一趟胭脂湖或許會有收穫。”

我點點頭,第一次見白香月的時候湖邊有一棟小樓,可奇怪的是,每次白天小樓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當然,到了晚上也不一定現身,時而有,時而沒有。

“但是阿春,我不建議你去追根問底。”苗苗鄭重的對我說道。

“爲……爲什麼?”我一陣奇怪,之前是有些忌諱,雖然呆在重慶,但一直沒回去過胭脂湖,現在苗苗提醒我頓時動了心,卻被告知不建議去。

“你記住一點,絕大多數的妖都非常的強大,如果她要害你,這天下能救你的人不會超過十指之數,從目前來看,她對你似乎並沒有敵意,所以你最好也不要去追根問底,因爲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反而容易觸怒她。”苗苗很認真的說道。

我聽的通體冰涼,瓜哥也曾經跟我這麼說過,那次是在文佛山,他說如果白香月要害我,這天下能救我的人,不超過十指之數。

我重重點頭,記下了。

白香月身上的疑團太多了,而其中最重要的一個疑團便是她爲什麼屢次幫我?而且第一次見到她的時機也很詭異,是在我離開洪村到達重慶的當天晚上,頭一天。

我甚至有一種感覺,她當時是不是專程在胭脂湖等我?換句話說,她知道我會在那一天晚上到達重慶?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更加離奇和鬼魅了,自打一見面,白香月就似乎對我很熟悉。

想到白香月,我又想到了另一個隱約和她有隱祕關聯的白臉青年,好幾次白臉青年出現的地方,白香月都出現過,雖然並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她們之間有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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