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墓室,陳三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臉色很差,好像受了傷一樣。

陳三看了身後一眼,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見狀,我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陳三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了過去,“我沒事,快走!”

我跟在陳三身後,說道:“你剛剛爲什麼要陷害我!”

“我陷害你?如果不是常化風被我的話迷了心竅,這會你早已經死了八百遍了!”

“葉蘭母子,跟常化風是什麼關係?”

“是常化風的妻兒,我勸你不要跟她們有過多的交際。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說着,陳三突然吐出了一口殷虹的鮮血。

聽到陳三的話,我的腦袋就好像被大錘砸了一下似的,“什麼!”

陳三抱着王瘸子,艱難的向前走了過去,“快走,等黃白灰三家到了之後。就完了!”

等回到娘娘廟後,我驚奇的發現,葉蘭竟然回來了!

我急忙走到葉蘭面前,問道:“葉蘭,你去哪了?”

葉蘭十分得意的看着我,說道:“你們走後吳亮就來了,他把我帶到了學校。我趁他不注意,就跑回來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海娃,猶豫了很久,支支吾吾的說道:“常化風是誰?”

興沖沖的葉蘭,聽到常化風三個死後,慘叫了一聲,隨即便昏了過去,“常化風,啊!”

(本章完) 看着昏迷不醒的葉蘭,我急忙問道:“常化風到底是什麼人?”

陳三皺着眉頭,淡淡的說道:“一個瘋子。”

“你先出去避避風頭,葉蘭母子由我替你看着。”聽到陳三的話我非常詫異,自己又沒有做錯事,爲什麼要躲呢?

陳三見我有些猶豫,急忙說道:“你不走的話,你的這些朋友。誰都別想活!”

我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當中的海娃,輕聲說道:“我去哪躲?柏陰村?”

“華陰鎮”

就在這時,王瘸子突然醒了過來,“啊!”

我遞到了王瘸子面前一杯茶水,說道:“王大爺,你沒事吧?”

王瘸子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陳三,警覺的說道:“沒事,沒事。”

“老鴰我去救,你們兩個快走吧。”說着,陳三將一片扇子骨遞到了我們面前。

王瘸子接過扇骨,皺着眉頭說道:“趟子牌兒?”

陳三點了點頭,對着我們說道:“你們拿着趟子牌兒,去找犁頭兒。讓他帶着你們走一趟,有犁頭兒保護你們。常化風不敢亂來的。”

王瘸子臉上變了好幾個色兒,對着陳三鞠了一躬,“常化風?謝了!”

我一把拉住了陳三的手中,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陳大爺,你要照顧好葉蘭母子啊!”

陳三點了點頭,看到他那堅定的眼神,我心中的大石落下了,“我盡力!”

我摸了摸海娃的臉頰,苦笑了一聲,隨即和王瘸子離開了趙老鴰的家。

這天的天色格外異常,烏雲遮住了月亮,我們只好漫步向前走去,“華陰鎮在哪?”

王瘸子將扇子骨別到了腰間,說道:“向東五十里。”

我們一直走到天明,這纔來到了華陰鎮。跟我腦海中那個燈紅酒綠的城鎮不同的是,華陰鎮竟然是一個比董陵店,還要古樸十分的古鎮!

來到鎮裏,王瘸子帶着我來到了一家壽衣店前。王瘸子拿出扇骨,緩緩地敲響了房門。

帝凰:邪帝的頑妃 從屋裏走出來了一名中年婦女,婦女打量了我倆一眼,問道:“你們是?”

王瘸子輕笑了一聲,將扇骨遞到了婦女面前,“我們找犁頭兒。”

婦女看了一眼扇骨,說道:“我爹他們剛走,你們現在去追。或許趕得上。”

“去哪了?”

“南天門。”

王瘸子聽到南天門這三個字,眼神突然一變,拉着我朝着村外走了過去。

“大爺,我們這要去找犁頭兒?”雖然不知道犁頭兒是誰,但是陳三讓我們找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王瘸子點燃了一顆香菸,長出了一口氣,“去南天門沒準還能活,待在華陰鎮。總有一天會被常化風弄死的!”

我看了一眼王瘸子,淡淡的說道:“王大爺,你都知道啦?”

王瘸子苦笑了一聲,說道:“陳三雖然上了我的身,但是我的神智還是清楚的。常化風咱們惹不起,只能躲!”

在村子裏我們買了一些乾糧,隨即朝着南天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路上我的得知,南天門跟華陰鎮一樣,也是一座古鎮,一

座不亞於華陰鎮的千年古鎮!

乾硬的燒餅,隔得我直流眼淚,“走趟子,到底是什麼?”

王瘸子喝了一口燒酒,輕笑了一聲,“跟收破爛差不多,只不過他們收的是冥器!”

一直走到中午,我們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片雪地,雪地上有許多新鮮的腳心,看樣子是犁頭兒他們留下的。

我摸了摸鼻子,說道:“好怪的天氣,七月就下起雪來了。”

王瘸子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笑了一聲,“南天門的積雪,終年不化。”

夢境直播系統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具屍體,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是什麼?”

王瘸子看到屍體後,急忙跑了過去,“看看他還活着沒有。”

就在我們跑到屍體跟前的時候,屍體突然站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這哪裏是一具屍體,分明就是一頭黑熊!

王瘸子大叫了一聲,拉着我朝着前面跑了過去,“不好,熊瞎子!”

看着緊追不捨的黑熊,我急忙說道:“快裝死!”

王瘸子朝着我的腦袋扇了一巴掌,大吼道:“見你的鬼去吧,熊瞎子吃死人!”

眼看着熊瞎子就要追上來了,突然,一聲尖銳的槍響,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黑熊應聲倒在了地上,我看着荒無人煙的四周,心裏非常不解,難不成是王瘸子開的槍?

王瘸子將扇子骨舉過了頭頂,大喊道:“犁頭兒,我們是來趕趟的!”

王瘸子的話音剛落,從一旁便竄出了十幾米壯漢。一個駝背老者,走到了我們面前,一把將王瘸子摟在了懷裏,“瘸子!”

王瘸子看到駝背老者後,突然大聲哭了起來,“師叔!我以爲你死在了董王墳裏,我師父呢!”

駝背老者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師哥,他被常化風殺了。”

王瘸子攥緊了拳頭,兩隻眼睛漲的溜圓,“常化風!”

這時,遠處一名身穿大褂的老者,對着我們喊了一聲,“嘿,開拔了。”

駝背老者拍了拍王瘸子,說道:“我們邊走邊聊。”

在老者和王瘸子的交談中,我得知常化風原來是一名柳仙兒,而葉蘭則是他的妻子,換句話說他就是海娃的親生父親!

天色漸漸拿了下來,可帶頭的犁頭兒,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看了王瘸子一眼,小聲說道:“不休息嗎?”

王瘸子還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傷感之中,淡淡的說道:“等後半夜再說吧。”

就在這時,隊伍前面突然停了下來,“停一下!”

“原地休息十分鐘,進了罈子口。換上鞋!”說着,犁頭開始給我們分發草鞋。

我看着手中的草鞋,嘟囔道:“這鞋的樣子好奇怪啊?”

駝背老者吐了一口煙霧,得意的說道:“傻小子,這鞋壓根就是反過來的。昔日王莽攆劉秀…”

他剛剛說了一半,便被王瘸子制止了,“師叔,別拽文了。穿上這鞋,腳印是反過來的。這樣不容易被人跟蹤。”

駝背老者掃了王瘸子一眼,悻悻的離開了。

犁頭朝着我們看了一眼,

大聲喊道:“大家既然來走趟子,一是爲了求財。二是爲了避災,記住一點。進了罈子口,馬銜鈴,人噤聲!不許臨陣脫逃。”

說完,犁頭便朝着前方走了過去。見狀,我急忙將王瘸子扶了起來,跟在了大部隊後面。

走到一座山谷時,犁頭突然熄滅了手中的電筒。對着我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見狀,我身邊的一名大漢。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團棉花,塞在了馬玲之中。

大雪還在不停地下着,可我周圍的人們,卻絲毫不去理會,就好像一座座雕像一樣,杵在原地一點動靜都沒有。

凜冽的寒風,不停地往我耳朵眼裏灌去,我的腦袋被風吹得生疼,可是卻不敢挪動一下。

最前面的犁頭兒,率先開了口,“上面的朋友,下來吧。”

犁頭兒的話音剛落,山谷的上方突然亮起了一道光亮,“犁爺,別來無恙啊。”

犁頭兒眯着眼睛看着山谷上面,淡淡的說道:“常小五兒?你來做什麼!”

和青山作個伴 這時我才發現,山谷上面竟然站着一個人,“跟您老求一個東西。”

犁頭兒灌了一口燒酒,滿不在意的說道:“甚東西?”

那人手中的電燈,直直的照相了我,“他的人頭兒!”

聽到山谷上面那人的說法,我心裏咯噔一下,這人莫非跟常化風有什麼關係?

王瘸子緩緩地走到了犁頭兒身邊,將手中的扇骨遞到了犁頭兒面前。

犁頭兒陰着臉沉思了一會,突然朗聲大笑了起來,“我當是爲了什麼,原來你睡了常化風的女人。好樣的,我們走!”

犁頭兒的話剛一說出來,人羣瞬間變得噪雜了起來,隨即朝着前方走了過去。

犁頭兒看了一眼山谷上方,大聲喊道:“告訴你大哥,我受故人之拖。保護這小子,要人頭讓他自己來找我!”

聽到犁頭兒的話我長出了一口氣,心想着,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犁頭兒揮了揮手中的馬鞭,催促道:“前面就是五界莊了,大家加把勁。”

來到五界莊,犁頭兒帶着我們停在了一座客棧前。他拍了拍身上的積雪,推開了客棧的大門。

犁頭兒對着客棧大廳鞠了一躬,虔誠的說道:“有理莫怪。”

犁頭兒轉身看了人羣一眼,淡淡得說道:“好了,大家快睡吧。”

折翼王妃 經過一天的跋涉,我早已經累的不行了。躺在一塊門板上,倒頭睡了起來。

朦朧間,我隱約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嬉笑聲。緊接着屋外的馬羣,突然打起了響鼻。

我看了一眼已經睡着了的王瘸子,起身走到了門外。就在我打開房門的一剎那,只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兒,正拿着一根馬鞭,在驅趕着馬羣。

我走到小孩面前,大聲說道:“小孩兒,你在幹嘛?”

小孩聽到我的話明顯一愣,撒開了手中的繮繩,轉身看了我一眼。

在看到小孩的面容後,我不禁大叫了一聲,“啊!”

小孩的臉上,竟然長滿了皺紋,光禿禿的頭頂上,散落着幾根稀疏的毛髮,這簡直跟一個八十歲的老頭沒什麼兩樣!

(本章完) 男孩對着我怪笑了一聲,手中的馬鞭,狠狠地朝着我打了過來。

見狀,我急忙向後一閃身,躲過了男孩的攻擊。

犁頭兒聽到響聲急忙走了出來,看到男孩後,犁頭臉色突然一變,說道:“老人精!”

老人精手中的馬鞭,再次朝着我甩了過來。我躲閃不及,被馬鞭抽中了胳膊。

犁頭兒大喊了一聲,朝着老人精撲了過去,“抓住它!”

從屋裏走出來的大漢們,紛紛朝着老人精撲了過去。沒過一會,老人精就被人綁成了糉子。

犁頭兒對着老人精踹了一腳,問道:“你不好好的在墳裏待着,來這裏幹什麼!”

老人精哭喪着臉,可憐巴巴的說道:“我餓了。”

犁頭兒從褡褳裏掏出了一塊馬肉,扔到了地上,“快點吃!”

老人精看到馬肉後,滾到馬肉前,開始吃了起來。

駝背老者和犁頭兒對視了一眼,輕聲說道:“老人精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

老人精輕笑了一聲,看着我說道:“他身上這麼濃的屍氣,就是瞎子也該聞到了。”

犁頭兒皺着眉頭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屍氣?”

老人精一本正經的說道:“對啊,屍氣還很濃的。”

犁頭兒摸了摸我的腦袋,不解的說道:“怎麼可能會有屍氣?”

老人精撅着嘴,氣沖沖的說道:“快點把我放了,要不然我會殺了你們的!”

寡妃待嫁:媚後戲冷皇 犁頭兒從拿出了一把匕首,走到老人精面前,說道:“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嗎?”

老人精就好像泄了氣一樣,耷拉着腦袋說道:“好吧,你把我放了。我可以帶你們去神宮寨。”

犁頭兒半信半疑的說道:“神宮寨?你知道怎麼走?”

老人精白了犁頭兒一眼,不耐煩的說道:“這不是廢話嘛,我都活了一百多年了。神宮寨我還不知道在哪?”

犁頭兒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回到了屋裏,“好,你現在這呆一晚上。明天天一亮就走!”

躺在牀上,我怎麼也睡不着了。心裏總是覺得老人精正在外面,注視着自己的一舉一動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向外一看,老人精果然沒跑。

吃完早飯後,我們在老人精的帶領下,朝着神宮寨趕了過去。

在我心裏,趟子往哪裏走並不重要。我出來的目的,就是避難來了,只要能保住性命,比什麼都強!

老人精被綁在馬後,帶着我們來到了一片樹林當中。看到樹林中的墓碑,我心裏直嘀咕,那不錯老人精又要耍什麼花招?

犁頭兒拄着一把柺杖,問道:“神宮寨在哪?”

老人精揉了揉眼睛,說道:“別急啊,過了大山就到了。”

犁頭兒將一塊馬肉遞到了老人精面前,冷冷的說道:“你最好別動什麼歪心思,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老人精的嘴鼓得老高,含糊不清的說道:“事先說好啊,山裏面可不太平。你們做好最壞的打算

。”

犁頭兒點了點頭,隨即向前走了過去,“知道了。”

走進大山,地上的積雪厚了許多。就在這時,一隻類似於豹子的東西,突然從前方的雪地裏竄了出來。

馬匹看到豹子後,顯得非常急躁,不停地打着響鼻。

駝背老者看到豹子後,有些吃驚的說道:“石虎!”

犁頭兒灌了一口燒酒,眯着眼睛說道:“這個地方不簡單。”

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後,積雪突然變得厚了起來。最深處竟然能沒過我的膝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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