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鳴謝:大千懼壞 《老爸動了我的女人》 html/?bid=2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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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媽媽在電話裏介紹“那個姑娘”的身世背景,“警察家庭”……“有個弟弟”……每一條都和吳敏吻合,也說了對方工作忙,就是沒說是幹警察的。這也難怪,願意娶女警的人不多,我媽媽是怕把我大表哥嚇跑了。

吳敏一邊笑一邊坐回椅子,說:“哎唷,我想起來了。安叔叔……我怎麼這麼笨的,安培天叔叔是你爸爸吧?**芳阿姨是你媽媽吧?”

我點頭,心裏也明白了。

“哎,這段時間趕上你們這案子,我根本不打算來相什麼親的,但是劉阿姨跟我說了好久要我一定來看看,安叔叔是我媽媽的老戰友,我沒辦法只好答應。可是我接到驗屍報告就開始找你,結果把相親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安然,你不會怪我吧?辦着案子還談兒女私情。”

“怎麼會!警察也是人啊!而且你爲了這個案子不是已經把兒女私情的事情都忘在腦後了麼?”

吳敏露出一副輕鬆的表情,笑着說:“好了別吹捧我了,怪噁心的。叔叔阿姨身體還好吧?”

“還好,都還好。那個,我大表哥他……”

“別提你什麼大表哥了,相親都找人替,我還沒那份閒工夫呢!”

幾句話之間,藉着父母一輩的交情,吳敏警官與我的身份似乎稍微有了些變化。

“哎呀,我也餓壞了,上午我不放心就盯着他們驗屍,弄得我中午飯都吃不下,到現在都快餓暈了!”

我心裏一陣不是滋味,警察這工作還真不是好乾的啊……

服務員進來點菜,看到剛纔還勢如雷霆的女警官現在一臉笑容地跟我說話,露出一臉迷茫。

菜上來了,我們邊吃邊聊。我將那天深夜到凌晨的事情又複述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張翼山的怪異舉動,並提到了那奇異的鋼琴聲。

“你爲什麼現在才說鋼琴的事情?”

“因爲當時我們四個人都在藝園食堂下面,沒有理由我聽得到別人聽不到,可是陳天同就說沒聽到,所以我不敢確定,還以爲是我自己幻聽。”我解釋道。

“但你確信你聽到了?”

我點頭。

“也許這就是個重要的線索,因爲你提到了張翼山在你聽到琴聲的時候變得非常怪異……也許他也聽到了……你知道那鋼琴曲叫什麼名字麼?”

我爲難地搖搖頭。

“那你能哼哼出來曲調麼?”

我試驗着哼出曲調,不過根本是五音不全。看着強忍住笑的吳敏,我尷尬地說:“我對音樂什麼的一竅不通啊……”

“嘖嘖,要做個大偵探,必須有豐富的知識啊!”她居然取笑我。

“這個咱們先不說,你覺得張翼山在凌晨四點的時候回到寢室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轉移話題。

“我覺得那個人肯定不是張翼山,是別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可是!”我提高音量說:“我確實聽到張翼山說話了啊!他的聲音非常有特點,絕不可能聽錯的!而且兇手在殺人之後不是逃之夭夭,反而往我們寢室跑,不是很反常麼?很容易被發現的啊!”

“那你怎麼解釋這件事情?”吳敏問。

我沉默半晌,開口道:“我不確定,只能嘗試着給出幾種可能。”

“你說!”

“第一,那個人確實不是張翼山,他用了某種方法模仿張翼山的聲音,也許他恰好也是公啞嗓,也許他會口技。”

“繼續。”吳敏點頭道。

“如果哪個人不是張翼山,那他也許是兇手,也許不是,但是問題是他到我們寢室來幹什麼?等我回了寢室,馬上好好檢查一下寢室裏有沒有什麼不尋常之處。”

吳敏又點頭。

“第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可能是某種超自然力量導致我看到了‘張翼山’!”

“胡說!難道你說有鬼?”

“不一定是有鬼,也許是穿越時空,時間錯亂之類的……”我越說越沒底氣。

“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吳敏開始大搖其頭。

“可是除此之外,怎麼解釋我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我確信我當時是覺得清醒的!”

吳敏也沉默了,過了一會兒說:“難道真的是有鬼麼?”

一時間,包間裏陷入死一般的沉默。面對絕對無法解釋的“死人開口說話”事件,就連身爲警察的吳敏也不得不開始重新考慮“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這個問題。果然,在遇到常識和已知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時,女人更容易接受鬼神之說。

張翼山死後回到寢室,還開口跟我對話,其中的詭祕成分甚至沖淡了我的恐懼。我開始聯想一些類似於“借屍還魂”或者“鬼魂化成人形”的詞彙。

借屍還魂,恐怕不太符合我們的情況。我之所以確定那天凌晨的來訪者就是張翼山本人,只是因爲他的聲音同張翼山一模一樣,我的眼睛沒有提供任何情報。 雲中之珠 如果是借屍還魂的話,怎麼聲音還是張翼山的呢?

鬼魂化成人形也不太可信,畢竟張翼山那時候才死了1個小時,不至於那麼快就“成精”了吧?

難道是……詐屍!

鬼故事裏最恐懼的一幕,莫過於已經死去的人在棺材裏突然蹦起來四處蹦跳甚至傷人的情況,其中又以被人謀殺的冤死者詐屍的情況最爲恐怖駭人。張翼山被人殺死肯定有怨氣……難道他詐屍回到寢室?

天!那時候跟我說話的,跟我對視的,居然是一具已經死了一個小時的屍體?

想到這裏,我頭皮發麻,臉色鐵青,一口東西也吃不不下去了。

“安然,你沒事兒吧?”吳敏用關切的聲音問。

“沒事兒……”

“你可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嚇唬自己。”

吳敏雖然這樣提醒我,但是我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心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未必就比我少。

想到了詐屍,我不由得關心起張翼山屍體現在的情況,便問:“吳敏,張翼山的屍體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吳敏顯然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她說:“本來是不應該隨便透露的,但是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你在這方面有本領,說不定能提供什麼有用的想法。張翼山的屍體解剖之後發現了一個奇怪之處。

他的右手少了一根食指,但是我們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那根斷掉的指頭在哪裏,最近幾天下大雪,如果兇手把指頭丟在外面,再被大雪掩埋,恐怕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張翼山是被人從後面一擊打中頭部,那就是致命傷。而手指頭卻是在死後被人用鈍器弄下來的。也就是說兇手殺完人沒有馬上逃走,還特意把手指頭砍下來才走。這就是我所說的‘奇怪之處’。”

“那可能是因爲張翼山的手指頭上隱藏了能夠揭露兇手真面目的信息。”

吳敏點點頭,說:“我也這樣想,但是現在搜索斷指的工作進展非常慢,雪太大了。如果兇手把指頭帶到很遠的地方處理,就更加麻煩了,畢竟一根手指頭太小,不像一具屍體那樣容易被發現。”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天氣冷,手指頭不會太快腐爛掉,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一頓飯吃完,話題也說得差不多了,這次陰差陽錯的“相親會”變成了案情討論會,倒也不白費我花了幾百塊大元——當然了,白花我也不心疼,反正是大表哥的錢。

結賬的時候吳敏竟然不跟我爭一下,只是笑呵呵地看我遞上信用卡。

我跟她開玩笑說:“我說,你們警察局是不是能報銷很多餐費阿!”

“那可不包括這種大飯店的單據。再說了,你說了你請客的,相親居然還讓女方掏錢,你有沒有搞錯啊?”吳敏作了個鬼臉。

刷卡的時候我模仿大表哥簽名,遭到前臺小姐質疑,吳敏用她的警察工作證“說服”了收銀小姐。

回到大表哥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剛剛結束“工會活動”的大表哥看我回來,一蹦三高,嚷着說:“這麼晚纔回來?難不成你還真跟那女的有意思了?”

“胡說八道。一直在說正經事情呢!”

“我靠你們初次見面有啥正經事情要說啊?不是商量結婚這類正事吧?你小子人小鬼大我真沒看出來你啊,你快說說那女的長得好看麼?”

“好看,還真是特別漂亮!跟電影明星似的!”我故意氣他,不過我沒說假話,吳敏確實很漂亮,就算穿上警服,也絕不比《永不瞑目》裏面的蘇瑾差。

誰知道大表哥卻說:“哎,一下子就被人家迷住了,你小子完蛋了。以後想要出去玩,打遊戲,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就是你女朋友。你完了……”

我不搭理他,到衛生間方便。看看鏡子裏的自己,西服革履,頭型立整,小夥子也還算不錯……不知道吳敏對我這一身行頭作何感想呢?

這一晚,我就像老人們常說的那樣,有點動了春心,對這位既美麗又成熟而且性格很好的女警有了些非分之想。

有那麼一刻,我甚至忘記了死亡的旋律正在我身邊奏響。但是第二天一早,又一件恐怖的事情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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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鋼琴美女和警花,啊,這一次爲了配合恐怖氣氛,來一張比較詭異的鋼琴魔鬼! 10 腐爛與僵硬

星期天一大早,我接到陳天同的電話,要我趕緊回寢室,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我知道一定是跟張翼山之死有關,也沒叫醒大表哥,便急匆匆打車回了學校。

一進寢室,我就聞到一股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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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們幹什麼了?我一天不在寢室就變成垃圾場了?”我掩住鼻子吼了一句。

“是啊,不知道怎麼弄得就這股味道了,我和老四也納悶呢!”陳天同皺着眉頭說,“得趕緊處理一下,下午寢室來客人呢!”

“什麼客人?”我問。

“那天在現場的幾個女的,她們比我更早看到屍體,據說是現場第一發現者,我要找她們來了解情況。”老大陳天同簡短地說了一句,“行了,先打掃衛生,快點找到是什麼東西臭了!”

“肯定是你們誰吃剩的火腿腸或者茶葉蛋忘記收拾起來就爛掉了!趕緊找找!”我說。

老大和老四同時點頭附和。

我們北大的寢室沒什麼優點,就是冬天暖氣給的足,有時候熱得過分,一覺睡醒口乾舌燥嘴脣乾裂。空間狹窄擁擠,冬天又關門關窗,要是有吃剩的東西忘記收拾,過兩三天肯定臭氣熏天。

於是我們三個人發動起來,牀下,牆角,暖氣片後面,所有目光涉及得到的地方都找了個遍,除了發現大量“小強”之外,沒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老大提着鼻子像獵狗一樣聞了聞,將目光對準吳立凡和張翼山的牀。

老大指着牀底說:“味道就是從那裏發出來的!”

我和老四也聞了聞,不由得點頭。

那張牀下襬了兩個皮箱,都是吳立凡的東西。他將皮箱拉出來,更大的臭氣洶涌而出,黑壓壓的一片“小強”從牀下里瘋狂爬出,一瞬間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把我們三人噁心得幾乎吐出來。

老四尷尬地說:“哎呀,真夠髒的……你們別動手了,我來吧。”

他起先是用掃把,但後來覺得不合手,乾脆直接用手伸進去摸索,我和老大陳天同捂着鼻子,不敢靠上前。

突然,老四說了一句:“喲,找到了,好像是一截火腿腸。”

老四吳立凡把那截“火腿腸”從牀下拿出來……

“啊!啊!啊!”老四發出撕心裂肺的怪叫,拼命將手中的東西丟出來,身體猛地往起擡,頭“咚”地一聲撞在牀框上,整個人立刻如泥一般癱倒

那根“東西”飛了出來,正掉在我和陳天同腳下。

我和陳天同低頭看去。

陳天同當即“哇”地吐了出來。

哪裏是什麼火腿腸?躺在我們腳邊的,是一根已經腐爛的手指!手指高度腐爛,露出慘白的骨頭,腐肉中的蛆蟲清晰可辨。

我胃裏也是一陣翻騰,強忍住沒吐。

陳天同邊吐邊往寢室外面跑,吳立凡則癱軟在地上,渾身發抖,幾乎暈過去。

我的胃裏翻江倒海,心中卻像被千把鋼刀猛刺,因爲我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張翼山少去一根手指的屍體——這根手指難道是張翼山的?

我不敢去看那根手指,顫抖着雙手掏出手機,撥打了吳敏的號碼。

放下電話等待吳敏的過程中,我的腦子裏面一直不斷重複着一個鏡頭。

那天凌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已經變成一具屍體的張翼山,搖晃着僵硬的身體走回到寢室,將自己斷掉的手指丟到吳立凡牀底下,然後用那雙目光渙散的死者的眼睛盯着我,還對我說了一句話:“沒事兒。”

沒事兒?怎麼可能!

難道當時他用疑問句的口氣說出這句“沒事兒?”就是想告訴我:“我都死了怎麼可能會沒事兒?”

我不敢想了……恐懼像一條巨蟒將我緊緊勒住……

聞訊趕來的吳敏在半個小時後到達我們寢室。這時候吳立凡的情緒已經恢復正常,但神色凝重;而陳天同則又開始落淚,看來他們都已經意識到這根手指跟張翼山有關。

吳敏帶上透明塑料手套,小心地將手指揀起來,放進一個塑料袋裏,封好口。一系列動作專業而迅速,沒有絲毫猶豫。

“安然,這個發現非常重要,我馬上回局裏找人化驗,這根手指很有可能就是張翼山的。”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喊了一句“你等等”便去看盆架上的盆和牙缸,我們三個人的盆具都已經刷過,而張翼山的自然沒人去動,那上面還沾着一點血跡。

我把盆交給吳敏,說:“這個也帶回去化驗一下,可能是張翼山的血跡。”

吳敏看着我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就風風火火地走了,只留下被驚恐、悲傷和疑惑包圍的三個室友。

過了半晌,老大才用顫抖的聲音說:“安然,你說,那個手指頭是老三的麼?”

我點點頭,說:“很有可能……”

老大看起來又要哭,他真的是情感太外露的一個人。我只好說:“老大,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請來的人什麼時候到?”

“下午,下午1點。”

“好的,時間不早了,這個寢室今天是不能用了,你趕緊通知她們,地點改在師生緣咖啡屋。”

老大擡起頭,淚眼朦朧地說:“還要見她們?”

“當然了,必需見。事情越來越奇怪,我們要想找出兇手給老三報仇,必須要抓緊時間!”

我說這句話的同時,不知道爲什麼就有一種預感,張翼山的死不過是個開始,還會有其他人會遭遇危險,因此要趕在更多悲劇發生之前找出兇手。

老大陳天同抹了抹眼淚,說:“嗯,安然你說得對,我們必須給老三報仇,他死得太慘了!我不能就知道哭,還是你比較穩重。”

我們沒再多說,出門拉上老四往外走。老四受了驚嚇,這可以理解,同一根死人的手指頭在一間房子裏度過了兩個夜晚,想一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不過老四吳立凡已經出人意料地緩解過來了,此刻也洗過手,正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直到今日我才發覺,吳立凡的膽量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

老大給每一個受邀請的人打電話,又羣發了短信確認新的見面時間和地點。

中午飯我們三個人都沒有心情和胃口去吃,剛見了一根腐爛發臭的死人手指,誰能吃得下飯?我不由得又想到了常常要和這些屍體打交道的吳敏,心中一陣不是滋味。

下午一點,在“師生緣”咖啡屋的一張桌邊,我們迎來了三位重要的客人。她們三個人都是在那天早上比陳天同還要早一點發現張翼山的屍體的。

這三個女人,依次是曾莉莉,衛沛然和馬曉晴。鑑於三人在這次事件中的重要性,有必要花些時間來簡單地介紹一下。

曾莉莉,藝術系編導專業大二年級。 蟲屋 這是一個典型的北方女孩,身材高挑,骨架也要比另外兩個女孩大一些,但絕對不會顯得臃腫,反而是曲線流暢,有着令人驚豔的身材。她的穿着隨意,耳朵裏總是帶着隨身聽的耳機,腦後束着馬尾,讓人一看便覺得有股當代大學生的青春氣息。

衛沛然,中文系古漢語專業大四年級。四個字形容這個女孩就是“古典美女”。無論穿着打扮,還是妝容氣質,衛沛然都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她本人很安靜,給人一種沒有生氣甚至是陰鬱晦暗的感覺,似乎誰說什麼都跟她無關。天知道老大陳天同花了多少時間說服她來參加我們的見面會。

馬曉晴則是另一個極端。雖然是小巧玲瓏形的南方女孩,但是穿着熱辣,打扮入時,頭上五彩繽紛,身上琳琅滿目。她有着一張娃娃臉,但卻畫着誇張的彩妝,配上染過色的頭髮,活像一個“芭比”。她說話很急,帶着揚州人的口音,給人感覺就好像一開口就要打架。她是法律系三年級的學生。

這三個人雖然容貌各異,性格迥然,但是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她們都是藝術特招生,特長項目都是鋼琴。而她們在發現張翼山屍體的那天早上,正是爲了要去琴房練琴,纔會目睹那血腥的一幕。

本來是老大陳天同請來的人,可現在他情緒還不太穩定,只好由我來主持這個所謂的“案情調查會”。

我儘量讓自己表現出冷靜成熟,大局在握的樣子,開口說道:“三位同學你們好,嗯,相信你們都知道今天請你們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我們死去的兄弟張翼山。你們三位是最早發現屍體的,所以……實在抱歉又要讓你們回憶那一幕,但是請你們無論如何要幫助我們。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

不瞭解情況的人恐怕還以爲這是三男三女的聯誼會,我們與曾莉莉,衛沛然和馬曉晴的接觸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的。與她們三人的談話讓我發現,整件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很多。 11 三個女人一場戰爭

人常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今天我算是領教了。而且曾莉莉,馬曉晴和衛沛然這三個女人上演的還是一出火爆的“戰爭大片”!

陳天同,吳立凡和我剛剛做完自我介紹,馬曉晴就開腔了。

“不用說,我知道你們是想找出殺害張翼山的兇手,爲你們的兄弟報仇!”

男人們點頭。

馬曉晴接着說:“我知道是誰殺了張翼山!”

衆人大驚!

馬曉晴冷笑,指着曾莉莉說:“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殺了張翼山!”

整個氣氛立刻凝固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曾莉莉。只見曾莉莉面色鐵青,眉頭緊皺。不過她很快恢復了常態,用戲虐的語調說:“哦?你說我是殺人兇手,你有什麼證據?”

男人們又望向馬曉晴。衛沛然則沒有任何表情,好像這件事情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證據,我倒是沒有,不過你有動機。有了殺人動機,就可以鎖定主要懷疑對象了。”馬曉晴似乎要玩法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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