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爲什麼告訴我解決的方法還怕有人聽到啊?

劉君說道:這方法是另外的人告訴我的,我知道你肯定好奇是誰,不過我不能告訴你,抱歉。

我問爲什麼不能告訴我啊?我們兩人還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這次劉君低頭沉默不語。

我想了想,竟然還有另外的人?劉君又不肯告訴我,我目前只能猜測應該不是中年婦女他們,我問劉君那紅布的事呢?究竟是怎麼放進你家的?

劉君這次又沉默了,他似乎也願意詳細說這件事?

我問他究竟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他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不想欺騙你,對不起。

我就不明白了,一個紅布是怎麼放進他家的,爲什麼就是不願意說其原因,還說不想欺騙我?作爲兄弟聽到他說這話,我心裏很難受。

我這時也明白了,劉君那邊應該是他覺得可以和我說的答案,他都會告訴我,而某種不能和我說的答案,他全部選擇避開,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必須對我隱瞞呢?對了~~剛纔劉君說我身上虛汗的事是小事,那其他的人什麼都成乾屍了?但唯獨我和老王就沒變成乾屍啊。

劉君提起老王竟然扣起了腦袋,他說道:中年婦女不承認自己是貴婦,老王那邊的事我也就不好打聽,所以我也不明白,不過不管答案是什麼,但我勸你不要再去管老王的事了,現在既然我已經告訴你解決你虛汗的事,那麼你找不找得老王都無關緊要了,不對~~我不應該說是勸,而是以一個好兄弟的名義命令你不準去管老王的事,老王這事背後的水很深,這不是普通人可以涉足的。

說句老實話,起先我找老王,是因爲爲了幫助自己治療好虛汗的事,後來看到老王的家人慘遭殺害,我的內心竟然起了同情之心,一箇中年男人突然市區了父母和媳婦,下面也沒子女,那對於這個中年男人來說是一件打擊多麼大的事啊,我簡直是不敢想象,後來我的心態慢慢轉變了,更多的是想就老王家人被殺害這案子,盡一份個人的力量,其次纔是治療我虛汗的事。

(本章完) 雖然現在劉君告訴我瞭解決虛汗的事,還不讓我管老王的事了,可我的內心卻不允許我答應,就像我明知道拆遷區可能有危險,我也要半夜出來找劉君一般,我這人做事是走心的。

不過我嘴裏還是答應了劉君。

邪皇禁寵:絕世美妃似毒藥 我繼續問劉君,既然你現在知道所有情況了,爲什麼還留在這裏,聽剛纔中年的意思,你是在幫她做事錒,究竟是做什麼事啊?

劉君說道:是的,她給我錢。

我說道:絕對不可能是這麼簡單,剛纔你們的對話是要她放過我,是不是你答應過她們什麼啊?

劉君沉默了會兒,最後又擡起頭道:沒有,她給我錢,我幫她做事,你不要多問了,中年婦女現在要找到那木箱子,如果你有看到,請一定要拿來給我,這樣她就會付我更高的工資。

劉君越這樣有意無意的提起錢,我就覺得劉君越是有點怪啊 ,我跟劉君說,要不然我們現在一起跑掉吧,反正他們也不在!劉君說,你當他們真走遠了?我們還沒走出這社區就被捉了回來,而且•••••••我不能和你一起跑。

我懷疑劉君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中年婦女捉住了?要不然爲什麼不能和我一起跑?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是他們回了,劉君快速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最後一件事,如果再遇見周凱,不要怕,他不會傷害你。

嗯?爲什麼劉君突然提起周凱?我根本沒有機會問,中年婦女她敲門完全只是走形式,敲了2下後問都沒有問,就把門給直接打開了,開門後只看到中年一臉慌張的神情,她後面並沒有跟着兇臉男。

劉君問她吳童呢?中年婦女慌張的說道:好像是他們的人來了,吳童幫我擋着在,你快帶我跑。

劉君指着我問:那他呢?

中年婦女說道:現在沒時間管了。

轉而她又對着我說道: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可就沒這好的運氣。

說完劉君就揹着她往臥室走去,進臥室後劉君看了我一眼,對我說了個‘再見‘,就把臥室的門重重的關上,之後整個屋子靜悄悄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心想中年婦女不是說要逃跑嗎?怎麼往臥室跑?我豎着耳朵想聽聽動靜,知道他們究竟是在幹嘛,可現在事實確實是臥室裏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尼瑪的~~劉君帶中年婦女跑前,好歹給我鬆綁啊,我一個人在這破房子裏,跑又跑不掉,現在怎麼辦啊?我只能祈禱抓中年婦女的人,千萬別傷害我,要是可以的話,順便幫我解綁掉也行啊。

屋子的大門並沒關,我大聲朝外面喊,有沒有人啊,可外面並沒有任何人迴應我,在我想着這該怎麼辦的時候,卻聽到樓梯傳來了上樓聲,聽聲音好像是一個人上樓的聲音,那人的腳步聲不緊不慢的,難道是兇臉男上來了?我想如果是他上來,那我算是完了,他肯定會通知中年婦女他們再回來

,那我就真的沒機會跑了。

哪知此時我卻看到一個滿頭污垢,一臉破衣服,臉上還髒兮兮的人,當我的目光看到他手上的時候,我猛的倒吸了口涼氣,我竟然看到他手上提着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他走進屋後看了我一眼,問我他們人呢?

他臉上實在是太髒了,看不清長相,我此時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那人又問了一句,他們人呢?

我意識到他是在問中年婦女和劉君,我顫抖的說道:臥•••臥室。

他把手中的腦袋朝臥室的門使勁的砸了過去,那力氣真的是出奇的大,門被砸開的同時,那腦袋反彈到了我的腳邊,那人也沒管我的反應就衝進了臥室,而此刻我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人頭,發現這人頭竟然是兇臉男的!

那麼強壯的一個人他竟然死 了,看脖子處的那些連接處的肉,不是很整齊,似乎並不是用利器把他脖子割下來的,而是被剛纔那人從身體上給硬扯下來的,人頭上的五官都痛苦的糾結到了一起,可想而知兇臉男死前有多麼的痛苦。

這時那男人已經從臥室走了出來,我注意到他背後的臥室並沒有任何的人,我心想劉君他們人呢?難道剛纔真的跑了?其實現在我更怕的是,面前這人不會等下怪罪於我吧?

他用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我心裏暗自祈禱千萬別殺我啊。

“你是陳西?”來人似乎認出了我啊?

“你是?”我連忙問他是誰,我真心好奇我什麼時候認識這樣的朋友了?主要是他的臉實在是太髒了,讓我怎麼都認不出究竟是誰。

“我是老王。”來人邊說邊過來走到我身後,似乎是想給我鬆綁,我聽到他說自己是老王后,我仔細打量他的臉,近具體的情況下還真的認出是老王,不過也就是看出了個輪廓,如果他是老王的話,怎麼臉上的頰骨都瘦得凹進去了?

忽然外面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主要是這拆遷區太安靜了,這警笛聲簡直就如一把利劍,把安靜的夜空神經就劃破了一道口子,老王幫我鬆開繩子後,對我說道:“我想請你幫我個忙,現在沒時間多說,明天晚上12點,能麻煩你來秦鬆路12號嗎?“

我當時猶豫了會兒,不過想着既然苦苦找尋的老王就在我面前,他還約我見面,那有什麼不能去的呢?我很快就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老王說了句謝謝了,就快速的朝大門外面跑去,那速度快得驚人,我看了眼底下的人頭,想着我也得趕緊跑,要不然被警察看到了這人頭,我到時還真不好解釋,我確然不聰明,但是也沒傻到出去後就下樓,萬一被警察看到了,我說都說不清楚,我沒下樓,而是直接上樓,上到了最頂層的,這裏都是沒人住的破房子,有的門都是打開的,我躲進了一間落滿灰塵的房子裏,仔細聽着外面的動靜。

警察好像進來後直接就進了中年婦女的家,隨後沒多久又來

了更多的警車,法醫也來了,我在這房子的涼臺角落裏躲着,偷偷看下面的情況,我納悶剛纔老王是怎麼跑的?這社區就一個出入口,他如果從那出入口跑的話,警察肯定會看到啊? 冷麪總裁溫柔妻 剛纔明明看到他就是往樓下跑的,我還有另外一個疑問,怎麼沒看到我的‘手下’吳光彪過來,我心想這大的案件他現在都不管了?吳究竟在忙啥呢。

想到這裏我拿起手錶給吳發了段錄音過去‘吳光彪,我是你爸爸。’

我一直躲到第二天的下午我纔敢下樓,雖然警方早上就走了,但我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到了下午纔出來,我回家後隨便吃了點泡麪,然後強忍着睏意先是拿了幾千塊錢,拿着錢跑到我們那小澡堂和老闆說,我要包場2個小時,老闆說包場很貴,我立馬給了他3000,說不光包場,還要他給我在旁邊的小池子裏準備冰塊,我只問他能不能做到?不能做到我就找下一家。

澡堂老闆幾乎是把我手中的錢搶過去的,他讓我最多等半個半小時,保證一切辦好,走前還問我需要異性陪洗嗎?

我先要把自己流虛汗這事治好,晚上才能安心去找老王,我現在真心好奇,老王究竟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爲什麼昨天他那副模樣?幾乎像是一個乞丐?還有他一箇中年大叔是怎麼有勇氣去殺人的?還領着別人的人頭?我越想腦袋越疼。

果然不到半小時,澡堂老闆已經幫我弄好了一切,大澡堂是我泡熱水的,小池子是給我泡冷水的,一邊分別泡四十九分鐘。

泡着澡的同時我腦子裏想起了關於劉君的疑惑,雖然他給我解答了部分,可還是有很多疑惑並沒有解答,我拿起手機給劉君家裏去了給電話,這次是他父親接的,一聽是我的電話,那邊聲音立馬客氣了起來,他問我是不是有劉君消息了?我說沒呢,昨天還沒碰到他,我就是想問問他今天回了沒?劉君父親一聽我沒找到劉君,雖然電話裏說話還是很客氣,什麼麻煩我之類的,可從他的語氣可以明顯感覺到2個字——失落,掛掉電話後,想起劉君昨天對我說的那個‘再見’,怎麼感覺就好像是再也不見的意思?

昨天我真的很想問劉君和中年婦女究竟是什麼關係?如果是僱傭關係,那怎麼會彼此之間那麼的曖昧呢?如果是真的曖昧關係,我相信以我認識的劉君,打死都不會喜歡她那種中年婦女,可昨天真的真真切切看到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充滿了曖昧感,另外還有一個更讓我想不通的問題,如果劉君和中年婦女真的是曖昧關係,難道不怕兇臉男吃醋嗎?當時他們可以當着兇臉男眉來眼去啊,我記得進門前我還聽到兇臉男和中年婦女啪啪啪~的聲音啊,我真的不相信一箇中年而且身材臃腫的婦女會被兩個人喜歡,我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除非她真的是貴婦,只有貴婦那種身段,那種臉蛋纔會讓男人着謎,可以我的理解來看,是沒人可以完全脫胎換骨的,更何況還是越變越醜。

(本章完) 再者劉君說那紅布上有QQ號碼,而且剛好加到了貴婦,真的是那麼湊巧嗎?貴婦特地讓人把那紅布放到劉君家,就是爲了讓他加QQ號?趕忙不直接留張紙條,上面寫着‘QQ號碼’四個字?這不更簡單明瞭嗎?這讓我想不明白的原因,會不會就是因爲劉君對我隱瞞了什麼?就好比小時候解方程式一般,如果少了一個關鍵的條件,我相信就算想破腦袋也是無法解答出最後的答案。

都怪我這人每次都只顧着聽別人說,自己很少插嘴,我壓根是來不及去和劉君說,我並沒有在紅布上看到什麼QQ號碼,從劉君的講述來看,他看到的號碼是千真萬確的,而我又能千真萬確的肯定我並沒有看到任何號碼?所以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信息不對稱?

泡完我身體好像真的沒怎麼流汗了,整個人精神也感覺好了許多,之前對劉君說的這個治療方式還半信半疑的我,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只是可惜他不願意說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個治療方式,究竟是怎麼個原理啊?

晚上在店裏等着時間的同時,我在網絡上查了下秦鬆路12號究竟在哪,這個地方說老實話我壓根就不知道,搜索引擎的結果顯示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我隨手準備關掉網頁,可眼角不小心瞟到了下面一條的網頁標題。

‘凶宅——秦鬆路12號,一棟沒人敢買的房子。’

看到這標題,我立刻就點開了這個網頁,裏面是關於秦鬆路12號仔細的介紹,以及爲什麼說它是凶宅。

秦鬆路12號原本是屬於武漢上世紀一個有錢人家的房子,那個年代下海做生意的人沒多少,而秦鬆路12號的主人就是下海經商而且還比較成功的人之一,當時的秦鬆路上住着的都是有錢人,能在那裏買房子是代表一種身份的象徵,賺錢後的房主因爲被人眼紅,還是因爲太招搖,就不得而知,反正就是引人別人入室殺人搶劫,當時那個年代你犯個強姦罪都會被槍斃,更別說搶劫了,那屬於特級大案件,上面的領導一句‘不惜一切代,必須破案。’就代表了一切,案件很快憑藉着警方的人海戰術成功破獲(中國什麼最多?人最多啊,當時沒有高科技的中國,破案完全是靠人海戰術,這個筆者絕壁不是瞎忽悠,完全是有證而來)。

那搶劫的人最後被捉了,警方問他搶了多少錢?他說就幾百元,那個年代幾百元不差不多現在的幾千元左右吧,警方問既然搶到錢了,那爲什麼還要去殺別人全家?劫匪說當時讓房主把銀行存摺的密碼說出來,那房主不願意說,還出言不遜的羞辱他,說一個搶劫的是最沒用的,劫匪一時犯了糊塗就殺了別人全家,那劫匪也是真糊塗,後來很快就被判了死刑。

那之後房子就屬於死去房主的一個親戚名下,那親戚自己也不敢進去住,先是想賣,可沒人敢賣啊,那個年代雖然沒現在信息這麼發達,可那個年代的‘路邊社’牛得一逼啊,特別是老百姓業餘生活還不夠豐富的時候,一個殺人案已經足夠轟動全城了,那可比現在任何推手搞的營銷案例強多了,房子賣不出去,於是房主就把房屋出租,價格定低一點還是有人進去住的,可據說只要住進去的人,晚上就會聽到有人的哭聲,有時是聽見男人的,有時是聽見女人的,甚至有時還會聽到小孩的。

就一直空着,到了現在那親戚已經老去,且和自己的兒女去海外定居了,房子就一直交給中介在賣,可這房中介怎麼都賣不出去,周圍熟悉的都知道這是一棟凶宅,從上一輩傳到下一輩,幾乎周圍的人連三歲小孩都知道那是凶宅,甚至是到了晚

上大家都不願意從那路過,現在這房子因爲長期沒人住,又沒人打掃,已經破舊不堪。

聽說房主已經放棄賣的打算了,準備等到時拆遷的時候讓國家補償點算了,要不然靠正常的渠道,這房子估計一輩子都賣不出去。

看完這篇文章,我腦袋都蒙了,我奇怪老王爲什麼會約我去那種地方見面啊?難道要約我玩‘鬼屋一日遊’?我又不是軟妹子,帶我去那地方幹什麼額?

不過想着昨天老王那身如乞丐一般的打扮,我也覺得不足爲奇了,一個正常人能變成乞丐,那還有什麼奇怪的事在他身上能不發生呢?

晚上11點左右我出的門,到了秦鬆路上差不多11點40多了,我發現這條街上都沒什麼人,這裏的樓房建築也並不是每棟樓都有門牌號,這一下還真不好找,又沒人讓我問問,我只能順着秦鬆路走下去,看能不能看到那房子,我在網頁上看到過那房子的照片,是一棟2層樓的小洋房,是屬於典型上世紀的裝修風格,那個年代武漢很多英租界的房子,都是那種很明顯的英國建築裝修的房子,而那個凶宅就是按照這個風格建造的,很多英租界的房子都被城區改造給拆了,現在在武漢3環內還能有這樣小洋房真的是很難了。

我沒走一會兒就看到前面有一棟房子單獨豎立在那裏,而它的旁邊都都是老的樓房,兩邊的樓房就好像是故意一般,都隔着那棟房子遠遠的,房子兩邊都空出老大的馬路,而且旁邊兩棟樓房周圍都豎立起了高高的圍牆,好像是刻意把把它們自己和這棟房子隔離開一樣,不用說了,這中間孤立真的肯定就是秦鬆路12號。

眼前這房子從外面看,牆上的油漆早已經白得發黃,有些牆面還已經脫落,一些房間的窗戶都已經不見了,窗戶裏面黑漆漆的沒有任何的亮光,我甚至是有點怕看它的窗戶,害怕黑漆漆的窗邊,突然站出了一個人影。

整棟樓房給人的感覺陰氣沉沉,大門的外面有一圈鐵柵欄,這個應該是後來修起來的鐵柵欄,和裏面裝修的風格格格不入,估計是爲了把外面的人和房子給隔離開,鐵柵欄的門是鎖起來的,我在想是應該現在站在外面喊老王的名字,還是直接翻進去,雖說鐵柵門是鎖的,可完全起不到防盜的作用, 我相信任何一個成年人,只要稍微用點力氣就可以攀爬進去,但我估計鎖門的人也不會想到有人會半夜跑到這屋子裏去,我估計白天甚至都沒人敢一個人進去。

田園嬌寵:神醫醜媳山裡漢 我想了想還是翻進去得了,先別說老王爲什麼讓我12點來找他吧,肯定是不想周圍有人看到,就算沒老王這囑咐,我大半夜12點多站在凶宅門口朝裏面喊人,被別人看到了不說我神經病也說我腦子不正常啊。

還好以前上學的時候翻院牆翻得多,這鐵柵欄對於我來說屬於小菜一碟。

就是這柵欄內的地上是那種有點稀的泥土,翻進去後害我的腳都陷了進去,趕緊拔出腳,一路小跑到了那棟樓下,也顧不得有沒人看到了,在樓下使勁的甩着腳上的泥巴,等我甩得差不多了,可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嚴肅的問題,我現在把泥巴甩掉了,那等下出門的時候怎麼辦?不是又要甩一道?這破房子的路怎麼就沒人修修呢?

這破房子1樓雖然有個門,但那壓根現在不能說是門了,說是一個門框還是比較合適的,中間的門早就腐爛得快沒蹤影了,我拿出手機當照明的,透過門框往裏面照了照,我多希望這個時候就能看到老王了,可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裏面傢俱簡直就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地上落滿了不知是垃圾還是紙

屑,感覺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還看到老鼠從我眼前串過,最後我想了想,既然沒看到老王的人,我都已經來到這裏了, 還是直接進去吧,我一腳踩進去,地上的垃圾被我踩得咯吱的響,可我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一陣鈴鐺的響聲,我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會有鈴鐺響起的聲音,就感覺脖子被人從後面給死死的掐住,不過掐我的人力道控制得剛好,屬於那種再用點力我就會出事,但少用點力我又會沒感覺。

後面響起了老王的聲音“我什麼時候見過你?“

我一聽是老王,我也激動啊,我問他幹嘛這樣對我?

老王手上的力度又重了些,讓我不要廢話,回答他的問題,如果再敢說別的,就把我的脖子給掐斷,我一想到老王把兇臉的腦袋給提着的畫面我就害怕,趕緊說道:“不是你昨天讓我現在這個時間點來這裏的嗎?“

我話剛說完,脖子上就感覺一鬆,緊接就感覺到老王拉着我的手往角落走去。

老王步伐很快,讓我這個年輕人都有點跟不上他,另外我發現老王手上好多繭,老王從事的不是體力活啊,怎麼手上這麼多的繭子?最奇怪的是老王身上善發出了一種難聞的腐臭味,我仔細想了想,難道這味道就好像傳說中死人的味道!

只看到此時的老王在角落蹲着用手在地上搗鼓着什麼,之後就聽到屋子裏響起了輕微的一陣鈴鐺聲,這之後老王就讓我跟着他的步伐走,千萬別走錯了,雖然不明白老王是什麼意思,但我還是嚴肅的點點頭,就這樣跟着老王的步伐上了2樓。

到了2樓,老王讓我手機燈關掉,因爲我眼睛現在已經能適應黑暗的環境,所以也沒多想就關掉了手機燈,我看了看2樓大概的情況,發現整個2樓比1樓還要破敗不堪。

2樓總共有4間臥室,4間臥室都沒有了門,而臥室裏面的傢俱幾乎都碎成了渣,有的臥室天花板還是豁開的,這2樓除開臥室外,有一個很大的走廊,這走廊幾乎比普通人家客廳還大,這走廊的地上可以說是這間凶宅裏最乾淨的地方,我眼角餘光看到走廊的盡頭有一塊白布橫着掛了起來,後面似乎是擋着什麼東西,我心想老王不會是這段時間都住這裏吧?

老王透過二樓的樓梯縫隙看了眼一樓,然後又從二樓其中一間破舊的臥室裏看了眼外面的街道,我不明白老王究竟在看什麼,他謹慎的問我來的時候感覺到後面有人跟着我沒?我搖搖頭,心想哪可能有人跟着我啊,老王聽了後,突然說還不行,讓我等他下,他還要再去1樓以及外面看看,也不容我多問,他究竟是要看什麼,就自己下了樓,留我一個人在這凶宅裏。

老王下樓前叮囑我不要去看白布那後面,可又沒說爲什麼。

老王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舉動,而我好奇之餘更多的是害怕,究竟他在看什麼?想着這凶宅的報道,我就莫名感到身上發冷,心裏默默的祈禱千萬別出那東西啊。

越害怕我就越往那方面去想,最後我只能找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再次目光落到了那掛起來的白布上,這白布和這破舊不堪的房子明顯不搭調,絕對是老王自己準備的,我這人好奇心特重,想看看究竟老王爲什麼要在2樓這裏掛塊白布,不會後面就是他的‘寢室’吧。

我看了眼老王,他此時正在外面的泥巴路上到處張望着,我想一時也上不來,我偷偷看看白布後面究竟是什麼也無妨。

我朝那白布快速的走去,把白布小心的掀開,看到白布的後面的情況,我的腦袋轟一聲炸開了!!

(本章完) 看到裏面的地上還睡着3個人,我心說難道老王和一幫流浪漢住一起?我心生好奇究竟是什麼人,我拿出手機往地上那3人的腦袋上一照,我整個人腦袋都蒙了,地方躺着的竟然是3具屍體,還是我認識的3具屍體,分別是老外的媳婦、父親和母親,3具屍體的臉上,現在已經變得蠟黃蠟黃的。

我嚇得連忙後退了幾步,此時我發現老王早就已經上來,他看到了我剛纔的舉動,老王平靜的問我都看到了?

我害怕自己會喊叫,我用手使勁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並且朝着老王用力的點了點頭。

老王就着往地上一坐,還請我也坐下,讓我不用害怕,我現在不害怕那纔怪,不過看着老王對我的態度非常禮貌,也能稍微平復下我的內心,我已經顧不得地上髒不髒了,立馬就坐在了地上,老王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鐵盒,他把鐵盒打開裏面裝滿了香菸,他拿出來一根問我抽不抽?等到了我的眼前才發現這些香菸都是一些菸屁股頭了,一看就是地上撿的,我趕忙說不要,並把自己的香菸拿了出來,自己抽出了一根,隨後把剩下的都丟給了老王,老王也沒拒絕,只是拿着那香菸笑笑說道:好久沒完整的抽過一支菸了,有什麼事等我抽完這支菸再說。

說完老王就拿出了一個打火機,打了半天才出着火,迅速的點上,老王如飢似渴的抽着那煙,我在旁邊自己也點上了根,爲了的是能讓自己平復下。

剛纔陡然看到3具屍體,確實是把我嚇着了,現在仔細一想其實也沒什麼,那3具屍體是老王的親人,那麼出現在這裏也就沒什麼了,我就是奇怪這3具屍體不是說自己跑了嗎?怎麼現在一動也不動的躺在這個地方?

終於等老王把整支菸抽完了,我纔想着要開口說話,我看了眼那白布,還沒開口,老王到很淡定的先說道:你想問爲什麼我親人會在這?

我點點頭,老王說道:這個也正是我要找你幫忙的原因。

我心說他因爲3具屍體找我幫忙?我能幫什麼?我連忙問道:你沒有開玩笑吧,我能幫什麼忙啊?

老王只說了2個子“沒有。”

惹上邪情少董:媽咪帶球跑 突然老王身子往我這邊一趴,我以爲他要攻擊我,我趕緊抱做一 團,結果卻看到老王整個人跪在了地上,實實在在的給我磕了3個響頭,嘴裏說道:求你一定要幫我。我連忙讓老王起來,說何必這樣,老王說我既然讓他起來,就當是答應幫他忙了,我讓老王先別這樣說,要我幫忙前,至少應該告訴我究竟是要幫什麼忙吧,我也得看自己究竟幫不幫得了。

老王起身後這才告知了找我的緣由,說是想麻煩我幫忙把他3個親人給安葬掉,我問他自己爲什麼不去?這種事不是我不願意幫忙,是我覺得自己的親人去做這些事比較妥當一些,可他說不行,說有人在找他,可具體是什麼人他又不知道,只知道那幫人神通廣大,能動用的關係很大,甚至是警方的關係他們都可以

動用,而且能力也很強,老王幾次差點落到他們的手上,最後是沒辦法了才躲進了這裏,老王覺得這裏也呆不長,而且他親人的屍體已經開始發出難聞的腐臭味,他是在外面弄來些乾冰,才讓味道沒那麼的難聞,現在只求我幫他把親人的屍體給好好安葬掉,不求安葬時的場面,只求能入土,或者火葬也行。

老王說這話時,用他那髒兮兮的手抹了抹眼睛,看到一個活了幾十年的中年男人說到了流淚,那真的比看一個小姑娘流淚還難受。

我問老王爲什麼會找到我,老王說醒來後媳婦跟他說起過我,老王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生病前有那麼多的朋友,而生病後唯一來看他的人竟然會是我,所以他現在也只能找我來幫忙了,其他的人他無法去信任。

聽到老王說到這裏,我內心是慚愧的,當時的我去看生病的老王完全是爲了自己,要不然可能我就算是路過老王所在的醫院,我也不會想到進門去看看他,有些事還是深深的埋在心底比較好,也正是知道了老王媳婦以及老王對我的誤解,所以說老實話,心裏在這方面對他們還是有點愧疚的。

老王見我不說話,他問我有什麼問題嗎?是錢方面的問題?

我趕緊搖搖頭道:錢我這邊有,這個你放心,只是我怕自己一個人無法完成這個任務,這大街上到處都是攝像頭,我一個人無法扛着三具••••額~不•••是你的3個親戚吧。

老王看了看白布那邊,接着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他說道:哎呀~我怎麼把這事忘記了,我把你當成了我,都怪我這段時間沒和正常人接觸過,搬屍體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就在外面請人搬便行,殯儀館的人都可以幹這事,只要給足他們錢。

聽老王這話我又疑惑了起來,我問道:老王不是我這人問題多啊,既然你都說有錢就可以辦,那麼你自己爲什麼不請殯儀館那邊的人幫忙?到還省了你所有的事。

老王說道:就算我要請他們,也必須有個人幫我看着,我自己是不可能看着,再者我無法去請他們,我要把想找我的那幫人引開,他們實在太過神通廣大了,只要有我在,周圍任何的人,我都無法相信,他們就如一張嚴密的網,從他們網的縫隙逃出去,必須不能和任何人接觸,因爲可能任何的人都是他們的人。

老王這話讓我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說道:老王,你別是太久沒和人接觸,神經了吧,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組織,現在警方破案都沒你說的這麼牛逼,我到覺得••••••

我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因爲我看到老王的神情越來越嚴肅,不像是和我開玩笑,難道真的有這樣的組織?那他們背後又是靠什麼支持着?連警方的力量都可以動用,爲何要來找老王呢?可惜老王自己也不知道其原因。

老王突然問我知道爲什麼他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這個正是我關心的,我如實的跟老王說道:其實這個就是我

一直想知道的,我之前找過你,可每次你媳婦都不願意告知你的事,更不願意說你在哪裏,如果你方便的話,能說說嗎?

我說完後老王就起身朝我走了過來,他把身子往我的臉部方向靠攏,問我聞到什麼味道沒?我使勁一吸鼻子,竟然聞到了如剛纔那3具屍體那般的腐臭味,怎麼老王的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老王問我聞到了什麼味道?讓我說實話,他不介意,我小心的說道:好像是死•••死人的味道。

老王嘆了口氣道:這個也就是我不願意生活在人羣衆多的那些地方的原因,如果換做平常你認識的一個普通人,身上有這樣的味道?你還能如現在這般淡定的和我聊天嗎?

我如實回答:肯定不會,甚至我還有可能會報警,讓警方查查你身上爲什麼會有屍體 的味道,我害怕身邊有兇手之類的人。

老王退了回去,重新坐在了地上,他拿起剛纔我給他的煙盒,從裏面抽了一根又點着了,我想可能老王這段時間的壓力太大了,要不然一般就算煙癮很大的人,都不可能如老王這般,間隙這麼短的時間內再抽一根。

老王問我抽不抽,我搖了搖頭,老王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本來以爲自己死定了,在最後的關頭我都聽到了醫生讓我媳婦節哀的對話,緊接着整個世界都黑了,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就這樣毫不目的的往上面飄,突然我感覺到有人給了我重重的一道耳光,捱了這耳光後,感覺到身體快速的下墜,緊接着我就醒來了,醒來後我發現自己在停屍房,我發覺醒來後的自己手腳格外的靈活,甚至是比生病前還要靈活,陳西你等等啊~~

說完老王就起身右手夾着煙,腳下一發力快速的朝走道另外一邊盡頭的牆那裏跑去,我正納悶老王在幹什麼呢,趕忙無緣無故的在這裏跑起步來,這時就看到他跑到牆盡頭的時候用力一跳,腳往牆上一瞪,竟然藉助牆的力氣完成了一個後空翻。

這一系列動作把我看得是目定口呆,這別說是老王這個年紀的人了,就算是如我這般的年輕人,沒練過幾年的,怎麼都不可能完成這個動作,我思索着的同時,老王又坐回到了我面前,我注意到他手上還夾着那根菸,似乎剛纔那一系列動作對他來說是輕車熟路,煙都不帶掉的。

老王又抽了口煙說道:你看到了吧,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怎麼可能做到這些事,我本以爲自己屬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人,可出院回家的路上媳婦卻發現我身上有死人的味道,這味我自己的是聞不到的,準備回家的我們一商量,這樣回去不是個事,於是先找了家賓館住下,想着是不是因爲我突然奇蹟般康復了,這身上的味道是副作用,也許過幾天就會消散了,可賓館沒住兩天就被服務員三番五次的來敲門,每次開門服務員都是狐疑的眼光掃視着房間,我和媳婦明白一定是她聞到了我身上的味道,想着住賓館也不是長久之計,最後你猜我躲到哪裏去了?

(本章完) 我想了想難道是之前我跟蹤他媳婦去的那個小樹林裏野墳區?雖然我腦子裏這麼想,但我不能說啊,我可不能讓老王知道我跟蹤了他媳婦,我搖搖頭說實在是猜不出來。

老王把最後的菸頭使勁的按滅,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也沒想到,我竟然有生之年躲到墓地去生活 了,這個是我主動提出來,我也只有在那裏呆着不會讓人覺得我身上的味道奇怪,當初媳婦說還是讓我回去住算了,我堅決不同意,不想我的父母因聞到我身上的味道,而爲我擔心,找了許久最後找到了一個沒什麼人管的野墳墓區,那裏應該以前也是有人管的,因爲旁邊還有一個很簡陋的小木屋,應該是給以前看管這裏的人休息用的,我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躲在這裏,而我身上的死人味道卻絲毫沒有消散的跡象。

老王說到這裏我又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問道:我有點不明白啊,既然都是躲着,不一定要去墳墓區躲着吧,你完全可以找一個無人的森林躲起來,或者就如現在這般躲在這沒人住的屋裏,反正只要保證周圍沒人不就可以了嗎?

老王聽了我的話後頭低了下來,整個人的臉在屋子下現在顯得黑黑的,我問他這麼了,老王說道:“我本來不想告訴你,是怕你害怕,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實話說了吧,我喜歡聞死人的味道!嘿嘿~~~“說到這裏老王擡起頭朝我詭異的笑了笑。

尼瑪~要不是知道老王不會做對我不利的事,我剛纔都差點嚇得喊出來,老王最後赫赫的笑了起來,笑完後說道:剛纔別生氣,我也是怕你太害怕,想逗逗你,不過我可沒說謊話,當時確實我可以躲到別的沒人的地方,可不知爲什麼我腦中就蹦出了墓地,內心有個聲音告訴我,我就是想要聞屍體的氣味,後來事實也證明,我在那墳墓區,把那些墓碑都打開,聞着裏面屍體的味道後,整個人竟然感覺到異常的興奮,就好像一塊剛被充滿電的機器人,渾身有使不出的力氣,當然這事當時我沒告訴我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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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老王說到這裏,我真的不敢去想象那種畫面,一個人三更半夜的去聞墳地裏屍體的味道,這要被正常人看到了,不被嚇死也被嚇成癡呆,我甚至是慶幸當初去野墳墓區時沒看到老王了,要不然非得嚇得尿褲子不可。

我問老王難道當時沒找醫生看看嗎?老王此時表情又嚴肅了起來,他說就是因爲想治好這怪病,才害得他家人全部慘死。

怎麼可能?看病怎麼會把家人都害死,我知道這其中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經歷,我立馬停止了所有的詢問,靜下心來聽老王接下來的講述。

老王接下來的講述真心不比我這段時間經歷的事差啊。

老王當天確實是被貴婦給勾到了他的家,至於方式也就和我那種差不了多少,男人麼,有幾個受得了女人的勾引?到了

貴婦家後,並且以同樣的方式要求老王頭上頂着紅布,可老王並不如我這般貪財啊,他警覺的拒絕了,貴婦當時也不答應讓老王走,可老王硬要走,就在老王走的時候,貴婦從身後把那紅布蓋在了老王的頭上,當時老王就感覺到不對勁,瞬間就把那紅布扯了下來,還沒等貴婦開口說話,老王就拉開門跑了。

跑着跑着老王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最後突然就沒了意識,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回家的路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想着是不是貴婦剛纔給自己下了迷藥?他聽說有些人在路上給別人摸了下鼻子就被迷暈了,老王當時怕不過就跑回了家,也不敢告訴媳婦自己是去了哪,只能是對媳婦撒謊,老王說到這裏的時候還停頓了下來,他問我相信神仙嗎?

我肯定是不相信神仙的,我覺得那些東西都是傳說而已,不一定是真的,可這問題現在是老王問出來的啊,他在我這就屬於不是普通人了,我相信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問這個問題,我最後只有謹慎的點點頭。

老王見我點頭,激動的說以後讓我一定要繼續去相信神仙,我問爲什麼,他說當時昏迷的時候就好像整個人快死了,非常難受,那種難受不是身體上的,而是意識上的,他說當時他的意識就好像有一團火在不停的灼燒,燒得老王意識世界都快崩潰了。

而就在這時,老王說模糊中看到一個人,應該說是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那老人對老王笑了笑,聽到老人笑聲的老王意識陡然清醒了過來,緊接整個人就醒了,說到這裏老王再次強調了一遍,不要把這個當夢,當時他覺得那就是真實發生的事,他千真萬確的能感覺到那老人是真實存在的,他還能仔細形容那老人的長相,一頭花白的頭髮紮起了一束一束的小辮子,留着到道士那般的山羊鬍子,兩條白劍一般的眉毛,雖然年紀大,但卻顯得氣宇軒昂,而且臉上的氣色相當的好,讓老王印象最深的,就是這老人笑起來的時候一個眼睛毫無生機,一個眼睛卻可以隨着笑聲而動,說明這老人有隻眼睛看你是假眼,也正是因爲這個細節,讓老王肯定這不是夢,夢不可能造就出有瑕疵的神仙,最後我不得不打斷老王,請他繼續講下面的事,要不然我估計光這位老神仙的事,老王都可以給我講一個晚上。

那天之後老王就開始身上流虛汗了,而且聽他的介紹,當時他流虛汗的量至少是我的5倍還不止,病情惡化得很快,最終變成了醫院裏的那副模樣,就在老王被醫生宣佈腦死亡的時候,卻莫名其妙的康復了,醫院那邊害怕老王家人鬧,所以給了些封口費,而老王他們本來都因爲老王死而復生而開心,還能拿到錢,所以開開心心的離開了醫院。

回去的當天晚上他們就住進了賓館,那晚老王趁媳婦睡着了後,老王去找過貴婦,他自己從賓館裏拿了塊

差不多的紅布,就是怕貴婦不承認,想當面質問她是不是給自己下了什麼藥?才害得自己差點死去,可卻發現貴婦並不在家裏,門都沒人開,老王準備走的人,卻在樓道里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那人擋在老王的面前,莫名其妙的丟出了一句話: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就不應該留在人世了。

老王可不明白那人的意思,於是就想讓那人讓開,那人不讓不說還走過來想抓住老王,老王自從復活後身子就感覺到異常的靈活,哪那麼容易被人抓住?老王低頭一貓腰就從那人的手臂下穿了過去,那人神情閃過一絲驚訝, 不過轉而嘴角勾起一副邪笑道:喲~~好玩。

老王不想和那人過多糾纏,準備往外面跑,可那人卻在狹窄的樓道里藉助腳往牆上蹬踏的力量,整個人又越過了老王擋住了他去路,老王也憤怒了,舉起拳頭準備朝那人打去,可那人竟然在老王面前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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