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保養的再好,五十多歲的女人也不可能擁有二十多歲女人的皮膚。

「認不認識金月兒?」

「不對,應該是金月兒是你什麼人?」下村和宏迫不及待的詢問。

南初抿抿唇瓣,決定如實相告:「金月兒是我母親。」

「母親?金月兒是你的母親?!」

「難道你是姓傅嗎?!」下村和宏再次追問。

南初點點頭,認可下村和宏的問題。

「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還能遇到故人後代,真是巧妙。」

「來來來,趕緊過來坐下,看你好像懷孕,不能久站。」下村和宏對待南初的態度馬上客氣起來,透出點點慈祥。

南初有些受寵若驚,坐在沙發上面以後,下村和宏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他和金月兒的事。

「月兒是我學姐,而我是在錦都讀的書,所以認識的。」

「在異國他鄉求學,不懂錦都方言,而我父親不準讓我說出自己真實身份,所以經常受到同學欺負。」

「當初就是你的母親,那叫一個英姿颯爽,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幫我打退幾個同學。」 醫塵不染,寶貝乖乖的 說起往事,下村和宏興緻勃勃,彷彿說一整晚都不會累。

至於再深入的事,下村和宏就沒往下說,而是問起他們關於松本莓的下落。

「你們這次來到R國,是想找松本莓,而且找的非常著急,可是找她是為什麼?」下村和宏不解的問。 白淺的四哥白真,真可謂長髮飄飄,白衣妖嬈,是一位帥氣俊朗的少年。他同老鳳凰折顏一起坐在一棵桃樹上,把酒言歡,談笑風生。

“折顏,你快瞧,這奇怪的生物是什麼東西?”白真指着手上的ipad,驚訝地問道:“莫不是在世界上早已絕跡的獨角獸,我倒覺得有點像哦。”

“我看不大像,再說了,真真,你有見過獨角獸嗎?”折顏喝得醉醺醺的樣子,臉紅心不跳的深情款款的望着白真,反問道。實質上,他的酒量很好,只是習慣性的喜歡調侃一下白真。好吧,這對狗糧我們也認了。

獨角獸聽見有這麼多人在討論他,心裏美滋滋的。

獨角獸和西海蛇王的演技也是沒誰了,他倆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那架勢不打個你死我活,是決不罷休啊,當然,這是一個吸粉的大好時刻,他們兩個都不會錯過。

然而這個的關鍵在於,郝健這個奸商對他們偷偷說了一句:“要是不賣力表演的,今晚上就沒飯吃,你們幾個看着辦吧。”

噗嗤…原來如此。

“怪獸絕對是個怪獸!”挺着大肚子的小巴蛇少辛突然大叫了一聲,大半夜的,夜華的二叔差點手機都被少辛給嚇得掉在地上。

“娘子,莫怪,莫怪。有我保護你。”夜華的二叔是一個典型的愛妻如命,對小巴蛇的愛可以稱得上衷心不二了。

好吧,又一對夫妻被郝健他們的直播給圈粉了。

“你傻呀,你看清楚,他有一對翅膀耶!這貨絕對是我們鳥類。”折顏的畢方鳥對着屏幕上的,獨角上指指點點,撲打撲打他的翅膀,說道:“它的翅膀和我的翅膀,長得一般無二。”

“誰說的,有翅膀就一定會是鳥類,畢方你個傻叼!”也有可能是天使嘛!

“滾…”畢方鳥果然是個暴脾氣。終於明白白淺爲什麼不跟他在一起了。

“嘿嘿,你砸不着,就是砸不着。”西海蛇王甩着尾巴,扭動着蛇身子,毫無顧忌的得意的嘲笑了起來。

“你以爲我們只有這麼一招嗎?!”甲殼蟲用冰塊砸他,西海蛇王卻一點面子都不給,躲得很快,氣得他真的生氣了。這急脾氣,是要真的大幹一場啊?

結果,原本是演戲的他們,真刀真槍的幹了起來。甲殼蟲和大蟒蛇打了起來,獨角獸和哈巴肯定是幫甲殼蟲的忙。

“看我的火團!!!”甲殼蟲操縱着火團,一團一團的向着大蟒蛇砸去。

“龍蛇噴泉,我噴噴噴噴噴!”一大團綠色的液體,大家可注意了,這可是毒液啊,綠色又粘稠的毒液全飛濺到了甲殼蟲的身上。

“慘了!”

“咱們的英雄被毒液噴着了,要掛了。”

“這小殼子飛蟲要是被毒死了,就沒得玩兒了。”

“人家大蟒蛇這麼壯,他一個小飛蟲就想和人家一隻大蟒蛇比,肯定比不過啊!”

“誰說我比不過?!”小殼子飛蟲居然說話了。他抖了抖翅膀,身上發出一串紫藍色的光芒,瞬間就把那些綠幽幽的粘液全部給抖掉了。孫甲殼蟲上殘留的眼粘液,全被紫藍色的光芒給包括住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好神奇。

郝健此時正在和哪些加他微信的神仙,聊得挺歡,全然不覺,他們幾個小東西打起來了,是真的打起來而不是假的。

“獨角大哥,你掩護我,我要抽了這個自大狂的臭蛇的筋!”甲殼蟲憤怒的說完這句,他的尖嘴殼子,不對,鐵鉗子嘴,頓時變得更加的尖利無比,而是變得越來越長,越來越長,長得像把剪刀似的。

說話間,甲殼蟲這兩個鐵鉗子還上下,砸動了幾下,咔嚓咔嚓作響,彷彿聽見了骨頭被嚼碎的聲音。這小飛蟲,是要放大招了啊!

他這是搞什麼?不是說好演戲的嗎?看他特吃人不吐骨頭的表情,不會是想來真的吧?

“救命啊!”西海蛇王表情誇張的,臉皮可真厚,他下意識的慘叫了起來,邊叫邊跑,“小哥哥,小姐姐們,救命啊,臭蟲子要咬人了。”

“拯救大蚯蚓!!!”調皮的小蛇精打賞給西海蛇王一噸馬力,開跑。

調皮的小蛇精扔了顆炸彈給甲殼蟲,這炸彈威力極大啊,幸虧郝健讓他們提前準備了一桶冰,甲殼蟲一頭載進了冰塊桶裏,才倖免於難。

“殺了臭飛蟲!!!”大蟒蛇一邊跑,心裏一邊偷着樂,還故意炫耀得特別大聲。

於是,人羣歡呼了起來。

“臭蚯蚓,你有本事別跑,等着我來好好的收拾你。”甲殼蟲就張着他的鐵鉗子大嘴,在屁股後邊跟着追,一邊追一邊揚言要把他大卸八塊。

“好啊,我支持你,把他大卸八塊!”

“大卸八塊!”

最終他倆扭打在了一起,也沒人管。哈巴居然蹲在一旁樂呵呵的衝着鏡頭前,吐出舌頭,來好幾個猛的自拍。

“這中華田園犬長得不錯啊!”

“是夠自戀吧?!”

大蟒蛇被追趕急了,他肚子餓了,趁亂間,他居然張大血盆大口,一口就把甲殼蟲給吞了!

“哇!大蟒蛇好厲害啊!”

“小飛蟲,居然這麼容易就被他給打敗了!”

“小飛蟲好可憐,其他人都不幫他!”

一時間,拯救小飛蟲,讓大蟒蛇吐出來的評論又砸開了花。

“小飛蟲,吐出來!!!”

“小飛蟲,吐出來!!!”

獨角獸目瞪口呆的望着甲殼蟲被他給吞了,不是說只是演戲的嗎?這傢伙居然欺負我兄弟,我頂死你!

“臭蟒蛇,你快放我出去!”甲殼蟲在他肚子裏跳來跳去的,不放我,我就使勁地鬧騰,看你受不受得了。

“你別吵,我先睡會兒,體力消耗大多,又餓又困。”大蟒蛇二話不說,蛇腦袋倒地就睡。像一條死蛇一樣動也不動。

“我跳,我跳,我繼續跳。”甲殼蟲不死心,倒立着他的嘴殼子使勁地扎。

說真的,還真有點痛,但凡有一點常識的都知道,蛇肚子裏的胃酸和毒液,纔是他殺死食物的致命武器。

甲殼蟲的內心也是奔潰的!他們可答應主人,不會傷害他的。誰來救救我?主人! 第1050章菩提樹上一萬紅符

下村和宏身為R國陛下,怎麼可能連這點實力都沒有。

早在陸司寒等人抵達R國,入住北野庭院時候,就在下村和宏視線當中。

下村和宏當時懷疑A國正在密謀什麼事情,卻沒想到他們只是想要找到松本莓。

隨著後來事情深入發展,當一列警員出現時候,下村和宏總算肯定他們身份,為首的這位就是A國赫赫有名的議長閣下。

知道他們在找松本莓,而且是迫切的在找松本莓,下村和宏自然是要狠狠從他們身上割下一塊肉的,於是立出剛剛那種條件。

「都是因為我的身體。」

「現在體內的血不再是鮮紅色,而是一點一點變淡,而這一切都是松本莓在暗中搞鬼,都是松本莓在我們不知情的時候下毒。」

「前段時間,我們找到錦都最好醫生都沒辦法解決,所以只能來到R國,尋找松本莓。」南初解釋起來。

「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奇怪的病,真是不敢相信。」

「要是你的母親在世,或許根本不用求靠松本莓,你的母親就是擅長醫理。」下村和宏感嘆的說。

只恨A國前任議長戰錚樺那樣斤斤計較,那樣眼中容不得人,還得傅家家破人亡。

「陛下也說南初媽媽幫助過您,那您是不是也該幫幫南初。」顧凝凝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下村和宏沉默片刻,難得有個消息可以牽制陸司寒,卻沒想到遇到故人之女。

過去良久,下村和宏開口說道:「陵島山山頂有座寺廟,平時很少有人過去,松本莓住在那裡已經整整一個月。」

「謝謝!」南初激動的說。

松本莓要是長期不下山,或許他們真的就算找半年時間,都找不到松本莓,畢竟是他們在明,松本莓在暗。

「快些去吧,要是晚點,松本莓離開寺廟,那我可不負責。」下村和宏說道。

看著南初她們離開背影,下村和宏突然將他們叫住:「等等。」

「陛下還有什麼事情?」

「等你們找到松本莓找到解藥,離開前能不能來皇宮,見見我?」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我們一定會好好感謝您的。」南初直接應下。

南初離開以後,佐川管家有些無法理解,於是開口說道:「陛下,雖然傅南初是舊友之女,但是好不容易找到線索,說不定只要堅持堅持,陸司寒就能答應我們條件,直接這樣就將所有事情告訴他們,對於我們而言非常吃虧。」

「記不記得這些年一直掛在書房的那張畫像。」下村和宏沒有直接回答佐川問題,而是說出另外一件事情。

「當然記得,這副畫從我跟在陛下身邊就有,畫中是個女人,但是只有一個背影,與書房整體風格根本不搭。」

「這個背影主人就是月兒,這讓我還如何再提要求。」

佐川聽到下村和宏這樣說,終於明白個中情誼。

佐川么有見過金月兒,沒有見過傅南初,但是同樣覺得看到她們覺得眼熟。

現在細細想來,佐川發現陛下身邊眾多女人,似乎總有幾處是和她們有些相似。

原來陛下這些年最最挂念的是個A國女人。

R國人總說陛下多情風流,但是從另外一種角度看待問題,陛下或許是最專情的存在。

從宴會廳離開,他們乘車前往下村和宏說的陵島山。

這個陵島山有些奇怪,看上去就讓人感到孤獨兩字。

其他的群山,都是此起彼伏的,而陵島山是孤零零的一座,高的送入雲霄,一眼望不到頂。

「取名叫做陵島山估計是覺得這山想座海島,周圍空空曠曠的吧。」

「就好像松本莓一樣,一直都是孤孤零零的一個人,明明只有十六歲,但是背負太多太多。」雲暮感慨的說。

「現在是晚上,並不是爬山的好機會,我們歇歇,先派警員守著,明天上去。」看到這裡地勢以後,陸司寒做出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得到另外三人認可以後,就在陵島山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下。

翌日清晨,四人準備一切,南初堅持要登上陵島山頂,陸司寒只能同意。

松本莓穿著一身簡單的灰色僧衣,站立在一棵菩提樹下面清掃落葉。

「施主,別在掃了,這是我的工作。」可愛的小和尚圍在松本莓身邊,著急的說。

這位姐姐是一個月前過來的,生的這樣漂亮,原本以為是來祈福的,結果是準備剃頭髮出家。

就在小和尚以為未來有個漂亮的師姐時候,師父卻不同意。

「等到哪天,師父同意讓我進去,同意收我為弟子,那就不和你搶活干。」

「可是,可是師父說施主身上殺孽深重,佛祖不收,而且師父還說施主身上有未解的緣。」

「哪有什麼緣分,沒有親情沒有友情,根本就是孤身一人,要是師父不肯收我,那我就不走。」

松本莓話音剛剛落下,就看到一名頭髮花白的和尚走出寺廟。

這位就是寺廟的主持,他說他叫夢空。

「靜光,既然這邊有這位施主打掃,那你就去裡面燒水。」

「是的,師父。」小和尚乖乖聽話,朝里走去。

「師父,請你收留,這個世間已經沒有任何讓我留戀的東西。」

「所以請讓我出家,常伴青燈。」松本莓停下動作,恭敬的說。

「松本莓,抬頭看看這棵菩提樹上有什麼。」

「掛滿紅綢帶,都是遊客的心愿。」松本莓如實回答。

「這菩提樹上一萬紅符,一千求財富,兩千求平安,剩下七千,求姻緣,可見緣分很難得。」

「師父說這些,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今年你才十六,你的緣分還沒來。」夢空語重心長的說。

「能有什麼緣分等著,這一生最讓我厭惡的就是姻緣,就是愛情!」

「等著吧,一切都能好起來。」夢空說完,朝里走去,不再多看松本莓一眼。

南初等人抵達陵島山山頂時候,正好看到松本莓正在菩提樹下發獃。

松本莓見到他們有些吃驚,這樣偏僻的地方,想不到他們都能找來。 大蟒蛇肚子有點疼,小憩着,身子輕輕在地上慢慢蠕動了起來。

一隻巨大的獨角騰空而出,猛地一頭就向着地上肚子圓滾滾,還在爬動着的大蟒蛇俯衝了下去!

天啊!那麼大的大獨角錐子,這要是插下去,肚子上肯定會插好多個大洞吧!大蟒蛇的內心是崩潰的。誰來救救我?兄弟!

“你們再不好好表演,我就餓死你們幾個,不對,是弄死你們幾個,哼。”

這時,郝健戴着面具,身穿一襲白衣,從天而降,指着地上的幾個小傢伙說着:“孽畜!老衲方纔出去遠遊,你們就在家鬧騰,是嫌命活的不夠長嗎?都給我放手,住口,滾回來!”

他們幾個的動作通通頓了下來,獨角獸哈巴和西海蛇王愣了愣,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互相憤憤地瞪了彼此幾眼,才收住了手。

“我問你們,甲殼呢?他到哪裏去了?”郝健纔剛走上一會兒,就出了這種亂子,發動潛意識交流,氣不打一出來道:“你們再胡亂,今晚上通通不給飯吃,不給水喝,還不讓睡覺。”這羣小子也太囂張了,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西海蛇王打了一個嗝,偷偷的往角落爬走,一下子就被眼尖的郝健給叫住了:“劣畜,還不快從實招來,還想跑?你倒是能跑哪裏去?!”

“主人,我,我在這裏,我在他的肚子裏!嗚嗚,主人,快救我,再不救我,我就要被火火消化掉了。”甲殼聲音有點虛弱無力的說道,實際上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嚴重,他只不過想讓他的主人好好替他收拾一番這個大蟒蛇。

西海蛇王還以爲能夠瞞天過海,他可不想今晚上吃不成飯,然並卵,蛇肚子脹鼓鼓的裏面還在跳動,很顯然郝健一眼就看出來甲殼在裏面了。

也沒想到這蛇還挺厲害,這麼不要命,居然膽子大到敢吞他的人。

直播間的評論越來越熱鬧,大家都在猜想這個戴面具的道士,到底是什麼人?口氣這麼大!

“大師啊,你來得正好,快救救小飛蟲吧!這可惡的大蟒蛇把它給吞了。”一隻綠精靈說明看出來那隻小飛蟲是它的同類,根本就不是什麼蟲,雖然他身上的紫藍色光芒,同自己身上的藍色光芒略有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大家來賭一賭,這個老道士贏,還是這條大蟒蛇贏。賭前者贏押大,賭後者贏押小,好了,我押大。”調皮的天蓬元帥居然在直播間簽下了賭注,果然是奸商啊,誰說的,豬八戒就蠢了,居然這麼聰明。真是刷新了郝健的世界觀。

“我也來賭一賭,我押這個大蟒蛇贏。”二郎神的第三隻眼果然名不虛傳,他開了開天眼一望,那個戴面具的老頭子居然什麼法術都沒有,看起來修爲很拙劣,反倒是這條大蟒蛇看起來有上百年的修爲了。

是他卻忽略了一個問題,有時候勝負不一定只靠修爲和法術,還可以靠人的超高的智商。

“我也押小,賭大蟒蛇贏!”哮天犬果然是一個從衆的,尤其是當它的主人選擇了一個賭注,他那麼忠心地,也跟着,盲目的選擇了一個賭注。

“都說那個道士要輸,我看不然。我倒覺得這個道士看起來蠻厲害的,我押他贏。”太白金星畢竟也是從修道的煉製丹藥的人中出來的,所以他對這些道士,也就是同道中人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而且看他這麼篤定的口氣,也不像要輸的人。

“你是要自己吐出來,還是要我幫你動手?”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郝健心裏這樣想着,迅速從他的口袋掏出一張定身符,這是他提前準備好了的,可是超級版定身符,被這個定住,持續時間十二小時,並且,定身符失效之後還有後遺症,那可是會渾身搔癢,持續上好幾個小時的。

這是符文書上記錄的,郝健還沒有,有試驗品的,正好借這次機會,好好在這個大蠢蛇的身上試一試。

“憑什麼?憑什麼你叫我吐出來我就出來?臭老頭,我已經被你活生生的騎在身下幾百年了,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一次獲得自由的機會,我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大蟒蛇眼睛演技逆天了,他蛇尾巴向右一甩,狠狠地就把偷偷潛近他,打算給他開個膛,破個肚,把甲殼蟲給救出來。哈巴和獨角獸就被他給一尾巴摔到了牆壁上,簡直慘不忍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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