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快救救我們吧!”何天明是不忍這樣,邊開始求我,看到他一把年紀老淚縱橫,我的心裏也相當不是滋味,我只是嗯了一聲,我不敢完全答應,但是我現在只能全力以赴了。

沒到兩分鐘,那胡麗娟的屍身便開始冒紅光,這紅光似乎透發着血腥味的腥臭,令人作嘔,旋即她的身體就慢慢立起來來,四周的陰風跟瘋了一樣瘋狂的往這個屋子灌聚。

她的嘴巴和眼中原本是被我縫起來的,但是此時已經打開了,那一隻獨眼透發着紅光,和食屍鬼的紅眼有點相似,但是卻比食屍鬼的紅眼詭異不知道多少倍。

她身體周圍的紅光若隱若現,手腳和軀體也漸漸有了醒轉的跡象,看到這個情況我真是感到頭破發麻。

我突然想到天師錄的請示錄不僅可以請刑,還可以請賞,所謂請賞就是幫助無辜鬼魂好好上路,來生投胎好人家,類似於大能力的和尚超度一樣。

既然這樣,那我就試試,我三下五除二寫了一個請賞的請示錄,大家寓意是希望胡麗娟來生無病無災,小富安康,我這個請示錄看似沒什麼大意義,但實際上,無病無災,小富安康的生活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胡麗娟這一世這麼慘,青年早逝,又含怨而終,我的請示錄可以說一點都不過分,要是她願意接受,來生肯定會像我的請示錄一般。

請示錄成了之後,我就打了個手決,請收錄緩緩的朝着胡麗娟飄去,她一動也不動,我心想看樣子是要成了。

不過就在請示錄即將要落在她的身上的時候,一陣血光掃過,那請示錄居然直接落在了地上,我知道,出現這種情況的話,我的請示錄已經變成了一張廢紙,而主要原因肯定是因爲胡麗娟“不受。”

“你到底想怎樣!”我有點生氣了,我這好心爲你請賞,爲了超度,你卻一點都不領情,說不氣憤肯定是假的。

“全都給我死!”那厲鬼嘴角揚起邪魅的笑容,口中一直飄出似有若無的紅黑氣體,太逆天了,要是沾染人命說不定能成爲鬼中之王,看來必須得除了。

“我可是好話說盡!你要是不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既然如此,那我必須把它收服,甚至除掉,不然這樣只能是爲禍一方。

“我恨吶!”她大吼一聲,就朝何天明兩父子飄去,說來很奇怪,他明明有肉人,但卻輕飄飄像是鬼物一樣。

我哪兒能讓他們接近,但是她的速度很快,轉眼就靠近到何天明父子面前,那一隻蒼白的手就朝何強腦袋抓去,看樣子是想先要了何強的命。

何天明見狀護子心切,一下子把何強抱在懷中,用後背對着胡麗娟,胡麗娟的手落在何天明的背上爆發出一陣紅光,胡麗娟的被震退了幾步,而何天明的胸口就開始冒煙,我還以爲怎麼回事兒,原來是我給他的驅邪咒已經被胡麗娟的怨氣燒掉了,如果她再次出手,胡天明兩父子估計就沒得救了。

被震開的胡麗娟頓時暴跳如雷,身上的壽衣以及她的頭髮開始無風自動,然後那原本已經爛了的右眼居然也冒出了一個血紅眼睛,而那壽衣從上往下開始漸漸變紅,像是從上面倒了一盆血下來一樣,很快我準備的壽衣也變成了血紅大袍,隨即她的身上開始爆發一股沖天的怨氣,直接把茅草房的頂都掀飛了,而她的面目也變得無比猙獰,原本縫好的臉也全部崩了開,能看到翻開的血肉。

看來我之前還小瞧了她,此時的她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那種存在了,想收服她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除掉了。

我猛然提氣沉氣,將吐納到極致,旋即感覺身輕如燕,那黑劍一指就朝胡麗娟刺去,就在我的劍即將要刺到胡麗娟的時候,卻無法在近一分,像是卡在什麼地方一樣,但是明明面前空空如也。

“桀桀……”

她怪笑一聲,然後大袖一揮,我頓時感覺一陣陰風撲來,直接把我撞翻在牆角,那陰風讓我直接吐了,那是靈魂深處的惡寒,把我噁心的死去活來的。

然後她手一指,那何強的身體居然自己飄了起來,然後緩緩的朝她飄去,最終被她捏在了手中,她對着何強吐了一口氣,那何強渾然醒轉,當他看到面前的胡麗娟的時候沒命的掙扎嚎叫,然而胡麗娟看到他這幅樣子,卻“桀桀”的笑的不停,好像是很爽的樣子。

沒過多久,她就詭異的看着何強,然後一隻慘白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我只聽見“嗤喇”一聲,他的整個肩膀就被扯了起來,那鮮血頓時開始狂飈,肩膀的斷裂處韌帶還拉着沒斷,何強痛的張着嘴掙扎,卻被什麼扼住喉嚨一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胡麗娟拿起扯下的手臂大口大口的開始啃了起來,一副吃的井井有味的磨樣,這生氣是多很這個何強了,纔會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我此時心裏也稍微好了一些,能夠戰鬥了,怎能讓他在我面前殺生:“住手!”

我大喝一聲,一個火咒飛速完成,一條手臂粗的火蛇朝胡麗娟燒去。

鬼都怕火,見我的火蛇飛來,胡麗娟開始爆退,我手持黑劍欺身而上朝他手臂斬去,她不得不放開了何強。

手掌剛離開何強,何強便能發出慘叫,淒厲的聲音響徹這片空地,我一擊點在他的氣門上,讓他暈了過去,旋即封住了他手臂上的穴道,用稻草使勁把斷裂處捆上。

何天明老淚衆橫,可見這一個老人此時在承受多麼大的打擊。

胡麗娟啃着手臂津津有味有味,那一隻手臂很快被她啃成光骨頭,最後連骨頭也吞下,那堅硬的骨頭在他嘴裏如同薄餅一樣脆,嘎嘣嘎嘣的轉眼就吃得一點都不剩,她抹着嘴脣意猶未盡的樣子,也惡狠狠的看着我,彷彿是恨我壞了她用餐。

看來即便在我身邊我也保護不了他們了,我對何天明說:“何兄,你現在趕緊帶何強離開,剩下的交給我,待天亮我會去你家。”

“王大師,我何某怎麼可以做這種獨自逃跑的事情!”何天明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們走吧!再不走,我可真不管你們了!”我幾乎是吼的,現在距離天亮也就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屆時藉助清晨的剛陽之氣,說不能能夠解決她。

何天明咬了咬牙:“王大師,你可要保重!”說完,那何天明揹着何強就走了,雖然他一把年紀,但是畢竟是當過兵的人,背個人走還是行的。、

期初不想何強離開的原因,是怕這胡麗娟被引的到處跑,到時候如果見了別的生人說不定會害別人,這樣的事情我不敢做。但是現在看來,還沒等他出去害人,這屋子裏的人就被她殺光了。

何天明剛走,那胡麗娟就要去追,我馬上擋在她身前,舉劍一掃,將她逼退。

那兩父子剛走,胡麗娟就變得焦躁,他一擺手,一堵牆直接被她掀開,眼看就要跑出,但是我又哪兒能讓她得逞,手決一掐,我的四小陣啓動,又將她逼近了屋子。

啞妻 剛一退進屋子,她又朝我的陣上撞去,雖然這次也將她彈了回來,但是我的四小陣已經破了三陣,如果放她跑了不知道會發生天大的事情。

破了兩下沒破開,胡麗娟邊衝着我殺了過來,我默唸遣調咒,啓動這滿屋子的鎮魂咒,十來張鎮魂咒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鎮魂咒暫時封住了她的行動還不到三秒鐘,那符咒便開始起火。

太猛了,我感覺拿出準備的破厄咒,手決剛打完,那胡麗娟的手便抓住了我的脖子,就在她即將要用力的前一刻,我的破厄咒落在了她的額頭上,然後自己馬上爆退,破厄咒落在她額頭上,她便開始嚎叫,看樣子有點痛苦,不過我知道不會起什麼太大的作用,我趕緊將剩下的所有鎮魂咒遣調,鎮魂咒將她的身體密密麻麻的包裹,我逼出一口心血噴在我的黑劍上,然後直接插進了胡麗娟的胸口心臟位置。

我的劍完全穿刺了她的身體,做完這一切胡麗娟的身體終於不再動彈,而此時的我已經虛弱的腿軟。

幾乎是用爬,我拿了五張鎮魂咒,用香燭插在胡麗娟的五個方位,做完這一切,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這算是簡單的把她封印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能夠封印多久。

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再有一個半小時天就得亮了,熬到那個時間就好了。 我在胡麗娟面前開始盤腿而坐,恢復精神的同時也算是自己來壓陣,不過我還沒休息半個小時,我就感覺臉上一熱,睜開眼睛看見看見我的鎮魂咒開始着火了,而胡麗娟的身體開始不停抖動,壓不住嗎!?

我取出一個釘子大小的銀針直接從她頭頂插了進去,可是隻是封了幾分鐘她依舊開始掙扎。我那根銀針名叫追魂,我知道今天是除不掉他了,只有留下記號,待我恢復找師妹來幫忙一同來解決它。

既然殺不了你,那我也要重創你,我想用我的黑劍把她身體毀了,但是發現黑劍像是被混凝土凝住了一般動都動不了,好不容易纔拔出我的黑劍,她的身體開始瘋狂抖動,估計分分鐘就要掙脫!

我馬上跳出窩子,手決連打,一根火蛇直接纏上了她的身體,然後再一遣調,我的五位封印開始起火,然後隨着我的火蛇頓時像是汽油一樣猛烈的燃燒了起來,然後整個茅草屋都燒着了。

刺耳的慘叫頓時響了起來,我現在虛弱到了極點,但是我不能停下,因爲這種情況下她估計會舍掉肉身逃跑。

我開始默唸遣調咒,開始遣調放在她喉嚨裏的引魂咒,如果是之前她沒被火燒或者封印的時候,我這麼做對他沒什麼效果,但是這會兒可不一樣了,他被我的五位封印火陣灼燒,就沒有了之前的強大。

當我遣掉引魂咒的時候,我清楚的感覺到她想要脫離她的肉身,但是我哪兒能讓她那麼做,開始猛的用功,她還沒跑出去就把她扯回了肉身內。

畢竟她的屍身不是殭屍,所以不是很禁燒,之前我同學徐麗萍母親的屍體是已經屍變的屍體所以普通的火纔會沒什麼作用,熊熊大火將這一代照的火亮,還好這裏沒有人家戶。

我一直堅持着手決姿勢,終於在一聲公雞打鳴聲之後,我徹底的軟在了地上,而這個茅草屋也已經燒的什麼都不剩了。

我拖着嚴重虛弱的身體來到茅草屋內,胡麗娟的屍體根本已經找不到了,而我的追魂針還在,我把它除掉了?有點不敢相信,我試探性的開始感覺我的追魂針,如果她死了我就什麼都感覺不到,如果沒死,那就不一樣了。

我剛準備施法,突然一道紅光沖天而起,是胡麗娟,她居然沒被我除掉!

實在太厲害了,不過此時她的鬼魂淡了許多,只是幾個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點失望,最終還是讓她跑了,不過僅憑我一人就能把如此厲害的鬼物逼到這種程度,當真實屬不易。

無論是怨鬼,還是殭屍,第一個想殺的人都是親人,雖然我能憑藉追魂針找到胡麗娟,但是我現在還是有必要去看着何天明一家。

追魂針之所以能夠找到胡麗娟,是因爲剛纔我的針插的不僅是她肉體,也是她魂魄的識海,追魂針上有了她的氣息,找她自然很容易。

我趕緊開始休息,等我恢復一絲體力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過了,我能看見不遠處已經有村民扛着鋤頭出來勞作,我得先離開爲妙。

這個地方偏僻的很,我連走帶跑,然後遇到一個開拖拉機的村民,讓他帶我去城裏,然後給了他三張大團結,這可是相當奢侈的。

回到家中我已經感覺自己搖搖欲墜了,不敢多做無益的事情,洗了把臉就趕緊悶頭大睡,一睡就睡到下午,我剛起牀就被一頓飯菜香味吸引,渾渾噩噩的起牀,發現師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這讓我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有親人的感覺真是好啊,我剛走到廚房就看到師妹忙碌的身影,正準備誇讚師妹,卻看見一個“不速之客”正在幫忙切菜。

我擦,尼瑪銀髮哥昊天什麼時候跟師妹混在一起了,我瞪大眼睛看着昊天,這傢伙跟沒看到我一樣。

師妹回過頭來看見我來了,又看了看昊天笑了笑:“這是是昊天,他是半夜叉哦,父親是夜叉,母親是人類。”然後師妹指着我說:“這是我師兄王子良,你們好好相處哦。”

我不解的看着師妹:“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師妹笑着說:“他是個好人,有一次晚上我差點被汽車撞倒,是他救了我,然後我們就認識了。”

“你到底什麼居心?”我跟這個昊天也談不上熟,是好是壞我也不敢說,也不知道他接近我師妹是出於什麼目的。

“小鬼,你不要亂說話,小心我揍你。”昊天威脅的說。

“哦?揍我?你別人爲小爺我是軟柿子好捏的。”我毫不示弱,真拼起來我可不一定輸給這個傢伙。

師妹在一旁掩嘴笑:“你們兩個好啦,再這樣我可不高興了。”

我哼了一聲只好作罷,那傢伙跟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切他的菜。

我可餓急了,也沒心思管他了,已經做好了幾道菜,我拿了一雙筷子便開始胡吃海喝。

等菜終於上桌了,桌上的飯菜三分之二是被我消滅的。

吞海 “想不到你個頭小小,倒挺能吃的。”

農門女首富:嬌養攝政王 個頭小小?說我矮?挖苦我?我假裝噴飯,一臉都給昊天噴的是:“不好意思,鼻子癢癢。”

“你!”此時昊天可是狼狽得緊,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我沒鳥他,繼續吃自己的飯。

最終他看了看師妹,還是坐了下來。

師妹看着我們兩個,始終帶着笑意,我看着師妹,師妹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我覺得自己要是多看幾眼都要看醉,難不成這個昊天是衝着我師妹的美貌來的?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之處。

師妹脖子上掛了一個精緻的鏈子,很漂亮,我記得師妹是很少穿戴首飾的我便忍不住問:“月霞,你脖子上的東西哪兒買的?”

“你說這個?”師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點了點頭。

師妹將小鏈子取了下來,那鏈子末梢赫然出現一塊兒蠶豆大小的陰陽玉,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大塊兒的陰陽玉,跟昊天手持的分量一般無二,莫非?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昊天,昊天撇過頭不想理我,但是也是點了點頭。

我很清楚昊天是多麼在乎這個東西的,他竟然能給師妹佩戴,這是什麼情況,而且這陰陽玉戴在師妹身上一點都不顯露。

“這是昊天送給我的,說來也很奇怪,雖然是他送給我的,但是我感覺就像我原本丟失的東西一樣。”師妹捏着陰陽玉,露出了很熟悉的笑容。

送?這麼貴重的東西,昊天直接送給師妹,這是什麼情況?不過我立馬就不樂意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指着昊天:“你要知道這個東西會引來多大的麻煩!?”先不說什麼妖啊,怪啊,但是他的那個什麼夜叉哥哥,都不是我們能夠看的。

“小鬼,你放心吧,這東西放在她身上,對我們這些存在來說跟消失了一樣,只要不顯露就不會有人看的出來,也不會有人感知的到。”昊天一副懶得理我的樣子。

放在師妹身上別的鬼怪就感覺不到?有這麼神奇?

一品容華 不過再怎麼說,那陰陽玉如此貴重的東西,這昊天也不會這樣變法兒的來害師妹。

我也沒繼續多想了,開始繼續享受我的大餐,吃完之後我又打坐了一小時,最終恢復了體力。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了,距離天黑還有兩個小時的樣子,我得去一趟何家,保不準今晚上胡麗娟還要來。

我就跟師妹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師妹聞言要去幫我,這自然是不錯的,銀髮哥也想去看看,我倒沒有拒絕,不過翻出一頂帽子給了他:“你這一頭銀髮太顯眼了。”

昊天也沒說二話,接過我的帽子帶了上,然後我們三個打了個車直奔何家。

到了何家,很快找到了何天明,這原本的老人一下子更加蒼老了,他們一屋子的人圍坐一團,那何強躺在牀上在輸液,還好沒送去醫院。

“何兄,我來了。”我剛進房間就跟何天明打招呼。

何天明看我叫他先是一愣:“小兄弟,你這是在叫我?”

我這纔想起來,我忘記黏鬍子了,眼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一下子亮出了自己的黑劍。

他看到黑劍頓時就瞪大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莫非你是王大師?”

“沒錯,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先隨我來。”我把何天明叫在一邊:“你去找件你媳婦生前喜歡的東西,和一隻成年雄雞,以及五穀類。”

何天明只是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老淚衆橫:“我還以爲王大師已經遭遇不測,心裏是萬分難過,都有以死報答的心,而且沒想到王大師居然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膽氣,我何天明真枉活一生啊!”

“我這不是沒事嗎?好了,快去吧,事不宜遲,時間緊迫!”看見老人哭,我心裏也難受,我趕緊把他支走了。

然後我去房間詢問了胡麗娟的母親,得知了胡麗娟的生辰八字,知道生辰八字,找它就更容易了些。

之前收拾完她的時候已經是白天了,現在呢我需要抓緊時間,要是錯過機會,留了時間讓她去害別人,那就是罪過了,雖然經過我的努力已經將悲劇變小,但是我不想再有悲劇發生,我希望胡麗娟能夠進入六道輪迴。 我現在先把胡麗娟的靈堂從新佈置一遍,佈置成招魂臺,可以把胡麗娟給召回來。除了佈陣,還需要弄她生前最喜歡的東西來引她過來,當時也只是輔助用品。

很快何天明就把事情做完了,何強白天做完手術就被何天明強行送回來了,他也知道留在醫院不會好。

他找了一株蘭草,說着蘭草是她媳婦生前最喜歡的東西,每天都要照顧這株蘭草,而且經常跟這個蘭草對話,哭也是,笑也是。

這株蘭草不是很大,卻碧綠蒼翠,根莖分明,是柱很珍貴的蘭草。

師妹也在幫我佈置靈臺,這些東西其實師父沒讓她學的,畢竟她是女流,做這些不太適宜,但是師妹還是偷偷學了一些。

佈置完靈臺,我把這株蘭草放在正中,一株正魂香插在蘭草的泥胎裏,然後將我的追魂針輕輕的放在根莖之中,但是沒有傷害到根莖。

做完之後,我就跑到何強那裏,將他手上和腿上,以及額頭上都貼上了驅邪咒,然後殺了一隻公雞,然後用公雞尾羽在他肚子上畫正魂符,這樣應該能抵禦胡麗娟害他了。

我把剩下的雞血畫了一些符咒,還畫了幾張引魂咒,到時候用得着。

“何兄,你去何強的房間裏守着他吧。”我把何天明叫到他兒子的屋子內,然後在屋子插了五注香,灑了些五穀,又用符紙把門窗封住:“切記,大家聽到任何聲音不要出來。” 豪門奪愛:噬心老公太霸道 這屋子裏是胡麗娟所有親人了,把他們聚集到這裏,也是出於保護他們的目的。

此時靈臺前也只有我跟昊天還有師妹三人了,昊天很好奇的看着我:“你們就是這樣捉鬼的?”

“對啊,有什麼不妥。”我反問,自從這貨盯上了我的師妹,我對他就沒啥好臉色。

“怎麼說呢,感覺有點意思。”昊天想了想說。

“對了,我很好奇,如果讓你對付鬼的話,你有什麼招?”這些夜叉屬妖,俗話說得好,妖鬼橫行,這些妖有法子對付這些鬼物嗎。

只聽見鏗鏘一聲,昊天拔出了他的大刀:“我這把刀能夠屠盡一切妖魔鬼怪,斬個小鬼還不成問題。”

“那到時候可以幫幫忙嗎?不過是我讓出手時候纔出手。”能多個幫手那自然是不錯的,師妹就不用說了,現在昊天能夠幫忙,那麼今晚上肯定能把這見事情結果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十點五十了,馬上到子時,是時候開始招魂了。

我將一張引魂咒點燃,然後開始唸到:“魂兮,歸來……”等引魂咒燃盡,我立馬寫了個胡麗娟的名字,包括她的生辰八字,然後也一併燒掉。

“魂兮,歸來……”

我又唸了一聲,旋即感覺整個屋子的溫度一下子下降了許多,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寒冷,不管穿多少都會覺得冷,但是我們三個豈是泛泛之輩,這點東西,還是能夠抵禦的。

“來了麼……”我喃喃自語,看向那朱蘭草

“既然來了,就進來聊聊。”我馬上打了個手決,對着蘭草一指,那蘭草的葉子馬上開始劇烈的抖動,沒過一分鐘我的追魂針一下子飛了起來,還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抓在了手中,旋即插在了蘭草的根莖之中,一陣無聲的慘叫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還好我有點本事,如今她已經被我暫時封在了這株蘭草裏面,只要我現在把這株蘭草帶回家,然後放在菩薩案前受香火七日,那麼這胡麗娟的怨氣就能夠消散,屆時我能用用引道錄送她進入輪迴。

正準備長出一口氣的時候,那蘭草卻爆發出一陣紅光,師妹和昊天的眼神不自主的被吸引,看了過來。

然後我就看見這株蘭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着,我一下子青筋暴起:“真是冥頑不靈,這蘭草不是你最喜愛的東西嗎?你現在要毀了它?”

我連忙喝止她,但是並沒有什麼用,那蘭草頓時爆發出一陣陰氣,將我撞開,然後蘭草飄起來,直接落在地上,罐子和泥土碎了一地,那胡麗娟便飄了出來。

我感覺自己有點失去耐心了,對她我可是苦口婆心,要是剛纔的話,我都有辦法將她除掉了,沒想到她依然要反抗。

她剛一出來,那猙獰的臉就開始狂笑:“我要謝謝你,讓我更強大了!”

她好似在說話,但是那聲音是直接傳進腦海中,像是念話一般,師妹和昊天各站一方,這是在封鎖她。

我讓她更強大?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很快我的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因爲那碎了的泥潭裏飄出了一陣紅光,然後融進了胡麗娟的鬼魂內,而現在胡麗娟的鬼魂幾乎凝實,變得非常強大,比昨晚上還厲害,唯一區別是現在她沒有肉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爲什麼這蘭草之中還有這麼深的怨念藏在其中?

“殺了它吧,他怨念太重,你救不了的。”昊天一眼就看出了倪端,他也是非常明白的,他的提議說實話是最好的辦法,但是我真下不了手,因爲我覺得她真的很可憐。

“再等等!”我連忙喝止,然後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胡麗娟的鬼魂開始朝我攻擊,我只有圍着靈臺狼狽逃竄,這靈臺被我跟師妹佈置了大陣,就算她現在厲害了,也不是輕易能夠出去的。

我的破厄咒還有兩張,實際上符咒不是特別難,但是要發揮出符咒的功效,那就是非常難的事情了,所以一般我也不會再畫符咒上以數量來證明什麼,只要能完全發揮,因自己的實力量力用咒就可以了。

我將兩張破厄咒甩出,破厄咒感受到胡麗娟便朝他飄去,師妹見狀馬上唸咒,她自然明白我這個師兄想要做什麼。

我也開始唸咒,我跟她一人控制一道符咒,那破厄咒裏面化作利劍一般的東西,朝着胡麗娟鬼魂上穿刺。

胡麗娟鬼爪一抓,就將兩隻破厄咒化作的利劍握在手中,那破厄咒一爆發將她整個鬼爪炸沒了,她絲毫不在意繼續朝我衝來。

我只有亮出黑劍,開始跟她正面對碰,鬼有鬼力,人有體力,她雖然是鬼,但是也不能一直無止境的消耗下去,我這樣是想把她拖的儘量虛弱。

她那被破厄咒炸掉的鬼爪也重新凝聚了,然後沒命的朝我出招。

既然你這麼狠,那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怎麼了。

這樣想着我把一張寫了胡麗娟生辰八字的引魂咒吞了下去,然後默唸遣調咒,那引魂咒開始生效,這時我沒有阻擋胡麗娟的攻擊,胡麗娟的鬼爪剛落到我的胸口,便被扯進了我的身體內,然後我加緊發力,她的整個鬼魂被我扯進了我的身體內,我有防備之下,自然不怕她佔據我的身體。

她的鬼魂剛進入我的身體,我就感覺一股沖天的怨氣在我身體裏面擴散,弄的我情緒非常狂躁,很不得馬上出去殺幾個人,不過我還是生生剋制,引魂咒持續發功,將胡麗娟的鬼魂鎖在我的識海。

師妹和昊天以爲我被鬼上身了,緊張的跑了過來,我已經開始打坐,眼睛是閉着的,但是我現在的狀態能看見他們兩個在我身邊,我艱難的說了一句話:”沒事兒,給我一點點時間。”旋即我的整個靈覺都來到我的識海,那胡麗娟的鬼魂就站在我的面前,她見我進來便朝我攻擊,但是這裏是我的地盤,她又沒逆天,在這裏根本傷不到我的分毫。

“我們聊聊吧,旋即我的雙眼開始看向她的眼睛,只是一瞬間我就走進了她的魂海,她的所想和所經歷在我的腦海裏如同飛速快進的電影,轉瞬演完。

看到她經歷的一些事情,我瞬間有點理解她,此時我跟她已經是心意相通,我已經走進了他魂海深處唯一有點人性的生魂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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