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真是的,你問我我給你說你還不願意,真難伺候”唐媚不滿的說道,但隨即依舊說着“就是因爲我們陰煞門已經沒落了,所以我和師傅纔想方設法的想要重振陰煞門,但現在乃是符宗一家獨大,符宗曾經找過我和師傅,不過我師傅並沒有同意,因爲符宗是想讓我們陰煞門也併入符宗”

“那你爲什麼還要幫符宗做事?!”陳若柯依舊不解,如果按照唐媚的說法的話,陰煞門和符宗應該是對頭啊,到現在的事情卻是陰煞門的唐媚在幫符宗對付自己。

“是我自己的事情,符宗找到我跟師傅之後,但我師傅不同意,符宗的宗主曾來過我們下榻的酒店而且還對我師傅非常的尊敬,那也是因爲我師傅武功高強,但我師傅畢竟年紀大了,而且還有年輕時留下的隱患,近段時間已經有些壓制不住的跡象,只有用火靈草纔可以將其身體內的隱患繼續壓制,因爲我和師傅在h市符宗在這裏的人也是知道的,那個樑通就找到了我,說讓我殺了你然後他能夠給我弄到火靈草,我就幫他咯”唐媚解釋道。

陳若柯知道火靈草,火靈草是一種火屬性的靈草,藥性猛烈,服食之人的體內就會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燃燒一般,但這火靈草卻不是好弄到的,火靈草生長於火山邊緣,而且火靈草這種靈草想夠有用的話至少需要五十年以上的火靈草纔可以。

“你就相信那個樑通的話?”陳若柯因爲知道火靈草非常不好弄到,纔有此一問。

“那個傢伙給我看過,要是沒有看到過實物的話我纔不會幫他們呢”唐媚撇了撇嘴說道。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做。”陳若柯再問一句。

“我都被你捉到了還能幹什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唐媚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

“但什麼?”陳若柯看向唐媚笑着問道。

陳若柯之所以笑那是因爲他已經有辦法解決唐媚這個棘手的女人了,本來想的是捉出石碑中的人之後殺掉,但是出來的卻只有唐媚一個人,雖然是爲了殺自己,但卻也是事出有因,更何況,陳若柯和她談話的過程中也能夠感覺出這個女人心地不錯,所以也便放下了殺心。

“要殺要剮都可以,但請你不要玷污我的身體”唐媚咬了咬牙說了出來。臉色通紅,但眼睛卻直直的盯着陳若柯的眼睛。

“哈哈哈…”

陳若柯聽到唐媚的話突然笑了起來,瞬間鬆開唐媚的手腕,陳若柯的身體嗖的向後縱去,先遠離這個女人才好。

唐媚沒有想到陳若柯竟然不殺了自己,更沒有對自己做什麼,而且還放了自己,自己剛纔可是差點殺了他啊,唐媚迷糊,王胖子林無敵等人同樣迷糊。

唐媚疑惑的打量着陳若柯,尤其是那雙漆黑明亮的眸子中非常的清澈,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是自己出來行走江湖的時候師傅告誡自己的,如果和陌生人打交道一定要看他的眼睛,眼睛會出賣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想法。

本來唐媚答應樑通的要求一是爲了那株火靈草給自己師傅療傷,二也是因爲樑通說讓自己殺得那個人乃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渣,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樑通如此和自己說,自己這才答應的,但是現在唐媚也沒有看出陳若柯到底哪裏有樑通說的那麼壞。這唐媚也是個另類,建國之前的陰煞門乃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門派,陰煞門之人殺人於無形,而且性格古怪,嗜血殺戮,但是唐媚明顯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不知道是她自己本就是這種性格還是因爲什麼。

“事出有因,這次就算了吧,不過你需要告訴我我的妻子被樑通囚禁在哪了”陳若柯雖然將唐媚放了但卻需要知道雲凌萱的所在之處。總不能一直被樑通牽着鼻子走。

“我不知道”唐媚直接說道。

看到陳若柯皺眉,唐媚右手輕輕的揉着剛纔被陳若柯捏紅了的手腕接着說道“他只是告訴我讓我殺了你,我只知道他抓了你的妻子但是藏在哪卻是真的不知道”唐媚說的是實話。

“他會不會聯繫你?”陳若柯皺着眉頭說道。

“他應該是會聯繫我的,因爲只有殺了你我才能拿到火靈草,不過我倒是非常奇怪,那個樑通的道行比我還深,他完全有可能殺得了你,但爲什麼的非得找我來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嘛”唐媚低聲說道。

陳若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在想些什麼。

“這樣吧,你幫我救回我的妻子,我幫你弄到火靈草,怎麼樣,”陳若柯說到這頓了頓“其實如果我不放了你你也沒有絲毫的辦法你信不信?”

唐媚想了想陳若柯的話,陳若柯說的是事實。但陳若柯是否真的可以拿到火靈草唐媚無法確定。

“你幫我救回我妻子,我會殺了樑通,然後把他的火靈草給你”陳若柯皺着眉頭說道。

唐媚不相信的看了陳若柯幾眼,陳若柯雖然可以很輕易的拿下自己,但樑通乃是符道六品的高手,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能夠做到? 唐媚心裏還是不相信陳若柯能夠將樑通殺掉,然後幫他拿回那株火靈草,但現在唐媚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自己現在就已經被陳若柯掌握在手中,雖然陳若柯將自己放了,但如果還要抓住自己的話,憑藉陳若柯剛纔的速度簡直是易如反掌,唐媚原本對自己的輕身功夫是相當的自信,但現在陳若柯抓住自己的那一幕令她印象深刻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唐媚考慮了一會兒說道。

唐媚剛剛說完話,就見到一隻白色的鴿子飛到了亂葬崗的上空,這隻純白色的鴿子突兀的出現在亂葬崗上空絕不是偶然,陳若柯等人同時將目光投向唐媚。

只見唐媚口中發出一陣哨聲,然後便見到那隻白色的鴿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召喚,徑直朝着唐媚飛來。

唐媚伸出右手,右手食指的指甲竟然是完好無缺的。

那隻白色的鴿子聽話的落在唐媚胳膊上,然後唐媚將鴿子放在自己耳邊,不時地點點頭,好像是在和鴿子說話。

衆人疑惑的看着唐媚的一系列動作,眼中都流露出不解之色。

“那隻鴿子應該是被下了蠱,鴿子飛到這之後就像是一個人的的耳朵和嘴巴飛到了這裏,來傳達下蠱之人想要說的話,還有接收唐媚的信息”王美晴在衆人身後解釋道。

衆人這才恍然大悟。

“樑通已經傳來了消息,而且我也將你已經死掉的信息傳回給他”唐媚將那隻鴿子放飛之後衝着陳若柯說道。

“他還說什麼了沒有?”陳若柯皺着眉頭問道,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雲凌萱被樑通拘禁在哪。

“雲海集團”唐媚輕輕的說道。

“雲海集團!”王胖子一聲驚呼。

雲海集團就是雲凌萱的公司,真想不到樑通竟然來了一招燈下黑,將雲凌萱綁走之後竟然拘禁在雲海集團,雲凌萱自己的公司。

“這次的消息準確嗎?”陳若柯漆黑的眸子中閃爍不停。

“他說讓我去雲海集團找他”唐媚說道。

“那現在就走,馬上”陳若柯立刻決定道。

陳若柯等人從亂葬崗出來之後徑直坐上了張斌的車,直接說了句去雲海集團。

下午一點,衆人還都沒有吃飯,但此時都感覺不到一絲飢餓,全部都是神經緊緊地繃住,因爲雲凌萱被綁架而沒有辦法放鬆。

雲海集團向西一百米有一處小型的工廠,早已廢棄,所以很少有人會到這裏來,最多也就是路上得行人突然間尿急會進來一趟,否則沒有人會閒的進來這裏遊玩。

而在工廠的裏面,竟然會有着一位天仙絲的女人,沒有絲毫瑕疵的臉龐,杏眼彎眉,不過此時的眉頭卻是緊緊皺在一起的。

這個女人正是雲凌萱,通天幫的那羣人將雲凌萱帶走之後換了輛車然後將雲凌萱帶到亂葬崗,交給符宗的人之後,符宗的人又將雲凌萱帶回了雲海集團附近。

符宗的人並沒有將雲凌萱五花大綁,帶到這個廢棄的工廠之後,並沒有對她怎麼樣,只是限制了雲凌萱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個工廠裏。

雲凌萱找了出比較乾淨的地方坐下,心裏思量着。

在裏雲凌萱不遠處的一個小破桌子旁邊坐着一個滿臉絡腮鬍約莫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一套合身的西裝,很是有一種上位者的氣派,但這種人此時竟然坐在這裏,這個傢伙就是樑通。

“小姑娘,我們只是想要你那丈夫的命,至於你等收拾了那個瞎子之後就會放你回去的”樑通輕聲說道。

樑通的聲音並不想他的外貌那般粗獷,但是卻有着絕對的威嚴,好像有一種魔力一般。

“陳若柯”樑通輕聲咀嚼着這幾個字。

就在幾天前,他的小師弟完成了鬼僵的進化,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樑通接到了來自宗門的消息,讓他查一下當天小師弟出世的時候是誰在場,一定要將那幾個人抓住,能夠帶回宗門儘量帶回宗門,如果帶不回去的話就直接殺掉,這就是宗門的意思。

樑通本就是負責h市追捕那些各大古武門派的天驕的首領,而且也就是在幾天前手下人說是有了五毒門天驕王美晴的消息,樑通便連夜從郊外那個堂口趕到了市區,然後跟隨被自己事先派出去的幾人的蹤跡一路追蹤,直至幸福大街,在幸福大街樑通只發現了被自己派出去的那幾個人的屍體,還有一些戰鬥的痕跡,根本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影。

後來樑通按照宗門的意思查到了小師弟出世當天在場的人之後,大吃一驚,修羅門的門主林青山就在當場,還有林無敵,樑通本就是道門的人,是知道林青山還有土山道人的,雖然吃驚但是宗門安排的事情依舊需要去做。

然後還查到陳若柯和雲凌萱再有就是齊靈兩父女。

慕先生的小女僕 樑通知道自己肯定招惹不起修羅門,更是知道林青山的身份就是曾經道門修羅堂的堂主,雖然樑通現在已經是符道六品,但依舊不敢輕易招惹林青山還有土山道人,土山道人是人道七品,林青山更是修羅道八品,七品就是一個坎,能夠引動七星之力,那已經不是人的力量可以做到的,更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正是因爲有林青山等人的在場才讓樑通注意到了陳若柯這個瞎子,再後來根據自己派出去的那幾個人死掉的時間還有自己手中掌握的一些東西,所有的矛頭全部指向一個其貌不揚的瞎子。

果不其然,樑通隨後派人專門查了一下陳若柯,陳若柯是半年前纔剛剛到達h市,包括近段時間在菜市區解決的那隻喪屍的事情,還有李梅帶着小慧到陳若柯家中的事情,樑通全部都差的一清二楚。

樑通在h市紮根三年,已經有了在即龐大的信息體系,想要專門查一個人的話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就在剛纔,樑通雖然用白鴿給唐媚傳信息詢問情況,唐媚傳回的信息是陳若柯已經死了,但是樑通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的。

樑通對陳若柯的修爲道行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包括前天在郊外陳若柯大戰紅眼厲鬼的時候,樑通就在不遠處的小樹林中一直盯着。本來是樑通想要利用齊靈還有陳若柯的關係將陳若柯生擒然後待會宗門的,但是中途發生的變故確實樑通沒有想到的。

不過那一戰之後樑通對陳若柯的戰力也有的一個大體的概念,單單是憑藉唐媚的話絕不可能殺的了陳若柯。

如果是樑通自己親自出手的話,想要拿下陳若柯會很輕鬆,但陳若柯身邊還有五隻可以媲美鬼王的小妖五鬼存在,樑通才想到先擒來雲凌萱再一步步將陳若柯引到自己爲她佈置的圈套中來。

樑通隱祕的看了一眼四周,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獰笑。

再次轉頭看向雲凌萱的時候,雖然臉上沒有絲毫的猙獰甚至哪怕一點狠色,但是雲凌萱卻在樑通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別樣的意味。

雲凌萱這樣完美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有意思的,樑通雖然表面上非常的嚴肅,但它卻是一個非常好色的人。

像雲凌萱這種人間少有之絕色,像樑通這種色中餓鬼是絕不會放過的,但是現在首先還是的將陳若柯拿下,完成宗門安排的任務。 半個小時之後,張斌駕着車載着陳若柯等人來到了雲海集團大樓得下面,幾人紛紛從車上下來之後,站定同時將目光投向陳若柯。

陳若柯整理了一下思緒,呼出一口腹中的濁氣,衝着唐媚問道“樑通說具體地點了嗎?”

“就在這附近的一個廢棄的工廠之中”唐媚當即說道。

“這附近那裏有工廠?”陳若柯轉過身問道。

“陳哥,在那邊有一個工廠”張斌急忙指向距離雲海集團所在大樓不遠處的一個佔地十幾畝的廢棄工廠,正好從張斌的角度可以看到。

陳若柯移動了一下身體,順着張斌的手指看去,雖然看不到,但下意識的還是想要自己知道。

不再多說,陳若柯一臉冷峻,張斌率先在前領路,來到廢棄的工廠門前。

門上掛着一把生了鏽的大鐵索,大門上的藍色的漆早已經掉的看不出本來的樣子,這個工廠已經有些年頭了。

“進不去”王胖子看了一眼說道。

“你確定是這嗎?”陳若柯再次將頭轉向唐媚說道。

“樑通就是說在這附近的一個工廠中,這附近應該就只有這一個工廠,這個錯不了”唐媚說道。

“無敵”陳若柯輕聲叫道。

林無敵聽到陳若柯叫自己,立馬明白了什麼意思。

衆人稍稍退開一段距離,給林無敵一個蓄力的空間,林無敵看向那已經鏽跡斑斑的大鐵門,一個箭步向前衝去。

“喝!”

一聲大喝,擡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那把大鎖鎖住的門鼻,瞬間門鼻非常明顯的歪了一塊兒,林無敵再次走上前方,伸出手把住那把大鎖,來回擰了幾圈“卡巴”一聲,早已生鏽的鐵索連帶着門鼻一起被林無敵擰了下來。

林無敵大力推開鐵門,無數的碎屑紛紛揚揚。

工廠內的樑通等人聽到大門處的動靜,瞬間警戒起來,而樑通則坐在一張桌子旁邊,手中端着一隻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看向大門處露出一股冷意。

坐在一旁的雲凌萱自然也聽到了大門處的動靜,美目中流露出濃濃的擔憂,他現在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絡腮鬍子的男人爲什麼將自己捉來,就是因爲自己的男人,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還有着某個大門派的少主的身份。

果不其然,眨眼的功夫,陳若柯等人就已經來到了工廠裏面。

廢舊的架子,有的區域已經長滿了雜草,陳若柯率先看到的是一個長滿路腮鬍子的男人好整以暇的坐在一張舊桌子旁邊端着茶杯,而且周圍除了這個傢伙還有自己的老婆之外竟然沒有其他人,陳若柯心中開始有了計較,眼睛隱祕的向着周圍掃了一眼,心中已經有了數。

“你就是樑通?”

陳若柯進來之後已經看到了坐在一邊的雲凌萱,見到雲凌萱並沒有收到什麼傷害這才鬆了口氣。

雲凌萱見到陳若柯等人已經來到了這,急忙站起身跑到陳若柯身邊,但卻被兩個從工廠上方的鐵架子上跳下來的人攔住了。

“符道二品”陳若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這兩個阻攔雲凌萱向陳若柯跑來的人只不過符道二品,如果是讓他來對付的話簡直是輕而易舉,即便是王胖子對上兩人也是非常的輕鬆。

“正是在下”絡腮鬍子的樑通裝模作樣的說道。

“我已經來了,將我老婆放了吧”陳若柯淡定的說到。

“不不不,雖然你來了,但我也不會將你這如花似玉的老婆送回給你的”樑通站起身緩緩踱着步子走到陳若柯近前說道。

陳若柯眼皮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已經從樑通的語氣還有看向雲凌萱的目光中感受到了點什麼,佔有慾!

“哼”

陳若柯冷哼一聲,目光中的寒光更盛。

自從進入到這個工廠見到樑通之後陳若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掩飾自身的氣勢,一直都是處於一種高級戒備的狀態之中。

樑通走進陳若柯,兩人之間僅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不過樑通並沒有什麼動作,而是輕聲說道:“你知道爲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將你弄到這裏來嗎?”

“符宗?”陳若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呵呵,你只猜對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嘛······”樑通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笑着將目光投向雲凌萱。

“還有一部分就是爲了讓你的妻子親眼看着你親眼死在這,雖然宗門的命令是要將你生擒,但也並沒有說不能殺你,所以嘛”樑通眼神中流露出玩味。

“所以你就要違背符宗的命令,直接殺掉我?”陳若柯笑了,陳若柯雖然笑的非常燦爛,但是距離陳若柯非常近的幾個人都感受到來自於陳若柯身上的寒意。

這麼眨眼的功夫,樑通已經再次坐回到那張酒桌子旁邊“真不知道爲什麼你不將修羅堂的林老爺子請來,如果是那樣的話或者我還有可能直接就走了,但是你竟然就帶着這麼幾個蝦兵蟹將就趕來送死,呵呵如果這樣我都不留下你們幾個的話,那還真有些說不過去”樑通笑着說道,看向林無敵幾人的目光中流露出濃濃的不屑。

“我知道,你身邊有幾個非常厲害的鬼王,但是,照樣沒用!”樑通說到這,眼神中的狠厲之色不再掩飾。

“佈陣!”

樑通一聲大喝。

瞬間這間小小的工廠中變戲法似得出現了幾十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抓住一條繩子,不是普通的麻繩,而是一根非常細的紅色絲線。

“殺雞焉用牛刀啊”樑通再次端起茶杯,搖頭晃腦似是在感嘆什麼,他的意思應該就是對付陳若柯幾個人用這樣的陣法簡直就是浪費。

“這個陣法名曰困靈陣,乃是一位七品陣道大師傳授與我,現在竟然用來對付你們真是有些大材小用啊”樑通感嘆道。

此時,這個工廠中除了陳若柯幾人還有樑通之外一共多出了六十六個身穿灰色服飾的人,每個人手中拿着一條紅色絲線,不像是普通的紅繩,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然閃閃發光。

而林無敵王胖子等人早已經靠向陳若柯,守護在四周,陳若柯正面對着樑通,精神緊繃,體內浩然正氣訣急速運轉。

而那六十六個人已經緩緩的移動起來,圍繞着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陳若柯幾人緩緩旋轉,步伐雖然非常的緩慢,但是卻漸漸地出現重影,這六十六個人服飾統一在這麼旋轉起來根本就分不出誰是誰,旋轉的期間,六十六個人同時交換着手中的紅絲線,口中不斷地念着什麼。

陳若柯幾人全神貫注的看着自己周圍的灰衣人,謹慎的防備着。

“不對勁”

陳若柯突然低聲提醒一聲。

“我們所在這片區域的靈氣似乎越來越濃”陳若柯眉頭皺的緊緊地。

“沒錯,我們所在區域的靈氣似乎越來越濃,而且似乎有一種壓迫感隱隱增強”王胖子是人道修煉者,對於天地間的變化非常的敏感。

“是聚靈陣!”陳若柯突然低聲喊道。

“不對”隨即又搖了搖頭“是有人將聚靈陣改成了現在的陣法!”

陳若柯在研究陣道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個陣法就是聚靈陣,聚靈陣的作用便是凝聚靈氣,幫助修煉者修煉提升修爲,但是現在這個困靈陣應該就是將聚靈陣改造的。

“威壓越來越強了!”王胖子低聲喝道。

在他們身前不斷旋轉的六十六人口中的聲音早已轟鳴一片,這個工廠中隱隱的有着雷鳴之勢,完全就是這六十六人發出的聲音,似乎他們口中一起發出的聲音有着迷惑的作用,唐媚最先感受到有些眩暈。

自從進入工廠之後,樑通就沒有看過唐媚,他根本就沒有在乎唐媚。 “我,我有些喘不過氣來”王美晴突然說道,本來有些紅暈的臉上泛着蒼白之色,很是難受的樣子。

“我也有些難受”齊靈聲音有些沙啞。

“嗷~”

黑子輕喚一聲,瘦弱的四肢開始出現隱隱的顫抖。

陳若柯六個人再加上黑子,被六十六人圍在中間,六十六個人動作一致步伐緩慢但是卻有着一種特殊的律動在這片天地之間隱隱發作。

好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緩緩的從天空中向着幾人壓迫而來,那是靈氣,天地間的靈氣瞬間向着六十六人中央也就是陳若柯幾人所在的空間匯聚,人體總是有個限度的,如果任由靈氣無止境的灌入體內的話,最終的結果就是被靈氣充滿身體最紅爆體而亡!

“得馬上想個辦法”王胖子眯縫着小眼睛咬着牙說道。

神豪的安逸生活 陳若柯幾人都感到了明顯的不適,但是雲凌萱還有坐在一旁看戲似的樑通卻沒有絲毫的感應。

困靈陣只是針對處於陣法之中的人,佈陣之人的人數越多,陣法的威力就越大,最少需要兩人便可佈陣,但現在竟然有六十六個人。

“這個陣法中的六十六個人之中只有一個陣眼,只要找到那個陣眼,將其突破便可以破陣!”陳若柯提醒道。

“但是這六十六個人全都是一樣的服飾,而且他們移動起來已經給我們造成了困擾,想要找出陣眼非常的難”王胖子接話說到。

陳若柯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先各自向着自己面前的人攻擊,無論是誰,我們不能一直這樣坐以待斃,否則我們都會被天地間的靈氣威壓壓迫至死”

再等了一分鐘左右,陳若柯發出一個信號。

瞬間,六個人一條狗同時動了。

“砰!”

攻擊最先到達的是陳若柯,陳若柯浩然正氣訣匯聚至右手,向着自己面前的灰衣人打出一道咒,但那道充滿能量的咒到達面前那人身上的時候卻像是被一股特殊的勁道給卸掉了。

林無敵的攻擊是第二個到達的,林無敵那充滿狂霸氣息的攻擊落到面前的人身上之後,便像是石牛入海沒有泛起一絲波瀾,毫無意外的被輕鬆化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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