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更多的類容,之後打了個電話給趙小鈺,問她追捕張詩白的進度。

趙小鈺說:“張詩白不知道去了哪裏,對了,那麼代文文,是一個高材生,西北大學心理學的研究生,前段時間來奉川縣做學術交流的,竟然被張家人給害死了,好可惜。”

那個成天抱着手機的代文文,哪裏像是心理學研究生了?

趙小鈺又說了句:“剛纔通過監控看到了張詩白的車,好像是往趙家的,你現在在趙家嗎?”

我說在,趙小鈺馬上通知我離開,剛說完,我就聽見了外面發動機的聲音,我說:“不用了,他已經來了。”

掛掉電話出去,見張詩白站在樓下客廳裏,左右三個鬼物環視。

“代文文是你殺的?”我問。

張詩句白呵呵笑了兩聲:“想看看高智商的人培養成鬼怪戰力會不會強一些,沒想到她根本不受我控制。把你拉去,本想讓她轉移目標對付你,而不是報復我,沒想到你竟然找出了屍體的位置。”

“那你還不趕快跑路,到我這兒來幹什麼?”我問,並做好的防禦的準備,因爲他身邊的那三個鬼,有兩個是白眼的。

(本章完)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把張嫣和胖小子放了出來。

張詩白咬破了中指,唸了聲:“冥神附身。”

另外一個鬼怪進入他的體內,他的眼睛變成了白色,我對胖小子說:“你去纏住那藍眼鬼,嫣兒,我和你對付張詩白和另外一個白眼鬼。”

張嫣恩了聲。

躲是躲不過的,乾脆下樓到客廳,剛下去,張詩白和另外兩個鬼就撲了上來。

張嫣與那個白眼鬼糾纏起來。

擒賊先擒王,自然是先將目標放在了張詩白的身上。

我之前吃了一個白眼鬼,能感覺出來自己的體質已經發生了變化,力量速度都提升了不少,所以現在與張詩白交手,並不像上一次那麼被動。

我這兒能勉強和他保持平手,但是張嫣和胖小子卻不是對手,才一開始,他們就落入了下風。

張詩白冷笑說:“張嘯天教給我厲鬼上身的方法,但是我今天才知道,這種方法是用我的陽壽作爲代價的,每一次減去十年壽命,現在反正我也活不長了,就拉你來墊背。”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他也能請厲鬼上身了,原來是以陽壽作爲代價的。

不過也想起了陳文了在農村說的那句話,讓一直問我和張嫣的關係怎麼樣,原來早就預料到我會請張嫣上身了。

這不是算命,但是比算命厲害太多了,被陳文的睿智折服。

我一邊應對一邊說:“張嘯天害你,你不去找他報仇,反而來找我,傻得可以。”

張詩白卻迴應:“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你,我可以試一試,他告訴我,只要我能殺掉你,他就能幫我找回陽壽。”

說完再上來,我擡腿一腳將他踢倒,然後並指唸咒召喚烏鴉。

烏鴉衝進來,我直接指着那白眼鬼說:“幹掉他。”

張嫣這才得以輕鬆一些,我隨後上前將那藍眼嬰靈提了起來,一口氣吹過去,藍眼嬰靈臉部馬上開始消散,不過沒有完全消散。

張詩白這會兒又站了起來,拿出一支槍指在我頭上:“陳浩,再見了。”

說完扣動扳機,死亡的味道席捲而來,不過就在槍響的同時,我卻被人丟了出去。

正是張嫣,我被丟了出去,張嫣身體卻被打出了一個槍眼兒,我鬆了口氣,幸好張嫣是鬼魂狀態,很容易恢復。

不過跟我預料的不一樣,張嫣捱了一槍之後卻往後倒了下來,張詩白又朝張嫣開了兩槍。

洪荒之神龜 一般來說,槍是傷不到鬼的,但是張嫣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上去抓住張詩句胳膊,往後一擰,卡擦一聲,張詩白胳膊斷掉,我一拳將他轟了出去。

張詩白被打

出胃酸,但是卻哈哈笑了起來:“你以爲這是普通的子彈?子彈是用硃砂石做的,不管是人還是鬼,被這子彈打到,都不能復原。”

我看向地上的彈頭,果然是紅色的,張嫣眉心一個小洞,觸目驚心。

張詩白如同勝利者狂笑起來,我看向地上的槍,馬上跑過去搶奪,不過還沒觸碰到,張詩白又拿出了一支槍,指在了我頭上。

“不準動。”張詩白一臉陰笑,“這一槍下去,我們估計就永別了,不過沒看到你打敗張嘯天,有些不甘心。”

我站穩冷冷看着張詩白,回頭看了一眼情況不明的張嫣,很是焦急。

不過這時候,另外一個白眼嬰靈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見後心一沉,完蛋,農村那個白眼嬰靈也追過來了,這算是雪上加霜了吧。

白眼嬰靈出來冷冷看着我,張詩白自然也看見了白眼嬰靈的眼神,笑得更狂了:“陳浩,你看,你得罪太多人了,天助我也。”

白眼嬰靈盯着我看了幾秒,突然跳上去直接咬在了張詩白的胳膊上。

張詩白整個胳膊的魂魄都被這白眼嬰靈咬掉了。

我愣住,這是在玩兒無間道?

張詩白另外一隻手臂斷掉,這隻手臂暫時沒了行動能力,自然開不了槍,大怒一口向白眼嬰靈吼去,白眼嬰靈避開,冷冷說:“不准你殺我弟弟。”

這徹底愣住了,我是她弟弟?

在農村時,四叔跟我說過,在我上面還有一個姐姐,不過已經夭折了。難不成,她就是我的姐姐?

張詩白也愣住了,沒想到會弄出這麼一茬兒。

白眼嬰靈趁這個機會,再一口上去,咬在了張詩白的大腿上。

我趁機起身,一腳將張詩白踢翻過去,然後把兩把槍都收了起來。

正要對這白眼嬰靈說謝謝的時候,她咧嘴說了句:“不准你殺我弟弟,因爲我要親手殺死我弟弟。”

這轉變太突然,不過怕她突然衝上來,兩把槍同時對準了她。

她虎視眈眈盯着我,蠢蠢欲動。

這時候,我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來了短信,我哪兒有時間看。

之後連續震動了好幾下,我和白眼嬰靈對峙,沒有搭理短信,問這白眼嬰靈:“我哪兒得罪你了?追了我這麼遠。”

白眼嬰靈智商很高,開口說:“爲了讓你活下去,我成了你的替罪羔羊。”

果然跟四叔說的一樣,爲了養活兒子,就殺掉女兒,這種事情太過殘忍了,難怪有這麼多嬰靈存在。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雖然這事兒我沒參與,但是確實是因爲我她纔會死的,她報仇找上我理所

當然。

“好吧,我對不起你。”我說。

她聽到我這話卻更憤怒了:“你對不起我?不,你沒有對不起我,是爺爺對不起我,我也沒有恨過你,我恨我的爺爺,我恨陳懷英。我知道他還沒有死透,我殺掉你只是爲讓他看着他犧牲掉我救回你的成果被毀掉的痛苦模樣。”

殺掉我只是爲了讓我爺爺痛苦,我也太無辜了一些。

不過這也足以看出她的怨氣到底有多大,大到了已經難以化解的程度。

我想了會兒說:“冤冤相報何時了,畢竟他是你的親爺爺。”

她冷冷笑了起來,聲音尖銳赤耳,我看向旁邊的張嫣,張嫣情況已經越來越差了,拖不得,又不想對白眼嬰靈開槍,就說:“我手裏有槍,你奈何不了我,我也不想對你開槍,今天我們就算了……”

“不行。”她斷然拒絕,“你身後那個女魅已經不行了,她散了你肯定很痛苦,你痛苦陳懷英肯定也會痛苦,我要看着她散掉。”

我咬咬牙:“那就對不起你了。”

正準備扣動扳機,代文文拿着手機站在了門口,看了一眼屋裏的情況,手指迅速按動幾下,我兜裏手機震動起來。

她看看我。

我放下一把槍,拿出手機看了看,一共十五條短信。

翻看全部是代文文發的:

1、你找到暗紅色的硃砂了嗎?

2、怎麼不回短信呀?

3、你好,沒看見嗎?看見了回我呀。

4、那我來找你了?

5、我真的來了哦!

6、我已經來了。

7、我已經到了趙家別墅外面了。

8、我可以進來嗎?

……

14、那我進來了哦。

15、屋子裏怎麼變成這樣了?發生什麼了嗎?

我無語了,她不會說話嗎?

我回答了她最後一條短信的內容:“姑娘,屋子裏打架了,趕快勸架。”

代文文又按動手裏手機,我手機震動一下,我翻看短信,內容是:那你要幫我找暗紅色的硃砂石哦。

“好。”我點頭答應。

代文文這才盯着手機屏幕走了進來,眼睛慢慢開始改變,藍色、白色、紅色、橙色。

停留在橙色上面,不過她卻沒有看白眼嬰靈,只是一直盯着手機按動着,不是給我發短信,而是在給別人發。

白眼嬰靈看見橙色眼睛的代文文,馬上奪門出了趙家別墅。

張詩白帶來的那兩隻鬼也逃跑了,代文文之後拿着手機蹲在張詩白的旁邊,扶了扶眼鏡淡淡看着張詩白。

(本章完) 張詩白雖然暫時不能行動,但是並沒有失去意識,自然看見了代文文,苦笑了聲:“我已經預料到有這一天了。”

代文文只是默默看着張詩白,然後輕聲問:“你爲什麼,要害我?”

張詩白說:“兵敗如山倒,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給個痛快吧。”

代文文之後又扶了扶眼鏡看我,按着手機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我取出手機看,短信內容是:他怎麼辦?

我雖然對張詩白恨之入骨,但是卻不想殺人,撥通了趙小鈺的電話,趙小鈺不一會兒趕來,在我身上上下摸着,搞得我很尷尬。

“你沒事就好。”趙小鈺如釋重負,然後將張詩白帶走了。

帶走後,我馬上把張嫣扶到了牀上,不斷念那修復的法咒,但是張嫣傷痕卻沒有半點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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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文文一直在邊上看着,給我發了一條短信:用陰氣很重的東西剋制硃砂的陽氣,可以救她。

我愣住:“你怎麼會這些?”

代文文這會兒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機屏幕,不斷按着按鍵,我問了好一會兒後她才柔聲說了聲:“張洪濤,隨葬品,有一枚戒指,可以救她。”

代文文跟人交流似乎有障礙,這麼簡單一句話,她都給分成了三段。跟發短信的她大不相同同。

雖然不太明白她爲什麼知道這些,但是說得確實在理,馬上就將張嫣收入了扳指之中,迅速趕往了張洪濤棺材的所在地。

代文文也跟着,不過路上並沒跟我們說話,低頭盯着手機屏幕,也不怕摔倒。

到了張洪濤的墓地,感受到這裏濃重的陰氣,不過爲了張嫣,冒一次險也值得了,直接開始挖起了這裏的泥土。

代文文蹲在旁邊一根松樹下按起了手機。

我挖了將近半個小時,代文文手機屏幕暗下去,她擡頭看了我幾秒:“你的,手機,借我可以嗎?”

我將自己老人機遞給她,她又繼續按起了屏幕。

挖了好一陣,才終於將墳墓挖開。

張洪濤並沒有棺材,而且屍體竟然也還沒有腐爛,只是安安靜靜躺在地上。

我見後吃驚,上前按了他皮膚一下,是僵硬的。

屍體狀態很怪異,因爲怕出意外,我取下了他手指上的戒指之後,馬上跳出墓坑,並將泥土掩蓋了回去。

當場就將戒指戴到了張嫣的手指上,張嫣情況這纔好上一些。

我們迅速離開這裏。

回去後,我給代文文找了個充電器,她將手機充上後纔將我手機還給我,給我

發了條短信:今天的那具屍體不腐、僵硬、指甲發黑變長、牙齒尖銳,已經變成了殭屍,你要小心一些。

我看了短信,問道:“你爲什麼不直接說話?”

代文文打量我幾眼:“因爲,嘴上說的,都是假話,用短信好一些。”

她的斷句很奇怪,不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懂。

我又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還有,你的狀態爲什麼會這麼奇怪?”

代文文沒回我,因爲她手機震動起來,明顯來了電話。

她又給我發一條短信:你找到暗紅色硃砂了嗎?

我說:“沒有找到,我已經在想辦法了。”

她又給我發了一條短信:那就謝謝你了喲^_^。

看到這條短信,我下巴都快驚掉了,這還是她嗎?跟面上完全不一樣啊,還有,最後那個笑臉是怎麼回事兒?

代文文給手機充了會兒電之後才離開這裏,我叫住他說:“何先生是個好人,別去害他了。”

代文文給我回了條短信:我沒害他,是因爲他本身陽氣少,受了一點影響。

我回頭看了一眼牀上的張嫣,看她狀態正在好轉,就把胖小子喚了出來:“照顧好她,不然我抽你。”

胖小子嗯嗯點頭。

我隨後關上門去往何先生的別墅。

路上給陳文打電話,我將張詩白的事情講了一遍,然後問:“代文文的眼睛是橙色的,這是怎麼回事兒?”

陳文思索一陣後說:“橙色的?不會是橙色,應該是從紅色分離出來的,鬼怪的種類不同,眼睛的顏色有一些微小的詫異,那個代文文應該是一種很少見的鬼,她的橙色相當於正常的紅色。”

我釋然,除了陳文和他的那個師弟眼睛是紫色的之外,紅色的是我見過的最高級的了,沒想到代文文竟然也相當於紅色的鬼,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在我預料中,她最多不過是個白眼鬼而已。

到了何先生家中,何先生正在配合警察辦案,見了我之後迎上來,我說道:“這屋子,您還打算住嗎?”

何先生很猶豫:“要是隻是鬼的話,我還能接受,畢竟攆走了就沒事兒了,但是現在,你看這事兒弄得……”

“別住這裏了。”我說道,“這屋子陰氣很重,就算攆走了現在這鬼,也保不定還有其他的鬼過來,就當破財免災了。”

何先生嘆了口氣,點頭答應了我,然後問:“那個十萬塊錢,我現在就轉給你吧。”

冷魅總裁的純純小丫頭 其實我現在也不缺這點兒錢了,我花錢的地方也不多

,兩間酒吧、趙銘那兒的工資、坑陳鬆的那幾十萬,最後加上李琳琳那兒的報酬,已經是個不小的數字了。

不過我還是笑着說:“您給五萬吧,就當了結的這因果。”

何先生喜出望外,現在他損失慘重,我能少就少,自然讓他很高興。

當然,就算我要二十萬,他也要給,畢竟他們對我們這一行很畏懼,在他們眼裏,我們就是可以隨時取人性命的殺手。

在這兒看到了趙小鈺,過去問道:“張詩白怎麼樣了?”

趙小鈺說:“他已經認罪了,你猜張詩黑是誰殺的?”

我看着趙小鈺一臉興致昂揚的表情,不忍心打消的了她的激情,就故意說:“張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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