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我上次就是進到了這裡,這扇青銅門是一扇死門,我就再沒有進去過了……」

徐少坤說道。

秦穆然走到青銅門前,彎腰用電燈仔細勘察后,眉頭一皺,彷彿有了新的發現。

「這不是一扇死門,你看門下有開起過的痕迹,可見這扇們其實早在之前就已經有能人打開進去過。」

秦穆然分析說道。

「不可能,像我這樣的老手都破不了的機關,難道還有比我更厲害的?」

徐少坤自信說道。

說著,徐少坤彎腰仔細檢查了一下青銅門掩下的痕迹,秦穆然說的不假,確實有人早他們很久就已經開啟過這扇門。

「還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不到川省境內還有這麼厲害的一號人物?」

至尊毒妃:邪王的盛寵嬌妃 徐少坤嘖嘖讚歎地說道。

「不一定是川省境內的,老張不是說了,當初古王陵被發現的時候,名震一時,整個夏國的考古隊和校尉都把眼光放在了這裡,其中不乏人才。」

秦穆然說道。

說著,秦穆然仔細摸索青銅門,希望可以找到開起青銅門的機關。

他曾經在自己父親的筆記上看到過,但凡這種墓門,其實分兩種,一種叫死門,一種叫活門。

所謂死門,就是大門一旦關閉,便只能從裡面打開,外面根本打不開,而活門則是設有隱藏的機關,只要找到機關就可以從外面成功打開墓門。

而這扇青銅門之前有過被人打開的痕迹,那這就說明,這扇門並非死門,而是一扇活門,既然是活門,那必然便有著開啟大門的機關所在。

「小徐,幫我找一下,看有沒有什麼隱藏的機關。」

秦穆然說道。

言罷。

兩人立刻在四周一陣摸索,試圖想要找打打開古王陵的青銅機關,以便進入古王陵的深處,進一步探索裡面的秘密。

「小徐,你不是職業的校尉嗎?現在,發揮你特長的時候到了,哈哈……」

秦穆然開玩笑說道。

徐少坤畢竟是吃這一碗飯的,在這方面,他的經驗可是比秦穆然要豐富的很。

徐少坤拿著手電筒在裡面四下尋找一番后,幾乎連地面上的地板都挨著敲打的一邊兒,不過始終沒有任何發現。

「秦兄弟,我看你一定是搞錯了,這鐵定就是一扇死門!」

徐少坤有些失望地說道。

秦穆然眉頭一皺,深深舒口氣,難道自己這次就這麼無功而返嗎?

說著,秦穆然用力摸了一下青銅門。

其實,憑他化勁大圓滿的實力,完全可以利用強大的勁氣,一記元龍破將整個青銅門打碎。

但是,這裡畢竟是在一座幾百年的古陵之下,如此驚天一擊打下去的話,只怕整個古陵都會傾塌,直接將自己掩埋在這下面。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後的通道內,一陣陰風吹來,夾著著滲人的寒氣。

啪!啪!啪!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二人身後的通道處傳來,令人汗毛炸立。

徐少坤眉頭一驚,雙眼中掠過几絲驚恐的目光。

「哇靠,不好,那東西真的來了……」

徐少坤以窒息的語氣低聲說道。

「什麼東西?」

秦穆然好奇問道,說著,淡然轉身朝通道處看用燈光一晃,看了過去。

只見一道碩大的身軀,正在朝他們緩緩逼近過來。

「是傳說中的古王陵跑出來的東西,旱魃!」

徐少坤驚恐道。

此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汗流浹背。

秦穆然神情一愣,隨即目光中掠過几絲犀利。

來的正好,他求之不得,他倒要看看,這個從古王陵地下跑出來活了幾百年的東西,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郭學文更是大驚失色。其他幾名臨時工也都是臉上變色,口中大聲道:“喂,喂,小羅,小羅——”

煙塵四起,一直過了十來分鐘,這才緩緩落了下去。

待得這煙塵散去之後,這坑底便出現了一個大洞,洞口裏面冒出一股股陰森森的寒氣。

還有一股股發黴的味道慢慢冒了上來。

那名叫小羅的臨時工掉下去之後,一直沒有上來。

那幾名臨時工臉上着急 ,正要下去,跳到那地洞之中,看看那掉下去的小羅是死是活。

四爺爺急忙擺手,止住衆人道:“大家別下去,這地洞下面也許有屍毒,下去必然無救。“

我明白,其實,四爺爺的意思是,這坑裏面四周的泥土有屍毒,這些臨時工再下去,勢必會過多接觸這四壁的泥土屍毒,而導致中毒,倘或因爲屍毒而死,那便是給這郭家又多了一些惡業,將來佳俊復活以後,恐怕會消減佳俊的福報。

郭學文立時明白,急忙止住那些臨時工。

那些請來的工人立時鼓譟起來,口中大聲道:“那小羅呢,小羅怎麼辦?”

郭學文目光望向四爺爺,眼中滿是求助。

四爺爺冷哼一聲,道 :“鬧什麼鬧,我和我孫子下去,將那姓羅的背出來。”

四爺爺隨即看向我,我看了看四爺爺,知道四爺爺這是鍛鍊我呢,當即點點頭,道:“我自己下去吧,四爺爺,就是背一個人上來嘛,很簡單。”

我知道四爺爺一定是因爲我身上有水鬼,有屍毒,所以已經對着坑裏面的泥土之中的屍毒脫敏,那坑中泥土四壁的屍毒傷害不到我,四爺爺這才讓我下去。

四爺爺點點頭,道:“你自己小心。”隨即便沉默不語。

我慢慢溜到坑底,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大洞之前,看了看下面,只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我大聲喊了幾句:“羅大哥。”不見有人迴應,心中暗道:“這下面到底有多深,也不知道,隨即擡起頭來,對郭學文道:”郭大哥,你去找一根繩子來,我係着繩子下去,要不然冒冒失失的跳下去,說不定就踩到羅大哥的身上,——你再找一支手電筒來。”

郭大哥轉身去了,不一會就拿來了一根繩索和一支手電,手電遞給我,繩子一端我綁縛在腰間,另外一端,由那些臨時工一起拽着,然後將我慢慢送入那黑漆漆的洞中。

我進到洞中,只覺一股腐臭的氣息迎面撲了過來,心中不由得一陣碰碰直跳。

慢慢落到地上之後,我打開手電,四下裏照了一下,只見自己置身所在,竟然是一處巷道之中。

這巷道四壁,是一塊塊的青磚,青磚之上似乎年代已久,都有一些破損的痕跡。地上更是溼漉漉的,兩側的牆角更是有水印隱隱透了出來。

巷道南北走向,郭家堂屋之中的這個無意之中露出來的大洞,正在這狹長的巷道之上的一個點上。

這巷道有一人多高,站在裏面絲毫不覺得侷促,距離上面的洞口足足有七八米之高,我擡頭上望,四爺爺和郭學文,還有那些臨時工都是站在上面,低頭而望。

四爺爺臉上波瀾不驚,郭學文和那些臨時工卻是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我慢慢轉過身來,手電四下照去,只見地上有一條長長的拖行的痕跡,但卻看不到適才掉下來的那個姓羅的民工。

我呆了一下,心道:“這麼短的時間,那個姓羅的那裏去了?”

郭學文在上面喊道:“小五兄弟,看到那姓羅的嗎?”

我擡頭,大聲道:“等一會,我找找看。”

我心道:“此時還不能跟這些人說那姓羅的失蹤的事情,要不然衆人一慌神,事情更不好辦了。現在就由我這個招魂師親自找一找,嘿嘿,我這個鬼卒看來要派上用場。”心中對於四爺爺安排我下來,這個任務,竟然莫名的有了一些成就感,後來轉念一想,不過是找個人,找到以後,背上去,也算不得什麼太大的事情吧?

不對,不對,四爺爺讓我下來,恐怕是知道這下面不乾淨,有一些邪氣的東西,所以這纔要我下來歷練歷練。

我解開綁縛在腰間的繩子,手中拿着那一隻手電,一步一步向巷道里面走了過去。

第一狂妃:廢柴三小姐 這一條巷道筆直的向南延伸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長,曲曲折折的走出數十米之後,隱隱的感覺這巷道竟是往西南方偏了過去,又走出百十米,我只覺得前方的黑暗之中,腐臭的氣息越來越濃。

我心中一凜,心道:“這臭氣怎麼和那一天,那隻胎靈俯身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的時候,那一股屍臭的味道差不多呢?”心中狐疑,腳下便放緩了一些。手中的手電也在這黑暗之中,不住向前晃去。

我一點一點向前走去,不住看着地上的哪一行拖行的痕跡,又走出了數十米,這才突然發現

左面磚牆之上竟然出現一個一人高的角門。

那拖行的痕跡,竟是順着這角門拐了進去。

我心中一動,慢慢走到那角門之前,到得那角門門口,那一股腐臭的氣味更是濃烈起來。

我只感覺有些不大對勁,慢慢將手電向那角門裏面照了過去。

這一照之下,我差點尖叫出來。

原來,這角門後面,竟是一間小小的青磚砌成的房間,大概有十三四個平方左右。房間靠北面的地上,此刻正仰面朝天躺着一個人,看那個人的身上衣服正是那姓羅的臨時工。

那姓羅的一動不動,似乎還昏迷不醒。

在這姓羅的臨時工的身前,此刻正蹲踞着一個身上長着一身白毛的男子。

這男子遍體長毛,在手電映照之下,顯得是那麼的恐怖。

我的手電從這男子的身上,慢慢移動到了這男子的臉上,只見這男子臉上皮膚乾癟,竟是皮包骨一般,赫然怪異的是,這男子的臉上竟是一絲白毛也沒有,只露出兩個黑洞洞的眼孔。

我看到這男子臉孔的一剎那,心中猛然一震,手中的手電立時嚇得掉在地上。觸到開關,手電立時熄滅。

整個巷道之中立時一片漆黑。

我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動的比平時快了數十倍。

我現在已經知道,適才我看到的那個根本就不是什麼人,而是一具殭屍,一具遍體長滿了白毛的殭屍。

爺爺曾經說過,這殭屍被埋在棺中時間久了,就會慢慢蛻變。

有的殭屍身上長出長長的毛,長出遍體白毛的,便是殭屍之中極其厲害的白毛煞,也有的叫做白毛兇的,遍體生出黑色細毛的,那就是黑毛煞。白毛煞和黑毛煞都是屍煞之中最厲害,最爲恐怖的一種,因爲屍煞不僅有着遍體屍毒,更是會被人所用,借屍還魂,夜間遊蕩出來,四處傷人。

只是這樣一隻白毛屍煞爲什麼會在這運河邊上的陰森森的古巷道之中出現,真是讓我匪夷所思。

第一次遇到白毛屍煞,說不害怕,那都是騙人的。

我知道此時此刻,只要有人在我耳邊一聲喊,我的魂都能飛出來,恐怕那時候,我只能讓四爺爺先將我的魂招回來。

我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去,要拾起那一支手電,剛剛蹲下來,就聽得房間裏面一陣腳步聲,似乎那一隻白毛屍煞站起身來。轉過身,向門口走了過來。

這古巷道之中,只有我一個人,那白毛屍煞轉身而來,那不就是向我而來嗎?

我嚇得一哆嗦,心中暗道不好——一定是適才自己手電落地,掉到地上,這纔將那白毛屍煞驚動——

我心裏暗道:“這可怎麼辦?”此時我已經蹲到地上,急忙伸出一隻右手不住在溼漉漉的地上,來回踅摸那一支掉在地上的手電。

沒有手電,我現在就跟一個瞎子一樣。而那白毛屍煞卻是行走自如。

我右手胡亂撥拉了一陣,都是沒有找到那一支手電,我心急如焚的這個當口i,只覺得那白毛屍煞已經走到門口。

我雖然看不到,但是我的嗅覺可還沒有失去,我已經隱隱約約的聞到一股屍臭的氣味慢慢向我逼近。

我嚇得不敢再去踅摸那一支手電,急忙將身子向後,慢慢靠去,而後當身子靠到那古巷道的牆壁的時候,心裏這才稍稍一陣放鬆,而就在這時,那一股屍臭更是慢慢向我逼近過來。 北陵,地下,墓道。

伴隨著那個未知物種的健碩身影出現,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徐少坤被嚇心臟直跳。

「秦兄弟,完了,估計這次咱們也要成為神秘失蹤的人了!」

徐少坤驚恐說道。

秦穆然則神情淡然,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波浪,他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那東西。

旱魃?

什麼鬼玩意兒,難道這個世界上還真有旱魃這種東西嗎?

看著徐少坤一副快要被嚇尿的樣子,秦穆然滿臉嫌棄,這傢伙原來膽子這麼小嗎?

「我說徐哥,你可是專業的,一個這玩意兒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了嗎?」

秦穆然笑道。

「秦兄弟,那特碼可是旱魃,凶的很,你知道什麼叫旱魃嗎?」

徐少坤驚恐說道。

秦穆然聳肩一笑。

管他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繞道走。

「放心,有然哥在,不怕,哈哈……」

秦穆然笑道。

徐少坤一臉無語,內心一陣暗罵,都尼瑪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笑出來,心態真好。

話音落下。

那旱魃已經走到兩人十幾米開外的地方,他突然停下,屹立身影。

秦穆然朝那東西掃了一眼,渾身穿著一身破爛不堪的衣裝,臉上戴著一副獠牙青銅面具,看樣子的確很嚇人的樣子。

秦穆然微微一笑,活動筋骨,摩拳擦掌,朝那東西走了過去。

「啊呦,西方的狼人我見過了,不過旱魃,我倒是第一次見,可得好好研究一下這東西。」

秦穆然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旱魃大聲吼叫一聲,發出一陣沉悶的吼聲,在整個通道,留下不絕的迴音。

當四周再次安靜下來后,那張青銅面具下,發出一陣沉重且刺耳的聲音。

「卑微的人類,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旱魃發出的聲音,讓秦穆然不禁一愣,愈發好奇。

「啊呦,原來旱魃也會說人話?」

秦穆然有些頗感興趣地說道,這在他看來,倒是有些讓人不可思議。

他以為旱魃可能就是類似於大粽子一樣的東西,沒想到居然還能說話。

這樣一來,那簡直就更有意思了。

待會兒一定要活抓這隻旱魃,然後好好審問一下,或許他知道的事情才是最多的,畢竟是個活了幾百年的東西。

「卑微的人類,準備受死吧!」

旱魃聲音冰冷地說道,說話間,他從身後腰上一摸,掏出一把鋼鞭。

「我去,居然還有武器?」

秦穆然驚訝說道。

這個旱魃的一舉一動,有點兒顛覆他的三觀,配套設施還挺齊全。

「我說旱魃兄弟,你還會誰,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唄,哈哈……」

秦穆然笑道。

那旱魃身體一愣,顯然,秦穆然的反應也驚到了他。

自己可是旱魃,能不能尊重一下自己的身份,我特碼不要面子的嗎?

「可惡的人類,我要把你大切八塊烤著吃……」

旱魃怒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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