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全世界最傻的傻瓜,才會愛你這樣長時間!」

「綠帽都已經戴在頭頂,還是想著不能影響你的仕途!」

容幼儀哭到喉嚨沙啞,嘶吼道。

「這是一個好的習慣,不要改變,保持下去。」

或許就是仗著容幼儀喜歡,秦凌予才敢厚著臉皮求原諒,但確實非常好使。

秦凌予的這句話,好像突然之間肯定容幼儀年少的愛戀是正確的。

「雖然嘴上覺得很煩,但心裡沒有排斥,覺得你的做法蠻可愛。」

「這是我的安慰,但是不用太過開心。」

秦凌予說完后,等著容幼儀的回應。

這時候的容幼儀應該激動的牢牢抱住自己才對。

偏偏什麼反應都沒有,秦凌予略微鬆開雙手,容幼儀險些摔到下去。

這二貨,居然坐著都能睡著!

抱起容幼儀的那刻,秦凌予發現她的體重越發變輕。

這段時間應該非常不好受,應該留下不少眼淚,決定離婚吧。

「真是笨蛋!」

不做你的哥哥 不顧身上的傷口,秦凌予直接將容幼儀抱到柔軟的床畔。

翌日清晨,陽光照耀在床邊。

容幼儀沒有睡相的翻身,結果剛好碰觸到一具溫熱的肉體。

「嘶~」

「舅舅,你你你沒事吧?是不是碰到傷口啦?」

「容幼儀,喊我什麼?」

面對秦凌予的質問,容幼儀的臉頰浮上一片紅暈。

結婚後,他們相處時間不多,一時喊錯也是情理之中。

對手 「衣服掀開,我要看看傷口。」

「先回答清楚,應該喊什麼?」

「畢竟本少帥行事正派,沒有給侄女看身體的癖好。」

容幼儀張張嘴,這個混蛋哪裡學來這麼多堵她的話,明明只是一夜的時間,卻感覺兩人距離突然縮近不少。

「老公,老公,可以嗎?」

「如果喊親愛的老公,應該更好聽。」

「真膩!」

說完,秦凌予配合的轉身,任由容幼儀掀開睡衣看起來。

容世隱真的半點不留情面,直接拿竹藤抽在背上,現在仍舊是皮開肉綻,非常可怕。

「爸爸怎麼下這樣重的手?」

「還有為什麼不去醫院看看?」

容幼儀想要碰碰傷口,但是最後卻收回手,擔心弄傷秦凌予。

「都是我該,是我欠的。」

「如果當時沒有上當,沒有前往馮青青的房間,沒有陪她喝酒,根本不會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如果心疼,不如替我吹吹,這樣馬上不痛。」

「吹吹真的能有用嗎?」

容幼儀雖然這樣問,但乖乖的低下頭,準備試試。

「叮咚~叮咚~」

一切沒有開始,卻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

「這個時候有誰過來,我去看看!」

絕戀:王子你不帥 容幼儀穿上拖鞋,快速過去開門。

外面站著一位約莫七,八十歲,卻仍然精神抖擻的老人。

「這位老爺爺,請問您找誰?」

「找你談談。」

「我們似乎不認識,是粉絲嗎?」

「呵呵~」

回應容幼儀的是一道無禮不屑的笑聲。

秦凌予坐在房間內,等不到容幼儀,索性出去看看,結果發現恩師居然找到這邊。

「馮將軍,怎麼過來,趕緊進來坐坐。」

「房間有點狹隘,住在這邊真是委屈。」馮德港四處打探一眼,淡淡開口道。

容幼儀挑挑眉,第一眼對於馮德港的印象就是不好。

或許馮青青就是隨這位爺爺的性格,處處看不起貧窮,處處都要挑刺。

其實容幼儀這個時刻非常想要說一句,自己好像沒有邀請馮將軍過來公寓吧?既然看不起就不送,直接走吧!

但是想到秦凌予對待馮德港的態度,估計除去家人,這位就是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自從見到了那本書後,琴光真人就一直在尋找搶奪的機會。無論如何,他都要將那本書弄到手,他這輩子滿手沾滿了血污,也不怕再多苗問薇一個。

但是以苗問薇堅強倔強的性格,哪怕不知道姐姐那本咒術書的價值,又怎麼可能將姐姐重要的遺物拱手相讓。他們倆,一個示弱,一個咄咄逼人的靠近。

苗問薇計算着距離,左手猛地將匕首揮出,毫不猶豫,直插向琴光真人的眉心。

琴光真人嘴裏一串冷笑,手猛地做了一個怪異姿勢,在她眼前掃過。他的眼珠子裏精芒暴漲。擡手正要一擊必殺幹掉他的苗問薇,突然就感覺自己腦袋再次暈沉沉起來。

她拿匕首的手,不由得落了回去。面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就連眼神都蒙上了一層灰白。但苗問薇的意志何其堅定,遭過兩次道的她有些準備,她的靈魂在沉淪中掙扎,不斷地想要擺脫眼前的昏沉。琴光真人靠近她,再次想要取過她的挎包。

將右手背在身後的苗問薇用盡全身力氣,掐了一個清心訣。陷落的意志力終於醒轉過來,她放下的左手寒光一閃,又一次用匕首割向琴光真人的喉嚨。

琴光真人駭的險些魂飛魄散,大罵道:“你這死女人,果然不知好歹。明明暈過去,死在夢裏多好。卻一定要清醒着受盡痛苦。”

他堪堪躲過苗問薇的刺殺,老道踩着奇怪的步伐,手上的動作不斷,對苗問薇施展更強烈的催眠術。

苗問薇的右手始終掐着清心訣,果然催眠術對她的影響小了許多。她用學了半年多,拿來刺殺舒少爺的搏擊術連續不斷的攻擊琴光真人。

琴光真人又怒又喜。怒的是這臭女人竟然沒有陷入自己的催眠中,喜的是自己更確認了她手裏的咒法書果然是真的。你看那女人只是掐了奇怪的手勢罷了,竟然就能抵擋自己艱苦學習了幾十年的催眠術。

但是這女人,也抵抗不了多久了。

琴光真人眼中的精芒越發濃烈,他手腳的節奏感,也越來越強。苗問薇很焦急,攻擊猶如暴雨梨花連綿不絕。沒過幾分鐘,這攻擊就慢了下來,眼神也逐漸開始迷離。顯然是她再次陷入了催眠術中。

“果然如此。”琴光真人大喜過望。從以前的道觀古籍中,他曾經見到過使用法決的隻言片語。據說這些驅鬼捉妖的法門,都是需要消耗某一種神祕能量的。看苗問薇年紀輕輕,手法生疏,估計身體裏的神祕能量,多不到哪裏去,很快就會消耗殆盡。

這老傢伙猜得沒錯。苗問薇身體內本就不多的幽能,在清心訣的道法中用空。清心訣一旦失效,她就被琴光真人的催眠術控制住,身體僵硬的呆在了原地。

琴光真人大笑着,終於將她的挎包搶了過來。這傢伙準備搶到書後,就把苗問薇殺掉,再伺機從危機四伏的李家大院逃脫。到時候找一座深山好好研究道法學問,也能躲過這小女孩的師傅或者家族的追殺。

畢竟一個身懷道法書籍的人,背後家族定然不凡。琴光真人雖然賊的很,但是他卻有太多的事情,沒預料到。

這傢伙將苗問薇的挎包翻了個空,最後把所有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卻始終沒有找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那本峨眉驅鬼咒。

“該死,書去哪裏了?怎麼這個包包裏沒有?”琴光真人臉色鐵青,恨的嘴脣都被他一口咬破了。他擡頭,用催眠術對苗問薇說:“你的道術書呢?”

“書?”被控制的苗問薇雙眼無神,迷茫的回答:“就在挎包裏。”

“但是挎包里根本沒有。臭娘們,你究竟將書藏哪裏了?”琴光真人厲聲問。

苗問薇始終回答:“書,就在挎包裏。”

他立刻就懵了。在自己的催眠術下,苗問薇不可能撒謊。 開局簽到一個首富姐姐 既然她說書在包裏,那肯定就在包裏。而且自從看到那本書後,琴光真人就一直跟蹤着她,密切的注視着那本書的動向。哪怕先一步來到了李家大宅,他也沒有放過任何細節。

苗問薇確實從來沒有將書拿出來過。可是那本道法書,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琴光真人心裏的火氣大炙,既然書已經不在苗問薇手中了,既然她也不清楚去向,那麼也不需要再留這個女人的命。他正要用匕首將苗問薇殺掉以免後患。

突然,一個唐突的聲音,猛地從房門旁的陰暗處傳了過來:“老兄,你要找的書,是不是這一本?”

有個戴着紅內褲的青年人正悠哉的看着他,手裏果然拿着一本書正在當扇子扇風。那本書在昏暗的燈光下,隱隱反射着絲綢般的古老沉澱的歷史感,書皮上赫然寫着幾個字——峨眉驅鬼咒。

“就是這本書。”琴光真人心裏一冷,認出了來人的身份:“你是,內褲超人。書怎麼會跑到你手裏去了?”

“對啊,真是奇了怪了,這本書,怎麼就會在我手裏呢?”他玩味的說。

這青年自然是舒暢。他在老媽的肚子裏艱難忐忑的等到惡靈卡牌的冷卻期結束後,立刻駕着一團黑煙衝入空中。看清楚位置後,又附身到正義青年的身體上。緊趕慢趕一刻不停,纔來到了這裏。

至於他手裏的書,以舒暢的智商,琴光真人爲什麼陷害苗問薇的理由,怎麼想都只能懷疑在這本書上。畢竟老媽挎包裏不要說值錢的東西沒有,唯一可疑的,就是這本散發着淡淡奇怪光芒的書了。這本書上的光讓惡靈狀態的舒暢非常不舒服。

早在大家分成三組人馬行動的時候,他就利用初級搏鬥術的靈巧,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書給偷了出來。一直揣在正義青年的兜裏。

“把書給我。”琴光真人的視線落在書上,就再也捨不得移開。他貪婪的大叫一聲,險些忘了自己的催眠術對舒暢根本不管用。而且,自己還打不贏這戴內褲的傢伙。

舒暢撇撇嘴:“過來拿呀。”

他想要琴光真人儘量離自己老媽遠一些。

但是書的誘惑,最終並沒有令老謀深算的琴光真人失去最後的理智。他狠狠一笑,左手掐着苗問薇的脖子,右手用一把匕首橫在她白皙的喉嚨上。

“把書扔過來。”他威脅道:“否則我就殺了她。”

“請便。”舒暢嘴裏滿不在乎,實則心裏已經急出了火。糟糕了,最壞最讓他擔心的情況,終究還是出現了!

(感謝改名催更,愛mipha的link,以及諸多書友的打賞。十分感謝。) 怕什麼來什麼。舒暢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這琴光真人會將老媽抓去當人質。

自己實在是大意了,生前看了那麼多小說和電影裏,哪一次主人公屁話多的時候,會有好下場?以他的智商,實在不應該犯這麼白癡的錯。老祖宗說遇事情再急也不能慌忙,一慌就容易犯錯。

其實,這也不能怪舒暢。雖然他腦子確實不錯,可生前畢竟只是個一窮二白工作也很糟糕的死宅罷了。或許唯一和死宅標配不同的是,他有一個漂亮的三次元未婚妻。

“我跟她非親非故,你拿這女子威脅我,不覺得很可笑嗎?”舒暢繼續說道。他深信自己和苗問薇的關係,就算別人想破頭也不可能想得出來。

琴光真人冷哼一聲,也不多話。匕首用力,苗問薇纖細雪白的皮膚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色。

舒暢憋着一肚子的火,冷冷看着這死道士。

琴光真人在他的目光下繼續加大匕首的力道:“你真以爲我沒看出你和這女子的關係。你很關心她,而且把她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把書扔給我。否則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將她殺掉。”

催眠術其實就是一種心理學的分支,琴光真人學了幾十年的各種催眠方法,許多看似複雜隱晦的人際關係,其實他一看就破。例如舒暢和苗問薇的關係,顯然這兩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但是琴光真人早就看了出來,苗問薇莫名其妙的信任舒暢,而舒暢,也一直都在暗中保護着苗問薇的命。

“你以爲你真的能威脅到我?”舒暢皺眉。他絕對不能將書給琴光真人,給了就真的完了。

但是舒暢同樣錯估了人性和琴光真人的狠辣決斷程度。琴光老道做事完全不拖泥帶水,以極快的速度真的一刀割斷了苗問薇的喉嚨。

“不要!”舒暢尖叫,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憤怒的朝琴光真人撲來。琴光老道陰森一笑,將苗問薇的沒頭屍體踢向舒暢,擋住他的去路後,迅速從後門離開了。

舒暢抱着苗問薇帶着體溫的屍身,眼珠子里布滿了鮮紅血絲:“琴光老賊,我絕對會殺了你,讓你不得好死。我發誓!”

琴光真人早就逃到外邊,準備佈局弄死舒暢後再搶書的陷阱。徒留舒暢看着老媽的身體逐漸變冷,自己的靈魂也開始變冷變痛。

他的惡靈附身技能自行解除,靈魂被彈回子宮。不久後,舒暢和舒文瑤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雙雙僵死在了母親的身體內。

再次醒過來時,舒暢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狀態。

舒暢(胎兒態)

目前等級:3

生命值:40/40

幽能:65/65

智慧:10

資質:1

綜合攻擊力:3

能量密度:0.3/40

技能:吞噬

卡牌:4

遺物:0

可重生次數:46

勳章:微生物操縱者

“我還是三級,也就意味着,這次的重生刷新點在自己剛剛升完級之後。還好,沒有出現我極爲害怕的卡關現象。”舒暢一拍腦門,馬不停蹄的帶着靈魂撕裂後又被縫合的生生劇痛,以及對琴光真人的怒意,化爲一縷黑煙衝出子宮,附身到了躺在院子中的正義青年的身體內。

內褲超人滿血復活,舒暢跳起來,環顧了四周一眼。院子中各處都有他騰挪躲避眼珠怪的痕跡,而且痕跡還很新。也就意味着,現在是琴光真人殺掉苗問薇的十分鐘前。他腦海裏深深刻着苗問薇當前的位置,時間還很充裕。

“幸運不可能每次都有,這次絕對不能那麼冒失了。”慘死一次後總結的經驗教訓告訴舒暢,屁話能不說就不說,做事一定要乾淨利落。這一次,他準備換一個穩妥的方法救老媽。

他戴着紅內褲的身影在院子裏忽隱忽現,很快就鑽入了李家大院深深的建築物中。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陰暗的房間內,琴光真人正在瘋了似的將苗問薇的包包翻個底朝天,駭然狂叫道:“該死,書去哪裏了?怎麼這個包包裏沒有?””

他眼中精芒閃過,對苗問薇施加更強的催眠術:“說,書你藏在哪裏了?”

陡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他身後冒了出來:“你要的書,是不是這一本?”

琴光真人猛地回頭,他看到舒暢笑眯眯的,正在拿着一本書當扇子扇。那本書赫然就是他一直翻腸攪肚都想要得到的東西。

“給我!”琴光真人一邊大喊,一邊伸手想要去抓近在咫尺的苗問薇。

“給你就給你。”舒暢不含糊,眼疾手快的將手裏的書遠遠的扔了出去。書飛過一條直線,越過苗問薇和琴光真人,穿過了門,一直落到了別一個黑洞洞的房間中。

“書,我的書。”書和琴光真人之間並沒有阻隔,他再也顧不上將苗問薇抓去當人質,飛撲衝入了那扇漆黑的門內。

舒暢頓時鬆了口氣,將苗問薇護在身後。女孩離開了琴光真人的控制範圍,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包包,我的挎包。”苗問薇第一反應不是顧及自己的危險,而是發瘋的從地上抓起一張有燒焦痕跡的照片。她檢查了照片沒事後,這才放下心,擡頭看了舒暢一眼。

“又是你救了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內褲超人先生,您儘管說。”

舒暢點點頭,不言不語。救下了老媽後,他鬆了老大一口氣。

看不見舒暢的表情,也不見他說話,苗問薇有些尷尬,她環顧四周一眼,愣了愣:“那個抓我來的琴光老賊呢?”

成了郝夫人後她秒變小作精 “放心,他跑不了多遠的。”舒暢咬牙一笑。他白白浪費了一條命,雖然這條命大部分屬於自己的失誤。可是活活殺掉自己老媽的可是那混蛋啊。自從有自己的身體後,每一次死亡靈魂重置,都會讓舒暢痛不欲生。

以舒暢睚齒必報的性格,這筆賬,絕對會算在琴光真人腦袋上。

果不其然,他這句話沒說出沒多久時間,側面房內遠遠就傳來了那老賊淒厲的慘嚎聲。 第647章只要是秦凌予的孩子,我願意養

「這是幼儀自己買的,年紀輕輕,已經非常不錯。」

「馮爺爺,幼儀今年還被評選為年度公益十大明星之一。」

秦凌予最為護短,聽到馮德港吐槽幼儀自己買的公寓,心中不開心,所以開始說起她的好話。

容幼儀有些驚訝,這種小事想不到都能傳到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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