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柳生從捲軸裏面掏出件準備已久的女僕裝,還十分囂張的在她們兩人面前晃悠。

靜音眼神里散發出害怕的光芒,綱手的眼神過更加發虛。

感知後面事情的大柱子和扉間兩人嘴角抽搐,柳生這混小子什麼時候準備好了!

正在這個時候,系統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鑒於七代目火影實力過於強大,現在向整個忍界發起通告。」

「所有影級強者,不管是凈土還是現世,只要對七代目火影最強有質疑的都可以發起挑戰。」

「現在設下擂台,想挑戰的可以前去挑戰!」

話音剛落,綱手的眼神就刷的一下亮起,攔住柳生。

「你……你敢不敢和老娘再賭一下!」

柳生一怔,不假思索的問道:「賭什麼?」

「賭鳴人不是忍界最強,按照前面的賭博規則,我賭嬴了歸還靜音,賭輸了……」

綱手看着靜音那可憐的小表情,咬了咬牙,彷彿受刑一樣。

「我給你當女僕!」

「敢不敢!」

柳生愣了一下,旋即開心的說道:「還有這好事,買一送一?」

「成交!」

靜音的眼眶裏的眼淚就像河水一樣川流不息,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

「嗚,綱手大人,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聊天群里本來想出去熱血一番的斑爺聽到綱手賭鳴人不是最強,腿腳突然打起哆嗦。

「要去嗎?去了應該……是去送?」

斑爺思考片刻,還是放棄吧!

不止是為了未來的月之眼計劃,也有前面幾個影討論和鳴人實力很恐怖的這些問題。

還有他此刻也很迷茫,他有沒有中了什麼奸計?

「現在有想要去挑戰七代目火影的人嗎?」

系統冰冷聲音開始在整個決鬥場上空迴響,一連發了三遍。

「有人嗎?」

「有忍者嗎?」

「有影嗎?」

最終還是沒等到有人發起挑戰,最後死寂了半天,沒人發起挑戰,鳴人守擂成功。

綱手那邊張大了嘴巴,徹地傻眼了。

她賭鳴人不是最強是有那個叫什麼大筒木等級的積分啊!

「為什麼沒有人上?七代目火影的鳴人的等級應該是六道吧?」

旋即心如死灰,完了徹地賭輸了,不止是繩樹沒救回來,自己也賭沒了。

「哈哈哈,今天什麼日子,雙喜臨門?」

柳生笑的肚皮都痛起來。

全忍界聊天群。

【兩天秤大野木:四代目雷影怎麼不上去練練手?老頭子覺得你有點機會打贏七代目火影!】

【四代目雷影:我才沒那麼傻,上去表演被虐打,你個老頭子怎麼不上去。】

【照美冥:兩人不要吵,不就是怕上去打擊自己村子的威信,讓部下士氣盡喪嗎?】

【千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七代目火影真是太強大了,我們忍界還有誰能阻止他。】

【兩天秤大野木:只有這個決鬥場的主人了,不過我們都賭輸了,身上最後一點積分全部消失。】

【四代目雷影:有什麼辦法請人出手嗎?】

【照美冥:啊!當上水影后的第一個難題居然是如何讓村子活下去。】

在幾位影開始公開密謀的時候,木葉這一方綱手眼神獃滯的看着柳生又掏出另外一副女僕裝,惱羞成怒的指指點點。

「你……你……你怎麼會有兩套女僕裝?」

「當然是一件不合適就換另外一件了,還要加上替換的,我這起碼有二十件!」

柳生理所當然的說道。

7017k 男人面容俊逸,相貌斯文,一襲墨色錦服加身,通身都散發著平和溫和之氣。

當看清男人的模樣,廣仁曦眼裡便染上了驚訝之色。

望城城主所說的高人……竟是許久不見的柳明月……

看著雕花輪椅上坐的俊逸男人,廣仁曦一時無言。

「柳公子,這位便是您方才看見的修靈尊者。」

望城城主在離柳明月三尺遠的地方站定,神情恭敬的對柳明月說著,又向廣仁曦行了一禮。

「兩位尊者盡情交談,有事隨時喚我。」

望城城主說完便退下了。

「姑娘從何處來?要去何處?」

因為廣仁曦戴著面具,又以黑袍加身,柳明月並沒有認岀她。

不過便是廣仁曦沒戴面具,柳明月也不一定認識地。

畢竟柳明月未曾見過恢復女身的廣仁曦真貌。

「從四方來,到八方去。無名散修,居無定所。」

廣仁曦從來不知道柳明月修為如此之高。

看著面前熟悉的男人,廣仁曦很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修為,連她達靈師的修為在他面前都藏不住靈力波動。

又經歷了什麼,會淪落到坐輪椅的地步。

傷殘至坐輪椅,普通人還說的過去,修靈者卻似乎很少。

聽到廣仁曦的聲音,柳明月帶著斯文氣的柳葉眼閃爍了一下,看著廣仁曦臉上的面具,目光幽暗,不知在想什麼。

廣仁曦沒有改變真正的聲音。

她以為柳明月沒有見過她女身模樣,也沒有聽過她身為人族的聲音,她既戴了面具,便無需在聲音上作假。

反正柳明月,也不可能聽到女聲想到她。

可這……只是廣仁曦的想法。

廣仁曦根本不知道,早在她還是東區游龍學院學生,被柳明珠派去完成任務回到遮天國的半途,柳明月便知道她是女人,也聽過了她的聲音。

何況。

她還是柳明月暗中特別關注的人,柳明月也不可能忘了她的聲音。

不過……柳明月雖然聽出了廣仁曦的聲音,卻沒有拆穿她的打算。

只是想到,廣仁曦是玉仙宗弟子,前不久被玉仙宗宗主親自證實身份無異,如今應該是與其它宗門弟子一樣,出來除魔的。

如今卻隻身一人出現在這蒼穹國與通天國的偏遠交界處……

這裡根本沒有幾個玉仙宗弟子。

廣仁曦此行,以她的性格,不是想獨自除魔,便是想組一隊志同道合者共同除魔。

「既是居無定所的逍遙散修,不知姑娘可願在這望城停頓一二,送望城百姓幾日平安日子。」

廣仁曦對柳明月是既熟悉又陌生,可柳明月對廣仁曦,不敢說百分百了解,卻了解她的基本性格。

是以在廣仁曦還未回話時,柳明月便拋出了讓廣仁曦感興趣的東西。

「望城最近來了數名天資不錯的修靈者,蒼穹國朝聖學院的莫伶,通天國鴻蒙學院的程楚生,還有一名是乾坤國太虛學院的,叫遊行。」

「似乎是因為這望城魔獸多又少有掙功績的修靈者來,這三名去年才參加過各國統一精英比賽的人,都從各自歷練地來到了這裡。」

「若是歷練,有這些品直之人一起,似乎也能為自己多加了一份除魔信心。」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柳明月的聲音平緩溫潤,配上他那張富貴閑公子的臉,竟然生出了幾分蠱惑人心的味道。

廣仁曦見狀扯了扯嘴角,終於明白那望城城主一聽她對這「高人」感興趣,趕緊將她帶到這「高人」面前。

有柳明月這張嘴,說動路過修靈者,只怕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廣仁曦倒不知,向來安靜少言又孤僻的柳明月,還有當說客的潛力。

「也不知這望城城主給了你什麼好處,值得你如此幫他。」

廣仁曦還真被柳明月說動了。

柳明月口中說的三人,皆是在精英比賽中與她有過數面和一面之緣的人。

這三人品行先不說,實力只怕還不錯。

她倒想看看他們如何除魔。

「好處?」

聽到廣仁曦的話,柳明月淡笑了一聲。

「若說好處,便是他一個小城城主,敢因城中百姓,誠信優待於我吧。」

「我這人,在其它地方,還只有被嫌棄的份。」

自嘲一笑,柳明月笑道,卻沒有說出其中實情。

庇護邪修……他何止是被其它地方的人嫌棄,若是讓人知曉,只怕是所有人都會對他敵視討伐。

「被嫌棄?」

廣仁曦不明白柳明月的意思。

便是在遮天國東區學院,也沒有人敢觸柳明月的霉頭。

雖然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可他妹妹柳明珠的實力可是擺在明面上的。

連柳明珠都敬著他這個哥哥,誰敢輕怠嫌棄他。

柳明月這話說的……莫非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許是見到柳明月太驚訝,又許是驚訝柳明月一個修為比她高的人還說出了如此自嘲的話。

廣仁曦對柳明月的好奇,不自覺的又多了幾分。

「站不起來的修靈者,只怕少有人見。」

柳明月知道廣仁曦肯定誤會了他的話。

但他看出廣仁曦對他的事起了興趣。

是以他不介意再賣賣慘。

只是這次,柳明月卻找錯了對象。

廣仁曦雖然對看得順眼的弱者向來有一點寬容易接受對方弱小。

卻受不了一個擁有實力之人天天自我催眠自我嘲諷。

柳明月本就實力尚高,雖殘疾是有些不幸,可賣慘一次便罷,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賣慘,廣仁曦便會覺得他是在端著黃金碗乞食,過於矯情。

「你若是真這麼想不開,便將體內靈力送我,自行了斷的好。」

「城門外實力不及你的人尚且奮爭上游,立於危險之地也生機勃勃。」

「我看你年紀輕輕,怎言語間似一個垂暮老者。」

「言語間不離自嘲與自我貶低,身為男人,未免矯情。」

廣仁曦掃了柳明月一眼,便上前去看城牆下還在廝殺的人和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