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搞得定啊。

張山將控制熊貓寶寶向BOSS靠近,還沒能走過去,魔族先鋒官就帶著一票小弟沖了過來。

二話不話,張山收回熊貓寶寶,快速的跑路。

其它人也開始上前,將跑得慢的精英怪,分段截住。

眼看著BOSS越追越近,張山重新招出熊貓寶寶,上前拉住BOSS,直接開打。

早已做好準備的輔助職業,也快速上前,給熊貓寶寶加血。

到了這會張山才有空查看到BOSS的屬性。

魔族先鋒官:三十級,生命值一億,攻擊力八千,技能1,強化衝鋒,技能2,三刀流,技能3,魔神意志,技能4,裂地斬,特殊狀態,魔神鼓舞。

強化衝鋒:極速沖向目標併發起攻擊,造成兩倍傷害,暈眩一秒后減速三秒。

三刀流:連續發動三次攻擊,第二次兩倍傷害,第三次三倍傷害。

魔神意志:召喚一道魔神虛影協助作戰。

裂地斬:通過斬擊地面,傷害漫延至四面八方,造成身邊敵方單位五倍傷害,作用範圍五碼。

活動BOSS就是牛批,血量就不說了,攻擊力也比狼王多三千。

還好,BOSS技能算正常,對遠程基本沒威脅。只是近戰就不太好打輸出了,BOSS出大招的話,邊上的近戰都得掛。

BOSS八千的攻擊力,裂地斬五倍傷害,只要站在BOSS身邊的人,被大招掃中的話,沒人扛得住。

這個大招對所有戰士職業來說,是一個超極品技能。

要是玩家能弄到這樣的技能,絕對吊到爆啊。————

「陳先生、不,陳理事……」

鄭俊浩喃喃叫了一聲。

陳安突然出現在這個場合,是他從未設想過的場景。

「在外面稍等一下吧,我有些事情和姜社長聊聊。」

陳安對他笑了笑,打了個招呼。

「啊好的!您先忙。」

鄭俊浩應下之後,轉

《我真是來交換的》118.她是他的私心 咸安城內,歌舞昇平。

不管幾大聖地的使團,都懷着怎樣的心思,至少今日,在太元殿內,是一片歌舞昇平、君臣和諧的景象。

皇帝離禎帶着那位出身米家的皇後娘娘,居於主位。在其下方,有幾大聖地的使團使節,還有離祚、余福等內閣重臣。再往下,是一些院首級別的離都高官,以及一些強大的一流門派的使節,按照地位高低,一直排到那座大安門。

皇宴上,有司禮院教坊司精心準備的歌舞,讓人嘆為觀止。

可惜,美人、美酒與美食,不管再怎麼驚艷,始終不是今天的重點。

所有人都在等待子時。

沒有人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

臨近午夜,衛易覺得有些無聊。或許,他當下的感覺,是絕大多數人的感覺。不管那些歌女如何秀色可餐,天姿國色,恐怕今天也沒幾個人有心情欣賞才對。

衛易忽然想起,昔日自己在隨葉朝歸閉關的日子裏,曾有一日,葉朝歸給他講到離都官衙構成和職責時,提到司禮院麾下的教坊司。只說了一句話,就讓衛易明白了這個部門的指責。

『皇帝開的青樓,大概是覺得叫青樓不好聽,所以改了這麼一個名字。』

有些東西,不管如何換面子,裏子還是一樣的啊。

衛易作為晚輩,自然位置不可能太過靠前,當然,其他幾個聖地門派的首徒,也和他一樣,位置相近。衛易甚至能看到曹慈臉上那抹明顯不耐煩的神情,還有那個出身珈藍寺的年輕禪修恆如,看待這些歌女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堆白骨。

隨着時間越來越接近子時,眾人便越發顯得不耐。不管那些教坊司的歌舞如何動人,似乎都再難以引起大家的注意。

衛易相信,此刻,整個修真界,所有高階存在,都在等待着這一刻的到來。

「當!」

一聲清脆的鐘聲傳來。

響徹整個太元殿,然後聲音不減,傳遍整個離都。

乾安三十八年。

到了。

「恭賀陛下千秋盛名,和氣致祥。」

朝臣當中,貴居首輔之位的毅王爺離祚,率先開口。下一刻,所有大離官員盡皆跪服下來。幾大聖地的使節,也紛紛彎腰表示尊重。

「陛下萬歲!」

一片山呼萬歲聲,響徹整個皇宮。

但衛易卻覺得,彷彿是在給大離皇帝送葬一樣。

陛下萬歲?萬年之期已到,是不是就該準備上路了?

雖然在這一刻,宮內一片祥和,看不出任何一樣。但從剛剛那陣鐘聲響起的剎那,衛易已經發現了不同。

這種變化,難以言喻。

在這陣鐘聲之前,衛易能夠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制。因為他修行神道的關係,冥冥之中,會受到天地大道的壓制,讓他成了一個大道絕緣體。哪怕經過七次天劫,得到七次天華露的洗禮,對於大道的感知,仍是非常模糊。

若非如此,衛易如今的資質,絕不遜色於曹慈等幾個世間最頂尖的天才。

而在這陣鐘聲之後,衛易能夠感覺到,這種無形的壓制,似乎在慢慢徹底放開。

衛易能夠清晰察覺到天地間劍修大道的存在,同時也能察覺到木之大道的存在。而且,這種感知能力,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

這一刻,整個修真界,乃至蠻荒,都察覺到了這一點。

從這一刻起,大離一萬年的天下共主之位,終於失去了。

這是一個新的時代。

不過,在這個新的時代的開端,大家至少表現的還比較平和。至少在咸安城內,還沒出現直接翻臉掀桌子的情況。這倒也正常。哪怕不再是天地認可的修真界共主,可咸安城的底蘊,依然雄厚的嚇死人。就算今日所有使團的使節,全部暴起,只怕也唯有被鎮殺的份。

畢竟,那尊玉皇,還坐鎮於咸安城內。

「嗯?」

就在大離官員們,剛剛向皇帝陛下行過禮,準備迎接新年到來的時候。身為大離當代皇帝的離禎,卻忽然皺起了眉頭。

作為玉皇的執掌者,太元宮方圓萬里之內,一切變化,離禎都可以清晰感知到。就在剛才,他忽然感知到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正在向咸安城這邊極速趕來。

是的,極為強大。

哪怕以離禎的角度來看,都是如此。

這怎麼可能?

此刻,在離禎的感知當中,這尊未知存在的氣息,還在攀升。本就已是純陽巔峰的強大存在,漸漸開始躋身另一個境界。

仙位嗎?

哪怕離禎再怎麼不願意承認,這仍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隨着那尊強大存在的氣息越來越強,越來越靠近咸安城。各大使團的使節,那些純陽老祖們,也終於發現了這股氣息,一個個開始面露驚色。再之後,普通的返虛,也開始感受到這股氣息。

這是一股足以讓返虛期戰力的恐怖氣息。

「這不可能!」

一位純陽修為的離姓老王爺,率先打破了沉默,驚怒道:「靈力之道還未徹底退散,三十年內不可能有誰可以證得仙位才對!就算距離仙位只差臨門一腳,他到哪裏去收攏支撐他成仙的海量氣運!」

這位被咸安城視作依仗老王爺,他的問題,其實也是當下所有人的問題。

放眼兩座天下,如今有資格成就仙位的,就那麼幾個。可這些人,若想衝擊仙位的話,首先需要收攏海量的氣運。這也是蠻荒那邊,如今為何征戰不休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氣運二字罷了。

修真界這邊,除了咸安城一家之外,再無任何一方,足以提供成仙的海量氣數。哪怕幾大聖地,各自統轄一界,亦是如此。但是咸安城這邊,卻沒有能夠馬上衝擊仙位的人。而其他幾大聖地,兩劍山的顧飛魚,天九宮的鄭當中,或許有證仙的本錢。但是他們各自所擁有的氣數,卻不足以支持其成仙。

至於妖族那邊,如今還在亂戰當中,同樣不可能。

既然如此,這尊正在臨近咸安城的存在,到底是哪冒出來的?!

就在太元殿內,所有人都心思各異的時候,一個洪大的聲音,驟然響徹離都。

「客已至,主人何在?」

如天雷般的聲音,滾滾而來,敲擊在眾人心頭。

離禎卻忽然笑了起來。

『該來的,總歸是躲不掉的。既然這樣,早來總比晚來好啊!』

在這一刻,離禎大袖飄搖,走下那張原本象著着天下共主的椅子。隨着離禎一步步走下台階,身後一道金甲神人虛影,驟然出現。然後,每當離禎踏出一步,這尊金甲神人的虛影,便多融入離禎體內一分。

等到離禎徹底走下來的時候,那尊金甲神人的虛影,已經徹底融於他體內。而且,讓離禎整個人顯得無比真實。

「朕在此!」

皇帝陛下的這聲回答,同樣傳遍了整個離都。在這一刻,所有身在咸安城內的修者,心中都出現了一尊無比偉岸的金甲神人的形象,蔚為壯觀。

然後,皇帝陛下化為一道光芒,飛出太元宮,衝天而起。

「眾卿,可有人願與朕一道,見證下一個時代的開端!」

皇帝陛下的聲音,還在太元殿中迴響。一道道身形便同時衝出了太元殿,尾隨着離禎所化的那道金光,一齊沖向高天。

「願意!」

「願!」

「……」

一聲聲願意,尾隨而來。

……

已經來到咸安城城外的虯髯老祖,並未真的入城,而是停留在城外。在那一聲『客已至,主人何在』的問話后,這位鬚髮已經開始由白轉黑的妖族老祖,盤坐於高天之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主人出門迎客一樣。

然後,一道道光芒自咸安城內閃現而出,逐漸落在他面前。

一共十數人。

這些人,除離禎之外,最弱也是返虛後期的修為。不過,身在咸安城,已經身合玉皇的離禎,此刻在眾人當中,其實反倒是最強的存在。

這就是仙位嗎?

雖然都是當世最絕頂的存在。但是眼下,當眾人站在此處的時候,卻全都心存忌憚。

距離當世最近的一位仙尊,是開創了落霞島的落霞仙尊。然而就是這位落霞仙尊,也是在距今兩千年前證道。在過往的一千年裏,因為種種原因,再無人成道。所以今日這十幾位修真界最頂尖的存在,哪怕都是活了近千年的老古董,也無一人見過真正的仙位。

所以,當大家面對這位虯髯老祖的時候,都有些遲疑。

因為在大家的感知當中,此刻的虯髯,明顯比純陽境界更強,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同時,大家卻又沒感覺到,他已經合道天心,將自身大道證於天地。

不過,這群在活了很多年的老古董們,終於還是有人,認出了虯髯老祖的來歷。

「是你?」

開口的,是此次代表天南落霞島赴京的使臣,是落霞島除掌門之外,唯一的一位純陽老祖。此人在落霞島內輩分極高,同時也已壽元將近。在遲疑半晌之後,此人終於認出了虯髯的來歷。

「我一直好奇,被姚魔頭評定為兩座天地戰力第一的虯髯,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能夠在姚魔頭眼裏,力壓顧飛魚和鄭居中。想不到,會是你。」

此話一出,其他諸位老祖,盡皆看向他。在這位天南純陽,說出虯髯兩字之後,大家都已經知道,眼前這位疑似仙位的存在,正是高手榜上排名第一的虯髯老祖。但同時,大家心裏卻依然還有着疑惑。

因為對於幾大聖地來說,這位虯髯老祖的身份,同樣是個迷。

去年,當那個高手榜,橫空出世以後。榜上其他幾個,大家都了解頗多。唯有排名第一的虯髯,和排名第七的東連,讓大家覺得一頭霧水。

排名第七的東連,大家基本可以確定,是極北冰原那邊的一尊高手。可是這個虯髯,幾大聖地同樣了解極少。大家只知道,至少在三百年前,他便已經躋身純陽境界。躋身純陽之後,曾短暫在妖族最高議會當中,擔任九位首席長老之一。但是後來,僅僅過了十年之後,他便卸去了長老的職位,不知所蹤。

曾有人認為,此妖早已壽元耗盡,徹底坐化。直到去年,那張十強榜單出來以後,大家才知道,這位妖族老祖依然還活着,而且成了姚老頭眼裏的天下第一。

但是,有關虯髯的更多信息,就算是幾大聖地和咸安城,同樣知之甚少。

「千年之前,他名為殘月,妖聖殘月。」

此言一出,其他眾人先是有些疑惑,似乎在回憶這個殘月是誰?不過很快,眾人便紛紛露出了驚駭之色!

「不可能!千年前他便應該壽元耗盡,徹底坐化了!」

「是那個自滅滿族的妖聖殘月?這不可能!」

幾位純陽老祖,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來。不過,被揭穿身份的虯髯,卻並沒有多麼意外。

「照理來說,知道我身份的,應該只有姚老頭一人而已。我很好奇,你們落霞島是怎麼從他口中得知的。」已經鬚髮徹底轉黑的虯髯老祖,露出一抹玩味笑容,「既然姚老頭連這個秘密都告訴了你們,讓我想想,他到底在天南都佈置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