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學習的張山等人很是驚奇,這樣真的能夠長出來嗎?又不是柳樹。

不過當一個月後發現扦插下去的枝條長出了新芽,眾人還是十分激動的,就是不解穀苗兒的一些選擇。

一般人都是種桃子梨一類的果子,自家東家娘子這專挑那渾身是刺的栗子,棗子山楂都還能理解,畢竟山裏就發現這比較常見的果苗,那山葡萄也可以,可是這種了整整兩座山的栗子,是不是太多了?

張三成年紀小一點,沒有那麼多顧慮,直接就開口問了。

穀苗兒:「別小看這栗子,煮熟可以當糧食吃呢,簡單的直接生吃,然後就是糖炒栗子,栗子燉雞或者弄栗子糕,都是好東西。」

尤其是栗子糕,材料簡單,味道又好,栗子又耐存儲,不像其他的水果不合適久放。

當然了,這也是沒發現其他的水果,目前這幾樣也合適了,自己有了鋪子,以後可以放鋪子裏賣。

山楂糕、糖葫蘆、紅棗糕等等,開個小零食鋪也不錯!

這段時間,穀苗兒每隔兩天去王夫人那學習一天,學識這些有林毅交,穀苗兒自己本身也不差學識,然後禮儀一點就通,於是王夫人與穀苗兒說起了掌家的事情。

這掌家,首先管的就是錢,這錢的來處,除了莊子就是鋪子,自然而然就談到了做生意。

科舉當官者本身是不能經商的,但是女眷的嫁妝卻可以有商鋪,一代代女主人傳下來,便就有了家業。

所以,真正的官家后宅當家夫人並不是電視里那樣只會為了一個男人不停的算計,事實上,當家夫人擁有着絕對的話語權,執掌家中財物,而男子為了后宅安穩官途順利,也不會發生寵妾滅妻的情況。

反倒是一般的富貴人家不走仕途多出現寵妾滅妻,或者當家夫人勢微,不然也不會古語有云娶妻娶賢,這個賢不僅僅只是大度,還有賢能,能執掌一家。

。 男子轉身之後,那女子才抬頭望他,卻是盯著他那頭藍色長發,女子的嘴中低聲呢喃:「秦楓……我好想你……」

離開墜魂谷后,秦楓騎坐著控獸一路疾馳,對於原雷克斯,他算是頗為熟悉,也有著太多地方想回去看看。

沒多久,他便是來到了寧陽城,當初第一次遇到烏雯霜的地方。

隨後,他又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昆羅城,那裡是他的家鄉。

接著,又去了青陽城、龍安城,花了兩日,來到了桑雷城。

秦楓站在金雷鵬的背上,盤旋在桑雷城的上空,精神力瞬間席捲全城,城內的全部景象都印入他的腦海之中,裡面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哪怕是地上有著幾隻螞蟻,他都一清二楚。

城中有著原天靈的人,與其他地方見到的一樣,原天靈人遭受著仙靈之人的奴役,被鞭撻、被喝斥、被打罵,甚至,見到了凌辱。

而在一座大府邸中的一間房屋內,秦楓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一股怒火直涌而上,殺意瞬間傾瀉而下。

在那裡,有著一張大床,而在床上躺著一對男女。

更準確的說,女的雙目無神地躺在床上,身上不著片縷,而那男的正壓在她的身上,做著最原始的動作。

那名女子的手上、腳上都有著拷鎖,她躺在那無力反抗,眼角有著淚痕,嘴角有著血跡,此刻的她早已獃滯。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長發,有著白皙的肌膚,有著美麗的容顏,而這些也正是帶來這場悲劇的原因。

秦楓的身影陡然穿破房頂,落在房中,劍意攜帶著無盡的殺意席捲而出,將那正無比亢奮,不斷抽動著的身子的男子瞬間斬殺。

隨即,秦楓取出一套乾淨的衣服,快步走到床邊,將衣服披在那女子身上,擋住那些隱秘之處。

「慧心……」秦楓輕聲呼喚,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傷與自怨。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沈慧心,曾是他惡魔傭兵團的一員,也曾對其表達過愛意的女子。

聽得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早已雙目無神、顯得獃滯的沈慧心陡然渾身一個激靈,雙眸之中恢復了些許神采,望向秦楓。

「秦楓?是我太想你了嗎?竟然出現了幻覺?」沈慧心獃獃地望著眼前之人,伸出手,撫摸著秦楓的臉龐。

「慧心,是我。」秦楓開口,聲音輕柔。

聽到這四個字,沈慧心的手戛然而止,下一刻,突然哭了,早已乾涸的淚水止不住地湧出。

「秦楓,真的是你?我終於等到你了。可為什麼,為什麼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哇啊!秦楓,我已經不再清白,我已經配不上你!」沈慧心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痛不欲生。

秦楓的眉頭不由一蹙,心頭一痛。

「秦楓,我一直苟延殘喘,一直忍辱偷生,只為了能再見你一面。可為什麼,卻是在這裡,為什麼……我不想讓你見到現在的我……」沈慧心哭著,喊著,聲音發顫。 轟!

一頭白銀級八星的紫金鬃毛熊倒在了地上,它的腦袋上還插著一把通體骨質的長槍。

四周是一片狼藉的景象,無數的樹木被折斷,鮮血散落在碎石與火焰之中,處處透著大戰之後的痕迹。

一個少年走了過來,拔出紫金鬃毛熊腦袋上的長槍,找個了個還算平整的石頭,坐在了地上。

那個少年正是羅空。

羅空喘著粗氣,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乾糧,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羅空已經出來半個多月了,這半個月里他一直在戰鬥着,這頭紫金鬃毛熊在他的對手裏不算是最強的,但還是消耗掉了羅空幾乎所有的體力,導致羅空連處理它屍體的體力都沒有了。

羅空啃著乾糧,看着紫金鬃毛熊的屍體,陷入了沉思。

「翔天放得太早了,萬一沒有命中,我恐怕很難再有餘力來第二發……」。

他在分析這場戰鬥的自己的不足之處,他進入森林后的每場戰鬥過後,他都會靜靜地坐下來,看着對手的屍體,反思自己的不足之處。

他現在變強的心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罪域連番的挫敗讓他有些迷惘。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太莽撞了,每次思考問題不去考慮可行性就開始賣力氣,最後導致自己受苦。羅空想到自己教育藍明玉時那一套一套的說辭,不禁苦笑連連。

羅空不想再這麼莽撞了,所以他才會在每次戰鬥過後開始反思自己。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獸吼。

羅空面色一變,他說道:

「我不能在此地停留了,遲則生變。」。

他收起紫金鬃毛熊的屍體,離開了這個地方。

兩分鐘后,一頭岩石巨猿來到了這片區域,它的鼻子聳動着,賣力地捕捉著口氣中的氣味,最後它確定了方向,並且朝着羅空逃走的方向追去。

岩石巨猿還沒有走去森林,羅空的氣味便消失在了空氣中。

岩石巨猿緩緩俯下身子,扒開了面前的土地。

裏面靜靜地躺着紫金鬃毛熊的半邊身子,當然,晶核是不可能留給它的。

它扛着紫金鬃毛熊的屍體,心滿意足地往回走着,全然忘記了追擊羅空。

羅空在樹林里前躲后繞,來到了一片小湖泊前。

他撩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副佈滿傷疤的精壯身體。他撫摸著這些傷疤,心中有頗多感慨。羅空其實能將這些傷疤去掉,但是他並沒有這樣做。

因為這些傷疤是天漠斬和古田東留下的,對於他來說有特別的意義,他不想忘掉這些傷疤背後的故事,所以他才會留下這些傷疤。

羅空利落地脫光衣服,一頭扎進了湖水中。

冰涼的湖水讓羅空舒服了不少,他在水中遊動着,不久就游到了對岸。

他走出水面,用魔力烘乾身體后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他開始處理紫金鬃毛熊的屍體,一點點地將它剝皮、洗凈,腌好放進了空間戒指中。

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這裏是一處位於懸崖上的岩壁,非常隱蔽,尋常人找不到這個地方,可以幫羅空省去很多麻煩。

羅空將處理好的熊掌放在火上炙烤著,白銀級的魔獸肉體通常需要烤很長時間,所以他乾脆就地睡了起來,準備等醒了以後再給熊掌翻個面。

一股疲倦感從羅空的內心深處湧起,羅空很快便睡著了。

魔獸山脈中央,一人一獸正在緊張的對峙著。

九幽冰鸞看着面前的這個小女孩,眼中浮現出一抹狠厲,它說道:

「小女娃,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太過分了嗎?」。

冬滿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她說道:

「前輩此話差矣,滿月雖然實力尚弱,但是滿月才十八歲,您的孩子跟了我,誰能保證幾十幾百年後不會成為像您這樣的鑽石級強者呢?」。

九幽冰欒的鼻孔中噴出兩道寒冷的冰流,它的聲音如同悶雷一般在天空中炸響。

「小女娃子,我不想和你閑扯,我給你十息時間,你自己退出我的領地,否則,死!」。

冬滿月依舊滿臉笑容,她說道:

「那滿月只好領教一下前輩的高招了。」。

九幽冰鸞的眼神一凜,四周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

「小女娃子,路是你自己選的,要是傷了殘了,可別怨我下手太狠!」。

冬滿月笑道:

「前輩請放心,滿月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冰風暴!!」。

只見一股寒冰風暴瞬間出現,風暴所過,無數樹木被連根拔起,寒冷的氣流如同刀子一般將它們攪得粉碎。

冬滿月的臉上也浮現了一抹凝重。

「雪國秘術·融雪畫心之術!」。

只見冬滿月的氣勢開始一步步地攀升,從黃金一星不斷突破,一直來到了黃金十星這個臨界點上,突破地速度才稍稍減緩。

雖然緩慢,但是冬滿月地實力還是毫無阻滯地突破到了鑽石級。

九幽冰鸞微眯着眼,心道:

「想不到冬凜竟然這麼疼愛這個小女娃子,竟然連傳男不傳女的秘術都告訴了她,我還是支付她后把她送回去吧,免得招惹麻煩。」。

冬滿月渾身被堅冰覆蓋,彷彿一套寒冰戰甲,威武不凡,頗具幾分英氣。

她漂浮在半空中,彷彿是天地間一團無拘無束的雪,傲然、灑脫。

「這小妮子竟然能運『勢』?」。

九幽冰鸞驚疑不定,它懷疑自己看錯了。它眨眨眼,發現是真的之後,它緩緩地吐出一口寒氣。

「去!」。

冰風暴朝着冬滿月捲去,風暴所過之處,一切東西都被卷了起來,它們在半空中組成了一條泥土與寒氣之龍,朝着冬滿月鎮壓而去。

冬滿月面色不變,她張開雙臂,天地間的冰元素便自動朝着她聚攏而來。

「雪國!」

霎時間,天地變成了白色的海洋,白雪漫天飛舞,將這原本就很低的溫度又朝下壓了幾度。

泥土與寒氣之龍的表面已經覆蓋了一層堅冰,它運轉的速度也在這漫天飛雪中慢了下來。

「前輩,您若是只有這些手段的話,滿月就不跟您商量了。」。

薇拉此時的心情與這番景色十分般配,已經涼透了。在她看來,主動挑釁九幽冰鸞就已經是失去了理智的行為了,而現在自家小主子竟然還火上澆油……這,這,這真是……。

薇拉只能在心裏祈禱,大鸞有大量,不要發怒,不要發怒。

果然,薇拉的祈禱有了效果,九幽冰鸞眼神變得凜冽如最冷的寒風,它一字一句地對冬滿月說道:

「女娃子,我改主意了,只要留住你的實力和你的一條命,想來你爺爺也不好怪罪於我。」。

「滿月也覺得爺爺沒有怪罪您的機會呢。」。

「找死!霜之星河!」。

只見漫天飛雪升空而起,化作一條冰霜河流向冬滿月沖刷而去,冰霜河流之下,無數的樹木被凍成齏粉,所有的一切都進入了化為冰雕。

「阿嚏!」。

薇拉隔着老遠就能感覺到四周的涼意,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那心情,比她自己對上九幽冰鸞還要緊張。

冬滿月面色凝重,她抽出腰間長劍,對準冰霜之河劈了下去。

「風雪斬!」。

冰霜星河直接被一分為二,化作兩道冰霜河流向兩側傾瀉而下。

冬滿月臉色蒼白,顯然這一劍耗費了她太多魔力。

「果然沒到鑽石級是不能使用這一招……」冬滿月心想:「不知道分身那邊得手了沒有。」。

「凜冬絕息斬!」。

一道覆蓋着冰霜風刃朝着冬滿月殺了過來,它劃過天空,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冬滿月的面前。

冬滿月面色一變,連忙出劍。

「風雪斬!」。

又是一記風雪斬,但是事情卻並沒有如同冬滿月預期的那樣,兩招勢均力敵,在半空中各自消散,只見冰霜風刃直接斬開風雪斬,狠狠地斬在冬滿月的身上。

「玩大了……」

這是冬滿月昏迷前想的最後一件事情,然後冬滿月就被推動着向遠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