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哆哆嗦嗦半天,無比震驚道,「卧槽!你怎麼沒跟我說,標記你的是江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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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半夏:我覺得離我跟這傢伙說「恭喜你,生了」已經不遠了~

。 0160聖光裁決

轟隆隆!

響聲不斷,盆地內開始地動山搖,地面碎石不斷的彈跳著。

青鱗蠻牛大軍靜了下來,瞪著牛眼東張西望不知所以;盆地那頭在外駐足原地沒有進入的六階成熟期頭領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率領身旁僅剩的一頭六階成長期和五頭六階幼生期青鱗蠻牛,瘋狂的撞擊光幕,企圖撞開一道豁口。

然並卵用!

這可是歐陽慧倫辛辛苦苦耗費乾坤鐲內不少的珍稀材料布置出來的遠超大陸的驚天大陣,別說武王,就是武聖來了,都能抵擋住一時半刻。

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

好不容困進去了,豈能讓其逃了?

倫王不要面子的?

「咔嚓、咔嚓……」

一道細小的如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

轟隆…….嘭嘭嘭!

幾息后,地面突然坍塌,整個盆地中央變成一個十丈深的巨坑,所有物體包括牛群開始下墜。

「哞….啊….哞…..」

慘嚎聲不斷響起,整個坑底鋪滿了巨大的帶有倒鉤的尖刺,所有落下的青鱗蠻牛非死即殘,沒死的也都躺在坑底不能動彈的哀嚎。

青鱗蠻牛頭領在陣外眼睜睜的看著族群不斷的大量的死傷,那雙牛眼充血恨不得爆出來,牛蹄不停的扒著地面直噴粗氣。

整整兩萬青鱗蠻牛大軍墜入坑底,龐大的牛屍一層摞一層,坑底集滿了數丈深的血液,宛如一個巨大無比的血池,煞氣衝天。

銀甲軍們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多大的興奮及高興;只因,剛剛他們失去了一名年輕的銀甲戰士,一名年僅十六七歲的戰友。

後方遠處,逃竄的人們紛紛停下腳步又聚了回來,望著這轟轟烈烈的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整個過程持續時間並不長,一開始的瞬間絕望慌亂后,青鱗蠻牛大軍們開始自我犧牲以期待救下同澤。

最先落下的青鱗蠻牛個個故意展開軀體,伸直四肢直直落下,直到死都不曾收縮一下四肢,很快便鋪滿一層。

接著,後面的青鱗蠻牛如法炮製,一個摞一個。

尖刺長度有限,它們以這種方式,企圖鋪滿整個坑,保留一部分青鱗蠻牛能夠從大坑中活下來。

「哼,休想,你們也為這樣就完了嗎?」

歐陽慧倫盯著大坑內的動靜,發現蠻牛群的動靜后冷哼一聲;隨後,雙手再次掐訣打入陣內。

「聖光裁決!」

隨著歐陽慧倫的爆喝聲落下,巨坑四壁包括坑底衝出無數道手腕粗的光柱開始無規律的搖擺起來,進行無差別的攻擊。

光束詭異無比,凡是碰到之物均被輕易切割開來。

存活下來的少量牛群被光柱切割成塊,鮮血、內臟、骨頭散落如雨鋪滿大坑。

「嘔!」

後方打秋風的人群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哪怕見慣了生死之人,此刻也忍不住嘔吐起來。

歐陽慧倫心中不忍,也閉起了雙眸;但卻不得不這麼做。

無他,只因這是生死之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怕只為了身後這群鐵血戰士,也得硬起心腸來。

再者,犧牲的年輕戰士,深深的刺激到了他,心中的怒氣和恨意沒法平息。

才十七八歲啊,正是大好年華建功立業之時,卻為了自己,被逼自爆戰死沙場,留下了身後的孤兒寡母。

而且往大了說,為了儘快達成目的進入陣基處進行加固,避免魔族的慘事再度發生;為了人類的未來;殺戮,不可避免!

幾息后,慘嚎聲徹底停止;光幕內,已經沒有任何存活的生物,死寂一片,濃郁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微微睜開雙眼,歐陽慧倫嘆口氣;隨後眼神堅定的開口道:「將士們,列陣準備戰鬥,頭領交給我,其它的你們自由戰鬥。」

是啊,對面還有青鱗蠻牛頭領以及一頭六階成長期和五頭六階幼生期青鱗蠻牛,戰鬥還未結束。

「是,殿下。」黃忠恭敬領命,轉身大吼:「列陣!」

哐哐哐…….

所有銀甲軍行動起來,迅速列好陣型。

歐陽慧倫掐訣一揮,大陣振動,光幕開始徐徐消散。

「哞!」

待到光幕散盡,早已安奈不住的青鱗蠻牛頭領,率先沖了過來,後面一頭六階成長期和五頭六階幼生期青鱗蠻牛也緊緊跟隨衝擊。

「殺!」

歐陽慧倫虎目一瞪,爆喝著抽出遊龍刃迎向了青鱗蠻牛頭領。

今日,他要屠牛,為銀甲戰士復仇!

「殺啊!」

黃忠也緊隨其後,帶領軍團大吼著迎向其他青鱗蠻牛。

黃忠與黑甲組成十方戰陣對上六階成長期青鱗蠻牛;銀甲軍則分成五個小戰陣圍住五頭六階幼生期青鱗蠻牛。

「嘶!」

與青鱗蠻牛硬拼一招后,歐陽慧倫倒吸一口涼氣。

到底是相當於三化境9重巔峰的六階成熟期妖獸,加上強悍的肉體以及青鱗蠻牛特有的變態防禦,其戰力直逼武王。

這下,可不是那麼能夠輕鬆應付的了,相當的棘手。

「看來,得用底牌了,不然還在真會翻車呢。」

歐陽慧倫體表開始泛起星光,星光蔓延包裹住游龍刃,真氣不要錢似的瘋狂灌入刀內。

「哞!」青鱗蠻牛頭領大叫,頂著碩大的一對牛角沖著歐陽慧倫快速的撞擊過來。

「烈火燎原!」

歐陽慧倫雙手將游龍刃高高的舉起,隨後以烈焰斬猛的砍下,游龍刃夾著星光火焰斬向牛角。

「嘭!」

巨大的力量,讓青鱗蠻牛一時猛然被震退,大牛頭搖晃起來。

「噬空!」

噬空是血神經的招式,乃歐陽慧倫的底牌之一。

血神經是一部殘缺的精神秘法,除了能修鍊精神力及形成罡保護精神世界外,另還有三招攻擊招式,歐陽慧倫耗盡心血,目前也僅學會第一式噬空,作為底牌之一。

噬空,可演化出看不見的三寸小刃,即可一刃單攻亦可化成多刃群攻,能夠直接破開對方精神世界或識海進行攻擊,精神力和修為境界比對方足夠高的話甚至能夠滅殺靈魂。

修鍊到圓滿,可以做到一念出萬刃滅萬敵!

歐陽慧倫雙眼圓瞪,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早已暗暗運轉的血神經對著牛頭瞬發出一柄看不見的小刃,直刺進入牛頭內。

。。 「今天不拍劇,之後的戲份不太合適在這裡拍,太熱了,我正找著合適的地兒,你有空就去放鬆放鬆心情。」尹和姚看演員這些天辛苦了。

掛了電話之後,姜野就徹底閑起來了。坐在酒店的大床上,獃獃的。

回家吧。

不行。

特別尷尬。

昨天是他自顧自的生氣,然後跑出來。還勢在必得,一定要男人道歉才會回去的姿態。這突然就自己回去了,顯得自己多慫啊。

呆呆傻傻。

姜野點了份外賣,然後時間就在等著外賣上消遣了。

「他會不會被我氣到了呢?」姜野手機,一直在滑動的就是傅繾的號碼。

外賣來了,姜野也沒敢撥動那個電話。

外賣吃完了,姜野依舊如此。

他覺得自己太慫太慫太慫了。

又想著要不去古玩店買個玩具哄哄男人。但是上一次那個可以說是邪門的玩具好像又並不是特別讓男人心情愉悅。

姜野沒撤,他打電話給了李政。這個人起碼也是有過一段戀愛的。應該是比較具有經驗的吧。

「傅總生氣了?」聽著姜野斷斷續續的描述著事情的經過,李政總結了最後的重點。

姜野氣急敗壞,「是我生氣,我生氣!」

「你生氣為啥還要你哄他啊。」李政依舊得出重點。

姜野的反駁氣勢一下子就沒了,「好像他也有點生氣,我大人有大量嘛,哄一兩次怎麼了。」

李政壓低的笑聲。

自己暴露出來了他哄男人還不止一次。姜野也有些無奈,「我這樣,對他是不是太好了。或者我應該高傲一些,住個三年五載的酒店也不回家的那種。」

李政就更樂了,「那你這片酬盡給酒店賺錢了。」

特么,想一想,還真是。姜野撓撓頭,煩躁了:「那你說,該咋整。又或者以前你那該死的對象生氣的時候,你怎麼哄人的。」

雖然挺煩想起王望的,但不得不說李政在哄對象這方面,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他給姜野說出了自己方法。

只見姜野眼中慢慢的震驚,接著是臉紅,耳朵紅,脖子紅…

「你亂七八糟,我不聽你的。」姜野急忙的掛斷了電話。

年輕人怎麼思想那麼開放,玩那麼大的呢。

姜野不斷平復著自己狂亂跳動的心臟,腦子裡卻又在不斷重複著李政的話。

說什麼穿著他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悠,還弄著道不明的撒嬌,男人保准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這特么難道不是讓姜野去色、誘傅繾嗎。

他絕對不幹這種事。

即便是白天虛無著時間,耗到了黑夜。

手機,除了一些軟體推送的亂七八糟的信息,還真沒有一條是傅繾找自己的簡訊。

自己消失了那麼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擔心的嗎。

以前自己每到一個劇組拍戲,第一場戲他基本都跟著的關心,是假的嗎?

姜野偷偷摸摸回家了。

這不是認慫,這絕對不是。

是因為他付不起酒店的大床房被趕出來而已。

傅繾還沒回來,家裡比較空。

姜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打開了衣櫃。看著一排男人的襯衫,比較之下選了最長的那一件。

傅繾打開門之後,聽到房間有聲音,驚喜很好的被他壓制著,直到姜野出來的那一刻。

他兩眼緊瞥。

襯衫扣子少扣了兩顆,露出的是姜野不同手上比較硬漢的膚色。

很白。

白的同時,還有那兩雙大長腿。

他正思考著到底要不要按照著李政說的話來,還沒碰著褲子呢,他聽到門聲兒就跑出來了。

四目相對。

他清楚的看到男人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逐漸炙熱。

傅繾頓了頓,眼裡也閃過錯愕。隨即,眼眸透著幾分深思的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