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柚:【再見!我一點也不快樂!】

……

帶着滿心的鬱悶,季柚離開了星網,回到了訓練室。

這一場的最終結果,可以說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楚嬌嬌的體質,跟季柚本來就有很大的差距,季柚雖然有精神力的優勢,但也不足以彌補這個劣勢。

她有點不甘心,討厭輸!

討厭無能為力的事!

那種好勝欲,第一次無比強烈的在季柚心裏翻滾、奔涌!

下一次,自己絕對不要再輸了!

絕不!

訓練室內,學生們因為這一場比賽,一個個交頭接耳,互相討論著,穆劍靈並沒有阻止學生們的討論。

季柚轉頭,就看向了楚嬌嬌,楚嬌嬌一頭帥氣的短髮,隨風吹起一縷,將她的臉勾勒得更青春張揚,充滿活力!

盛清顏盯着楚嬌嬌,漂亮的眸子裏閃著光:「嬌嬌哦,你好厲害哦!」

懶惰如盛清顏,這回都沒抽空偷睡,他全程盯着戰場,看見楚嬌嬌獲得勝利,為自己出了一口氣,盛清顏是真的開心,笑得一張臉,只見牙,不見眼。

盛清顏:「嬌嬌哦,剛才岳棲光偷偷欺負人家哦,你幫我打他哦!」

楚嬌嬌額頭青筋暴起:「閉嘴!」

盛清顏縮回脖子。

旁邊,沈長青道:「楚嬌嬌同學,恭喜你入圍。」

岳棲元:「恭喜!」

岳棲光表情拽拽的,說:「恭喜!」

路易、蘭斯等人。這時也紛紛出口:「恭喜!」

季柚這時,總算把心裏的鬱悶與失落驅散,她看向楚嬌嬌,也說了一句:「嬌嬌,恭喜哦。」

她這話一出,本來大家沒覺得異常,只是楚嬌嬌突然疑惑問:「季柚同學。你恭喜我什麼啊?」

季柚一愣,感覺四周的視線,突然有點奇怪起來。

馬甲!

季柚一下子想通了關鍵之處,在這些人眼裏,自己是不知道他們在星網上的馬甲的!

季柚內心有點亂,但面上卻嘿嘿一笑,顯得很沒個正形,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當然是恭喜你打敗破爛女王啊!」

嗯?

楚嬌嬌眼睛一亮:「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瞧你說的,不是廢話嗎?」季柚抬手,擺了擺,道:「他們都在恭喜你,我再稍微聯想一下,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再說,你這樣的牲口,我天天看你打架,還能認不出你來?」

「說的好有道理!」楚嬌嬌嘿嘿一笑:「不愧是季柚同學!」

妙書屋 葉卿楊從倉庫出來后,去了二樓的陽台,抽了三支煙才擼清思路。

葉氏醫館沒有做任何宣傳,所以,沒有重大病人來,就附近和之前的老患者,所以,葉卿楊倒也不必非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

「這裡交給你們仨了,實在確定不了的患者,可以留個聯繫方式,等我回來。燕子,跟我出去一趟。」葉卿楊對薄荷她們說道。

門外有趙南貞安排的司機和倆輪流值班的護院。

司機一看葉卿楊擰著手袋出了醫館大門,趕緊把煙丟地上滅了,跑上前,「葉醫生,要車送您嗎?」

葉卿楊點頭,叮嚀了護院幾句就離開了。

車子出了騾馬市街坊,葉卿楊才吩咐司機道:「去葉府。」

司機只愣了下,通過後視鏡偷偷觀察了一眼葉卿楊,說,「好的葉醫生。」

燕子看了幾眼葉卿楊想問的都咽了回去。

車子停在葉府大門前,葉卿楊並沒有下車,四扇的棕色大門上貼著白紙黑字的封條。

「你把車子停這裡了等著,我在附近走走。」葉卿楊跟司機說道。

司機跟著她倆一同下車,「葉醫生,我遠遠跟著你們,不打擾您的正常活動,萬一您遇上什麼危險的事情,屬下在少帥那兒不好交差的。」

葉卿楊說,「好,那你就跟著吧!」

這是葉卿楊第一次來葉府,雖然不及趙府的十分之一大,但也不小了,她繞著整個外牆走了一圈,足足用了半個鐘頭。

一圈走完后,回到大門口,葉卿楊上了台階,去看那封條上的印章,果然是,三方印鑒所封。有龍城督軍府的大印,龍城府衙的,然後就是趙南貞的私人大印。

鍍金的門環是扭軲轆花紋的,紋路里落了一層灰塵,葉卿楊用指腹摸了摸,手上沾了塵土,她抿著唇盯著手指,其實,腦子是空的,倒是把身邊的燕子嚇著了。

小姑娘小心翼翼道:「小姐,我們走吧!」

「噗!」

葉卿楊豎起手指,輕輕吹掉了手指腹的灰塵,說,「去都府。」

燕子又是一臉擔憂,「小姐?」

「沒事。」葉卿楊彎著眉眼道。

到了車上了,葉卿楊又改變注意了,「去六小姐的咖啡館吧!」

司機說,是,葉醫生。

趙芝芝可不是個仗著家世開店玩兒的,她的咖啡館營業時間很長的,一大早就開始賣早茶早點了。

門店經理說六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

「沒事,給我安排三樓的包間,我是來喝咖啡的。」葉卿楊道。

經理說,「好的,少夫人,您請跟我來。」

葉卿楊說,「不急,我用下你們電話可以嗎?」

經理恭恭敬敬的說,當然可以。

電話從督府總機轉到趙南貞辦公室的時候,趙南貞正在低頭批改文件,對面齊刷刷站著好幾個夾著公文等披的軍官。

閆恆接通電話后,說了句,「稍等。」

「少帥,少夫人的電話。」閆恆附在趙南貞耳邊道。

趙南貞猛地把頭從文件上抬起,伸手,接過電話后,某人眉眼和表情倒也沒有太大波動,沉聲道:「太太,有何吩咐?」

葉卿楊翻白眼,說:「我在芝芝的店裡,中午想和你一起吃午飯,可以嗎?」

趙南貞心下無聲冷哼,吃飯是次,又有事情找他幫忙才是真的吧?

不過某人答應倒是爽快,似乎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已經開始縱容葉卿楊了。

「好!我這邊忙完就過去,你先和芝芝玩兒。」

這話,可能說著無意,對面的幾個聽者就跟抽風了似的,擠眉弄眼的各種無聲八卦。

趙南貞掛了電話,瞥一眼面前的幾個人,「一個個的眼睛抽風了嗎?可以找葉醫生去看眼疾,她在騾馬市街坊開了家醫館。」

這……

少帥這是給少夫人的醫館打廣告嗎?

中午下班,趙南貞直接穿著軍裝就準備去轉角咖啡館,閆恆提醒道:「少帥,咱不是有規定不許穿軍裝出入公共場所的嗎?」

趙南貞,「這裡還有常規備用服嗎?」

閆恆說有,但,是長衫。

其實,趙南貞很討厭穿長衫,覺著做什麼都不方便,除非一些場合非穿不可,或者,像今天這樣的特殊情況。

趙南貞擺手,「算了,本帥今天就破一回例,回頭你讓財務罰我三個月薪水。」

換長衫實在太麻煩了。

閆恆……

這是日夜顛覆了嗎?

之前赴江蔓琪的約也沒見少帥如此猴急啊!

因為是下班時間,大家也都無需那麼綳著,端著了,於是,閆恆戲謔道:「看來少帥昨晚一夜春宵,不錯哈!」

趙南貞睨一眼閆恆,哼哼了兩聲說:「你有本事找個女人試試就知道了。」語落,某人已經大步流星走了。

留下閆恆在原地發獃!

媽的,趙南貞這話啥意思?

趙南貞意思他閆恆魅力不夠?那方面不行?沒有碰過女人?

閆恆有種被趙南貞各種內涵的屈辱感!

趙南貞到包廂的時候,葉卿楊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蓋了條薄毯子。

燕子對著趙南貞屈膝后輕手輕腳離開了包廂。

趙南貞蹲地上,兩根手指去夾她嘟著的紅唇,到了跟前又停住了,下一瞬,男人惡作劇的捏住葉卿楊的鼻子。

「嗚……」的一聲,葉卿楊就醒來了,一睜開眼就看見了那雙壞笑的眼睛。

葉卿楊揉了下眼睛道:「擾人瞌睡是不道德的。」

「那麼是誰約我來這裡私會的?嗯?」趙南貞道。

葉卿楊瞪了眼某人,說:「趙南貞,我想和你談談葉家案。」

趙南貞抿著唇,臉色不好看,須臾才道:「昨晚那麼賣力,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本帥啊?」

面對趙南貞的嘲諷,葉卿楊沒什麼太強烈的感覺,說:「不是,昨晚是意外。今天,和你談葉家案是我提前計劃好的,有沒有昨晚的意外,我都會找你談。」

趙南貞抿著唇黑著臉閉嘴不談。

葉卿楊給她遞上咖啡的同時,道:「阿貞,我不相信,你會信我爹和我哥對你對趙家軍有二心。你說,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趙南貞還是抿著唇不說話,但是,看得出他狠煩躁,葉卿楊喝口咖啡,大膽的騎在他腿上,吻住了男人緊抿的唇。 擔心趙芝芝又開罵,葉卿楊說:「這事兒,我可幫不了她。所以咱們不說她了,我倒是想向你打聽個人?」

趙芝芝分分鐘就把夏小苒這一篇掀過去了,正襟危坐,點頭,「嫂嫂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趙芝芝的態度把葉卿楊逗笑了!

「沒那麼嚴肅,你放鬆點。」葉卿楊道。

趙芝芝,「哦」了一聲,「不管什麼事兒,嫂嫂儘管問便是。」

葉卿楊說:「剛有個孕婦來看病,懷孕大概六個多月了,她夫君好像是姜道韓的手下。」

「叫什麼名字?孕婦。」趙芝芝道。

葉卿楊說:「叫顧秋雨,她夫君好像姓張。你可認識?」

趙芝芝,「她沒說她夫君叫張什麼?趙家軍里姓張的好多,姜道韓那邊姓張的也應該不少。不過,嫂嫂問這個是……何事?那孕婦有什麼問題嗎?」

葉卿楊說,「孕婦倒是沒問題,我看她填寫的家庭住址蠻遠的,六個月了一個人出來看病,竟沒人陪着。她倒是沒說自己是軍屬也沒說她夫君叫啥名誰,剛不是碰上夏小苒了嘛!她認識顧秋雨,我才得知她是軍屬。」

趙六一聽到夏小苒三個字就反胃,可她這會兒沒功夫罵夏小苒,倒是擰眉思考了會兒,「張姓?夏小苒認得?那,她夫君應該官職不底。」

普通兵和一般軍官,夏小苒怕是都不夠看一眼的呢!

葉卿楊,「還沒走,在等著拿葯呢!」

趙芝芝,「嫂嫂是想……?」

葉卿楊說:「兵荒馬亂的,她夫君守城也好,跟着姜道韓去了邊關也好,都是為了龍城啊!難道她家裏就沒有其他人?

龍城相對太平,但也不絕對啊!她男人又是軍人,一個人挺著個肚子出來,萬一出事兒,怎麼辦?」

趙芝芝點頭,「嫂嫂所言極是,我去瞅瞅。是中藥房嗎?」

葉卿楊點頭,「嗯。」

趙芝芝一出去,葉卿楊就拿出有人一早塞進她包里的紙條,看了一眼就丟盡馬桶被沖走了。

高錦勇膽子太大了,一次又一次溜進龍城,就真不怕被趙南貞?

六小姐七小姐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