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芬在太行宗裡面已經算是佼佼者中的頭號高手了,可是連她都不行,別的人更加指望不上了。

「別急。」陸阮拍了拍優芬的肩頭安慰道。

優芬一掃往日的驕橫霸道,眼眶微微泛紅地看著陸阮,似乎在說,怎麼辦,我解不開呀。

「哈哈哈……幽月,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我知道你很想跟我成婚,可是,我等不及了……」一個鬼差突然出現在眾人中間,並且傳出了修閆的聲音。

「修閆!!!」幽月鬼王恨到咬牙切齒。

「幽月,你就這麼報答我的,你不記得你這鬼王之位,是誰幫你奪到手的?」

「允許你煉出的鬼差鬼兵,參與各大鬼城的各個部署,難道還不是對你的報答嗎?本王對你仁至義盡,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得寸進尺!居然還鼓動那幾個領主背叛我?」

「幽月,鬼心不足,也是有的,比如我以前那麼想得到你,卻總是被忽略。

現在我明明能得到你了,可是我又不想要你,我更想要鬼王之位了。

這次,不如我來做鬼王,你來做這個困在籠中無法離去之人,如何?」

。 婚事?

聽到這話,秦風先是一愣.

隨後,他的眸中燃燒起熊熊怒焰,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真是荒唐!當年,那老畜生把我丟到北境敢死隊,不聞不問!現在,他竟然還好意思,插手我的婚事!他的臉皮,莫非比城牆還厚?!」

話音剛落,秦風體內爆發出凜冽殺氣。

「轟!」

殺氣宛若怒浪,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那些秦閥的護衛,一個個汗毛豎起,如臨大敵。

「風少爺,你先別生氣!」

大管家連忙開口:「之前您的要求,我已經告訴閥主和夫人了!讓他們磕頭懺悔,實在是強人所難!」

「不過閥主答應,為您母親建一座衣冠冢,將她的名字加入秦閥的族譜之中!」

「除此之外,為了補償當年對你的虧欠,閥主還親自出馬,為您求了一門婚事!」

「對方可是神威王之女——玉嬌龍郡主!」

……

「什麼?!」

哪怕是秦風,在得知對方的身份后,也是為之一驚。

大夏皇室之下,還有四大王族,傳承千年,凌駕於八大門閥之上。

神威王,在大夏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擁兵百萬,鎮守賀蘭山脈。

而他的女兒玉嬌龍,更是一個奇女子!

論容貌,乃是傾國傾城的璧人,被評為「大夏十大美女」之一。

而且,她不愛紅裝愛武裝,自幼隨着父親東征西戰,一身武藝在同齡人中,罕逢敵手,巾幗英雄不讓鬚眉。

她曾經放話,自己將來的丈夫,必須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想要娶她,必須先打贏她。

正因如此,無數的豪門公子哥都鎩羽而歸,不敢上門提親,生怕被她打個鼻青臉腫。

沒想到……如今神威王竟然答應和秦閥聯姻,將女兒許配給秦風。

「風少爺,閥主可是好不容易,才求來這門婚事!」大管家勸說道。

「哼!」

秦風一聲冷笑,目光如炬,似乎能看穿所有陰謀。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老東西,在打什麼主意!他是將我,當成了聯姻的籌碼,想要從神威王那兒換取好處吧!」

「這……」

大管家的臉色一僵,又繼續說道:「風少爺,若是能娶到玉嬌龍郡主,乃是潑天的富貴,對您大有好處!有了神威王的幫助,您將來封王的阻力,也小了許多啊!」

那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似乎在為秦風着想。

「滾回去吧!」

「我已經有了心上人,今生今世,非林允兒不娶!」

「別說是郡主,就算你找來皇室公主,我也不會變心!」

秦風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他身為天策戰神,這些年走南闖北,也見過了許多人間絕色,遇到過無數的誘惑。

然而,他從未動過心,一直惦記着當年的約定。

林允兒,是他此生的摯愛,也是他唯一的妻子人選!

「風少爺,這門婚事,可容不得你拒絕!」

突然,大管家臉色一寒,露出了強硬之色。

「閥主已經替你答應,消息也傳到了神威王府,甚至連聖上都知道此事!」

「訂婚儀式,就在下個月,七夕節那一天!到時候,整個大夏的權貴,都會前來祝賀!」

「您若是拒絕,神威王和郡主的顏面,往哪兒擱?!」

說到最後,滿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

「秦天問那條老狗,真當我是好捏的軟柿子?!」

秦風咬着牙,心中燃燒起滔天怒火。

但憤怒的同時,他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秦閥先斬後奏,沒問過他的意見,就定下了這門婚事。

如果現在秦風悔婚,絕對會得罪神威王,麻煩重重。

秦閥完全可以借神威王之手,狠狠打壓秦風。

若是他接受了,秦閥則得到一個王族作為盟友,也完全不虧。

如今,秦閥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而秦風,則陷入了兩難的局面,進退不得。

「風少爺,消息我已經帶到了!下個月的七夕節,希望您返回帝京,和玉嬌龍郡主訂婚!如若不然,神威王的怒火,就要由您來承擔了!」

大管家甩下這句話,也沒有逗留,直接帶着護衛離開。

「可惡!」

秦風怒吼一聲。

他是戰場上,運籌帷幄的常勝將軍!

但這一次,卻很難找到破局之法。

不得不說,秦天問是老謀深算的狐狸,論勾心鬥角,秦風還差了些火候。

「哎……」

秦風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將此事暫時放一邊。

反正距離訂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船到橋頭自然直!

說不定到了那時,會有新的辦法。

……

因為這群不速之客,秦風一直心神不寧,在別墅里也呆不下去。

他索性開着吉普車,去醫院接林允兒。

抵達醫院的時候,恰好林允兒也走了出來。

「允兒,你母親的身體,怎麼樣了?」秦風問道。

「好多了!在薛神醫的治療下,快要痊癒了,過幾天就能出院,參加我們的婚禮!」林允兒面帶笑容。

母親趙雅蘭對她的婚事,自然是百分百贊成。

「那太好了!」

秦風也是十分欣喜。

「咦?你快看,那邊有個老道士!」

突然,林允兒扭過頭,目光被路邊一個老道所吸引。

遙遙望去,只見那老道士鶴髮童顏,氣度非凡,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而在他身邊,還掛着一個招牌,上面寫了八個大字——

鐵口直斷,算盡蒼生!

「好大的口氣!」

秦風挑了挑眉,心中也沒當回事。

這些年來,他也見過許多奇人異士。

真正有本事的,反而十分低調,而且早就被達官貴人招攬,不可能到馬路上擺攤。

這種遊方道士,八成是在招搖撞騙。

「秦風,咱們快結婚了,不如過去算算八字吧!」

林允兒抱着他的胳膊,興緻滿滿。

「這……好吧!」

秦風猶豫了片刻,看她那副樣子,還是不願掃興。

很快,兩人就走到老道士的跟前。

「老先生,能不能幫我們,算算姻緣?」林允兒十分期待地問道。

老道士搖了搖頭,淡淡開口:

「貧道不測姻緣,不測財運,不測官運……只會看相!」

。 十七巷巷末小院中,呂玄陽躺在搖椅上,身旁木架里,放著一壺茶、一碟瓜子、一盞葡萄。

不遠處的大堂內,漓洛素素正在給一位婆婆診脈。

「婆婆,您這是風濕之痛,我給您開一藥方,您按方子服藥便可。不過我這藥材不全,葯您得去藥鋪自取。」

「多謝姑娘。」老婆婆躬著身子道謝,將藥方疊好細心收入懷中,顫顫巍巍向外走去。

漓洛素素將迴廊中乘涼等候的老者請入堂中。

前些日子開始,診脈之人就換成了漓洛素素,蜂擁的人群過後,現在來看病的都是些貧苦人家,這些人一開始還不敢來院子里詢問,能給縣尊大人看病的神醫,豈是他們這些小民能看得起的。初時,只是向十七巷中的街坊們打聽,托街坊鄰居上門詢問是否方便,呂玄陽自是大開方便之門。

漓洛素素學了大半個月的醫理,正好可以上手,有他在也不用擔心誤診,況且以武神境對身體的了解,半個月便已經有了名家水準,一般小毛病自是不在話下。

院中再次走進一位老人,迴廊下等候的人中有人朝老人招手,示意他過去一同乘涼排隊。

進門的老人卻是搖了搖頭,站在門邊先是朝呂玄陽看了眼,見他儀錶堂堂,體內卻無半絲內氣,便不再多看,將目光移向堂內。

感受到老人目光,漓洛素素略微轉頭,已修鍊月余望日之法的雙瞳似有白芒閃現,老人應激之下全身汗毛豎立,體內氣機涌動。

竟是武神!

將體內瘋狂涌動的氣機壓制住,秦村長目露精芒。

兩人氣機相對,已是看出彼此跟腳。

「公子。」漓洛素素轉頭看向呂玄陽,神情興奮,躍躍欲試。

「繼續看病。」呂玄陽抬手摘了顆葡萄送入嘴中,似對眼前之事毫無所覺。

漓洛素素繼續給人看病,秦村長則站在門邊靜靜的看著她。